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以后了……大力。」席未楼单手一挥,「敢伤害我的绾绾,我看你是活腻了。」
大力拎起地上还在苦苦挣扎的周怡。
左手大拇指食指掐住她的下颚,迫使她长开嘴。
大力等着少爷的下一步指示。
在席家,少爷的话就是圣旨。
「少爷,等等!」管家陈伯将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席未楼。
席未楼侧头看着他。
第15章 丧家之犬
「陈伯,你要阻止我?」他擦着自己根根分明的手指。
管家陈伯弯下腰,在他耳边说道:「绾绾小姐,不喜欢家里被弄脏。」
席未楼偏头思考了会,赞同的点了点头。
「让绾绾知道不好,但是不教训她,我心头郁结之气难消。」
陈伯提议道:「那就餵她吃一颗,也算给那俩小丫头报仇!」
他手点椅扶手,同意了陈伯的建议。
陈伯鬆了一口气,用眼神暗示了大力,赶紧喂,餵完报警扔出去。
省的少爷看见了糟心,回头又想起这回事情。
大力掰开她的嘴,将药送了进去。
又用手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吐出来。
十分钟后将她扔在了地板上。
周怡在地板上用力的抠着自己的喉咙,但是除了一点酸水再也没吐出什么。
她眼睛因为生理性挤出了眼泪,滑落到脸庞,哪里还有半分美感。
席未楼示意大力将周婶带进来。
周婶一进来就扑到了周怡身边,抱着她的头:「乖女儿,你没事就好?」
「妈…救我……他们让我吃了药。」周怡瑟瑟发抖地抱着周婶。
嘴里嘀嘀咕咕:「我不敢了,这个药…药会死人…死人的。」
周婶看着胡言乱语的周怡,愤怒的双眼盯着席未楼:「你给我女儿吃了什么药?」
席未楼慢条斯理的说道:「就是她自己的药…她给别人吃得,怎么到她自己就不能吃了。」
周婶抖动双唇,终究骂人的话不敢说出来。
「少爷,你放过我们母女吧,是我,都是我的错。我一个单亲妈妈,没有教育好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给你磕头。」
说完就在地上砰砰砰几个响头,地板上留下一丝血丝。
可见她磕的有多用力。
「放过她可以。」冷冷地声音传来,不带一起感情。
周婶惊喜的抬起头:「真的。谢谢少爷。」说完又要磕头。
被席未楼阻止了。
接下来说出来的话让周婶犹如坠入冰窖。
「我可以放过她,但是绾绾的这笔帐,我们也来算一算。」
他动作优雅的用手帕擦拭着手指每一根关节。
「她私自携带天竺葵进入庄园,在网上诋毁绾绾名誉。你说我该不该原谅她。」
周婶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
完了,慕绾绾是少爷的死穴。
他将手帕递还给管家陈伯:「你说的对,看在你在席家十五年,我给你个机会。」
「子不教父之过,既然她没有父亲,就请你这个母亲代为教训下。」
「打她一百巴掌,我就放你们走。」
说完就稍稍往后,靠着椅背:「怎么选?看你自己,不过她的时间不多了。药效最多一个小时就会发作。」
周婶牙紧咬着下唇。
转过头就狠狠的一巴掌打在周怡脸上。
周怡一脸懵的倒向一侧,为什么?
她妈妈不是来救她的吗?
她为什么不继续磕头求那个男人,为什么要听他的打她的脸。
不能,她的脸做过手术,打了会出事的。
周怡挣扎的起身想逃跑,被大力反手摁在地上。
对着周婶说道:「继续。」
周婶泪流满面,手抬起又扇下,周怡两边的脸都被拍红拍肿了。
脸开始变形,但是周婶仍然没有停下。
如果报警,周怡就完了,就故意伤人这一件事情。
就可以毁了她。
只要她们母女平安离开席家,她女儿是高材生,还有机会的。
实在不行,就回老家,找个好人家嫁了。
周婶也开始魔怔起来。
恨铁不成钢,下手也开始重起来。
越想越气愤,她辛辛苦苦工作,每天像狗一样存钱。
就想她女儿以后出人头地,她也可以享几年福气。
没想到大学就跟一个有妇之夫在一起。
怀孕后还被那个男人的老婆抓到把柄。
最后才知道那个男人就是个上门女婿,所有的财产都是他老婆的。
她们输了,前前后后赔掉了所有家产。
她辛辛苦苦存了十五年的养老钱,都没有了。
一百下打完,周怡都已经不会哭了,话也说不清楚。
最后大力开着小型观光车将母女两人扔到了外围别墅区。
管家陈伯站在她们母女俩面前:「这里是二十万,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们应该清楚。」
「所有的东西我们都录了音,取了证,律师见证。我家少爷不喜欢外面有疯言疯语传来,特别是对绾绾小姐的。」
说完就把一张银行卡扔到她们身上。
头也不回的上车回了庄园。
周怡靠在周婶的肩膀下,脚步虚浮,脸上已经痛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