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赞想也没想,快速拉过程芸芸,把她塞进了后座里,喝醉酒的女人不老实,脚一直乱蹬,他用腿挡住她乱蹬的脚,胳膊搭在门上,笑着说:「江小姐再见。」
江雨梦问:「刚才她说程远怎么了?是程什么?」
周赞用手挥两下风,反应机警地回:「醉话,喝醉酒的人容易神志不清。」
「也对。」江雨梦指了指自己的车,「那我先走了,辛苦你了。」
周赞刚要弯腰道别,想起自己现在是老闆朋友的身份,顿时挺直腰板,「没关係,举手之劳,再见。」
他目送江雨梦离开,身体软的扶着门站了好久,原本干净的一尘不染的黑色西装裤上印了好多脚印。
翻翻白眼,不客气地又把人往里塞了塞,嘟囔了一句:「真重!吃的是铁吗!」
江雨梦快到家时,韩菲菲哭啼啼地给她打来了电话,声泪俱下的诉说了救场时发生的翻车意外。
她就是倒了八辈子霉。
出门没看黄历。
「……顾韵森他是狗鼻子吗?怎么我去哪都能遇到他!我正跟别人跳舞呢,他二话不说拉着我就走。你知道他把我拉隔壁包间做什么了吗?」
彼时,江雨梦拿出门钥匙正在开门,另一隻手上又拎着包,她把手机免提打开,问:「他做什么了?」
韩菲菲吸吸鼻子,「他说,他实力强的很,不信可以试试。然后拉着我就吻,还不许反抗。梦梦,你知道那是哪里吗?那是包间,吃饭的地方,隔壁还有人在呢。我当时吓死了……你见过这么猴急吗!你家程远能这样吗!」
韩菲菲越说越委屈,声量不知不觉提高。
「啪。」门打开,江雨梦手中的钥匙掉落到地上,后面那句在四周迴荡了好久,她抬眸看向突然出现的门后的男人。
默默吞咽下口水,脑中不期然想起那次被程远拽到包间里狂吻的情景,嘟囔道:「我觉得感觉……也还可以。」末尾还有一句,没敢说出来。
——其实程远就是这么猴急的。
韩菲菲没听到她嘟囔的话,愤恨骂了句:「男人都果果是大猪蹄子!要不以后咱俩过吧,离这些狗男人远远的。」
公然撬墙角撬到正主面前了。
「……」
死亡命题。
江雨梦看着程远,讨好的扬起笑,捶胸顿足地想:韩菲菲就是一个猪队友,她和顾韵森那个狗二货还真般配。
猪—狗——挺合适。
程远双手抄兜静静凝视着,脸上始终含着笑,看上去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
江雨梦用力按下结束键,苟着小命说:「呵呵,菲菲就是爱开玩笑,你、你别当真。」
程远弯腰捡起地上的钥匙,又顺手接过她手上的包,放到茶几上,转身折回来。在她渐渐放大的笑容中,托举起她的腰肢,把人放在了鞋柜上。
江雨梦手搭在他的肩上,稳住晃动的腿,忽略腰间传来的灼热感,「今天这见面礼有、有点别出心裁啊。」
程远温柔的凝视着她,手移到她的脖颈处,男人手骨节分明,掌心没有一点茧子,反而光滑细腻,轻柔摩挲,「你饿吗?」
江雨梦被他抚摸的身体猛地战/栗一下,舌尖舔舐一下嘴唇,羞红着脸摇头,「不饿。」
程远挑起她的下巴,盯着那张娇艷欲滴的红唇,柔声说:「可我饿了。」
江雨梦被他撩的身体起了火,用力稳住飘忽的心绪,「你饿了,那我们吃饭去。」
说着作势要跳下来。
程远身体压住她的腿,声音缱绻动听,「我想在这吃。」
江雨梦四下看了一眼,「在这吃?鞋柜上?」
她觉得他这癖好有点特殊。
程远:「嗯,在这。」
江雨梦不确定的又问了一次,「真要在这?」
程远回:「对。」
江雨梦妥协,垂下眼睑,「那好吧。」
话刚落,她的唇便被堵住,辗转许久后,她趁空隙发出声音,「你不是要……饿了吗?」
程远在她脖子上用力咬了一下,「嗯,是饿了。这不正吃吗。」
江雨梦:「……」
原来是这个『吃』吗??
两个人情正浓时,程远手摸上她的锁骨,一下一下撩拨,「韩菲菲说,要你跟她过。」
江雨梦:「她、她说着玩的。」
程远:「她听着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江雨梦咬咬唇,「她、她就是在开玩笑,你、你别信。」
程远眼底溢出光,继续使坏,问了个跌破江雨梦三观的问题,「假如有一天我和韩菲菲一起掉水里,你先救谁?」
「???」
江雨梦欲/火/焚/身间,闪过一个念头,程远不会是连女人的醋都吃吧?!
可能吗?
可能吗!
江雨梦有些分神。
程远抬腿蹭了下她的腿,声音比方才还柔,「说。」
就这么一个字,惹得江雨梦丢了魂,这该死的声音,简直要人命呀。
狗头保命,她开口问:「先、先救你。」
程远嘴角渐渐扬起,刚要夸她,她后面补充道:「韩菲菲上大学参加过游泳比赛,她可是花样游泳的冠军。」
程远脸上的笑慢慢收回,眼神里似乎流淌出不太满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