韩菲菲:「男人有的时候也像小孩子一样,是需要哄的。」
「哄?怎么哄?」
韩菲菲嘿嘿一笑,「利用女人的先天优势去哄,你懂得的。」
江雨梦红着脸,「流氓。」
挂了电话,她从卫生间走出来,左顾右盼地找了一圈,没看到程远的身影,倒是门口的垃圾袋没有了。
她打了个响指,趁他扔垃圾的这段时间,洗了个澡。又站在镜子前喷了香水,换上自己新买的那件浅色后背镂空睡衣,坐在沙发上摆着姿势等起来。
一会儿露腿。
一会儿露背。
一会儿又趴在上面。
各种撩人姿势摆拍了一遍,心情也从最初的跃跃欲试到后面恹恹躺着。
她看着墙上的钟表,他已经出去二十分钟了,这是把垃圾扔南极去了吗?!
「咔。」开门声响起。
江雨梦一个鲤鱼打挺瞬间坐起摆好姿势,胸挺的很高,腿露的刚刚好,镂空后背以他的角度看过来,那是相当辣眼。
氤氲光线下,她长睫轻颤,红唇轻扬,眼底闪烁着星光,七分诱人三分俏,宛若一道可口的佳肴,只待君采颉。
程远单手抄在兜里,神色有一瞬间的变化,随后又归于平静,越过她径直去了厨房,没多久又去了卧室,拿着换洗衣服去了卫生间。
完全把江雨梦当成了透明人。
透明人江雨梦:「……」
我做错啥了。
水流声传来,她顿时像泄了气的脾气,瘫软在沙发上,悠悠一声嘆息,她的魅力去哪了。
程远是不是瞎!
带着挫败感看完了一集动画片,低落的心情好不容易迴转过来,动画片里有句台词很经典:
从哪跌倒就要从哪爬起来。
江雨梦一拍大腿,她就不信程远不上钩!
电视机都没顾上关,踩着拖鞋回了卧室。
把红色内衣换成了黑色性感迷人内衣,香水又重新喷了一次。
倚着床头摆出诱人的姿势,这次是真诱人,喷鼻血的那种。
吊带垂落,露出胸前一大片绚丽的风景,双腿交迭,睡衣裙摆上升到无法再上升的程度,仔细瞧的话还能看到带有蕾丝边的小/内/内。
等待的时间不长,有脚步声传来。
她抬手托腮,笑意盈盈地凝视着门口方向。
程远拿着毛巾边擦头边走进来,身上的睡袍带子都没系,身下风光一览无遗。
江雨梦没撩到他,反被他撩到,慢慢吞咽下口水,眼底的笑意也变了味。
托腮的手顿时觉得不香了。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睡衣,要不是限制太多,她也可以——全!脱!的!
心里沸腾这会儿,程远把毛巾放在了椅子上,接着一步步走近。
江雨梦看着他,心里小鹿乱撞,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不管是煎鱼还是烤鱼,都来吧!
她每个细胞都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然而——
程远走着走着换了方向,走到他睡觉的那侧,调试好空调温度,掀开被子,侧躺下来。
江雨梦:「……」
就这样?
就完了?
是她暗示不够?
还是他真瞎!
沉寂一分钟后,她扯过被子盖在身上,也侧躺下来。越想越气,伸腿踢了程远一下。
程远身体向外移了移。
江雨梦身上的被子被扯走了一些。
她倏地转过身,躺平,手搭在被子上,「程远,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久久后,程远转身看她,风马牛不相及地问:「吃鱼吗?」
「……」
「煎的那种。」
「……」
江雨梦被这两个问题砸的有些懵,还没搞懂什么情况,身上的睡衣『嘶』地一声光荣就义了。
然后她再次成了案板上的鱼,被折腾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
昏昏欲睡间有人在她耳边轻语:「梦梦,你是我的。」
江雨梦醒来后身旁已经没了程远的身影,她活动了一下好似被车碾压过的身子,看着地上成了条状的睡衣,娇羞摇摇头,某人也太猛了。
韩菲菲一早打来电话,询问她结果如何?是不是没搞定?顺便调侃她,这功力不行啊,还给她推荐了一部电视剧。
——西游记。
江雨梦含着漱口水问:「为什么要看西游记?」
韩菲菲:「盘丝洞知道不,蜘蛛精记得吗?学学人家是怎么把人给盘住的。」
江雨梦:「……」
说完了这事韩菲菲想起了另一件事,「回头给我两张画展的门票。」
江雨梦把漱口水吐掉:「你不是不喜欢看画展吗?上次邀你看画展死活说没空。」
韩菲菲:「哪次?我哪次说没空了?」
江雨梦友情提醒,「你和某位青年才俊共进晚餐,而我被放鸽子那次。」
韩菲菲:「……」
记得还挺详细。
韩菲菲:「我现在感兴趣了不行吗?」
江雨梦:「行行行,下午来我店里拿。」
事有凑巧,下午韩菲菲前脚拿了门票,后脚江雨梦碰到了顾韵森,顺便给了他一张,「菲菲也会来。」
顾韵森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眼里冒着光,「那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