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也就顾不上苏青衣,苏青衣倒是在宫里又逍遥了几天。
出乎苏青衣意料的时,小李子在保住命,养好伤之后,竟然又回到了龙霄宫,纵使苏青衣不理他,他也一直无言的跪在龙霄宫前,苏青衣便随他去了。
苏青衣这段时间,心无杂念的修炼,修为竟然一日千里,势如破竹的上升了许多,一下子就跳到三阶——他修炼之后,也知晓三阶在平常人中已算是中高手,可惜他没太多作战经验,这样的修为,只够勉强自保。
但他已经开始打起别的主意了。
他想起那日苏长空跟他说,他是不是想要藉助白逸尘的势力离开苏长空。
这些天他思索了下,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他甚至特地在这段日子向奔雷和闪电学习了易容术,在突破后的第二日,就命令闪电去丞相府找白逸尘进宫。
闪电因为没有苏长空的允许,有些犹豫,小李子便自告奋勇:「请让奴才去吧。」
苏青衣沉默了下,这才这么多天第一次理会小李子,颔首道:「好。」
接到苏青衣要见他的消息,白逸尘有些惊讶,但他没有拒绝。
白逸尘到后,苏青衣便对奔雷闪电和小李子道:「你们都退下。」
小李子立即退下了,奔雷和闪电有些犹豫。
白逸尘一身白衣如雪,俊美如玉,笑容温和的对着奔雷和闪电道:「退下吧,师兄那里,我为你们担着。」
……
翡翠楼
一身金色长袍的金松舒舒服服的躺在软椅上,神色倨傲,看着红袖的目光之中带着浓浓的兴味。
「你将他们打了出去,却将本少迎了进来。」
红袖波澜不惊,笑了笑:「光明道祖的亲传徒弟,又岂是那些人可以相提并论的。」
金松有些得意,然后骄傲的说道:
「光明神的伟大光辉洒满整个华夏大地,照耀在每个人身上,所有人都应是光明神的信徒,没有任何人的存在可以高出光明神,不知红袖姑娘,可愿为伟大的光明神服务。」
「当然,不知有什么是奴家可以效劳的。」
金松从怀中抽出一张宣纸,宣纸上画着一个人的画像。
他将画像递给了红袖:
「听说你是那个人的人,那么,你是否知晓他身边的这个他在哪里。」
那是一张空白的宣纸,然而,神奇的是,在那张纸到红袖手中之时,纸上却渐渐的显出了一个人的轮廓和面容。
如果是别的人,红袖可能还认不出来,但是,画像中那个精緻少年的模样,红袖却很清楚,因为她曾深深的妒忌过那个少年。
她的眼睛微微一亮,那一抹光一闪而逝,又恢復成一片平静。
「奴家的确在王爷身边见过这个人,但是,遗憾的是,奴家也不知道这个人如今身在何处。」
「我不相信你。」
金松弹了弹手指,宣纸便重新化成一片空白,回到他的衣袖中:「你明明是大堰摄政王的人,为何会告诉本少爷这些。」
「既然不相信,金少爷又何必来问?」
「因为……本少爷对你感兴趣。」红袖只当自己没有听到这句话。
「我告诉金少爷这件事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想获得金少爷的友谊……或是说,光明神殿的友谊。」
「有了本少爷的情意,你自然有光明神殿的友谊。」金松说的意味深长。
红袖脸上的笑容有些破裂:「情意之事需要慢慢品尝才有味道,操之过急,只怕会鸡飞蛋打……如果金少爷愿意合作的话,红袖愿意助你找到这个人,甚至杀掉他也可以。」
那个人,是苏长空唯一一个扔到翡翠楼后又亲自接回去的人。
她记忆深刻,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一定会杀死对方。
金松慢慢的站了起来,盯着红袖的眼睛。
红袖毫不退让,也不心虚,任凭他观察。
看了一会儿,金松忽然也笑了:「如何合作?」
「摄政王生辰将至,此次来庆贺的人比往年都多,需要的人手自然也多,若是金少信不过奴家的话,可以派人来,奴家将金少的人安插入王府,只希望在需要的时候,那些人能够听从奴家的命令。」
「你在向本少爷借人?」
「红袖是王爷的人,红袖的人,自然也都是王爷的人,红袖若是要为金少办事,自然不能用自己的人。」
「为什么?你这等同于背叛他。」
「如果奴婢不想再做奴婢,唯一的办法,就是推翻或是取代主子。」
红袖的答案让金松怔了下,然后他懂了她的意思,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继而大笑开来:「有志气。」他感嘆道:「本少爷对你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红袖谦卑的朝他行了个礼:「不知金少爷可愿合作。」
金松颔首:「合作可以,借人也可以,只是有一点——那个少年找到之后,不能杀,因为本少爷的任务,就是带他回光明神殿。」
光明神殿已经找那个少年很久了,可苏长空不知道使什么手段,将对方藏的很严实,除了祈福节那晚之外,他们毫无头绪,如此,只能藉助苏长空自己的手下找下试一试了。
红袖面色微变:「敢问……为什么?带人回去是回去,带一具尸体回去,也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