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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柔嘉眼神冷漠:「是侯爷不肯帮我。」

江行之上前一步,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一袭墨狐大氅的男人疾步上前,旁若无人的将谢柔嘉拥入怀中,柔声道:「外头冷,咱们进去吧。」

谢柔嘉应了声「好」,正要走,江行之一把扯住她的衣袖,嘴角微微上扬,「殿下莫不是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裴季泽冷睨他一眼,「放手。」

江行之不肯放,眸光灼灼地望着谢柔嘉。

神色淡漠的女子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衣袖,头也不回地跟着裴季泽离去。

江行之地望着离去的两人,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谢柔嘉才在席间坐下,身旁的男人揉捏着她的掌心,低声道:「方才同他说什么?」

谢柔嘉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无可奉告。」

宴会结束后,多吃了几杯酒的谢柔嘉被裴季泽扶进自己的马车里。

才入内,他将她拉坐在自己怀里,捏着她的下颌狠狠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浓烈的酒气泛进齿间,谢柔嘉有些不大适应地伸手推他,却被他缚住双手反剪在背口。

裴季泽的唇贴在她耳后,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珠上,嗓音沙哑:「同他说了什么。」

最耐不住他如此的谢柔嘉耳珠霎时间红得滴血,原本停得笔直的后背贴在他年轻结实的胸膛。

她冷冷道:「他问我几时同驸马和离,想要同我成婚。」

话音刚落,裴季泽一把扯开她的衣领,露出一截雪白的肩头。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上面,手指滑进她层层迭迭的繁琐衣裙里。

此刻宴会刚散不久,外面大臣们相互寒暄道别的喧闹声传入车厢里。

谢柔嘉没想到他竟如此,忙去掰横在腰间的手臂,可箍在腰间的手臂坚硬似铁,仿佛要将她的腰勒断。

谢柔嘉正欲说话,在这时,外头传来江行之的声音。

裴季泽伸手推开窗子的缝隙。

谢柔嘉果然瞧见一袭雪白狐球的江行之站在漫天飞雪里,像是瞧见她在车厢里做什么。

裴季泽轻抚着她背后留下的绯红齿痕,「怕他瞧见?」说话间他已经欺入。

谢柔嘉气急,「你如今怕不是疯了!」

他冷冷道:「从柔柔心里有他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疯了。」

微微颤粟的女子听着外头的动静,死要着唇,把脸埋进他颈窝。

好在他见好就收,哑声吩咐车夫,「他若敢阻拦,撞上去。」

车夫应了声「是」,马车迅速驶离。

直到马车走远,江行之一拳砸在树上,树上的雪粉簌簌落下,落了满头。

他冷冷道:「我叫你做的箭呢?」

侍从劝道:「公子莫要上了她的当!」

从未被人如此玩弄过的江行之怒火中烧,「便是她知晓我杀了卫昭又如何!我倒要瞧瞧,她如何杀我。」

从皇宫到公主府大约半个时辰的功夫,马车在院门口停下时,车内一片狼藉,裴季泽身上的紫色朝袍上被水渍洇湿一片,脖颈上被指甲抓出几道血痕。

他用狐裘将瘫软在怀的女子裹得严实,抱着她一路入了院子。

守在院中的侍女见状,各个低下头去。

入了屋子,他将她搁在榻上,命人打来热水替她清理。

昏昏欲睡的谢柔嘉见他又欺身上来,想起方才在马车里的荒唐,羞愤,「有完没完!」

裴季泽轻吻着她哭红的眼角,道:「下次不许同他见面。」

谢柔嘉望着眼前愈发强势霸道的男人,哪里还有从前高洁端方的模样,不耐烦道:「我说过,一年之期早已经到了,更何况驸马如今位高权重,目的也早已达成。难听的话我已经不想多说,要么你签和离书,要么,我写休书。今夜过后,别再来了。」

「我也说过,」他轻抚着她雪颈处的吻痕,眸光沉沉,「殿下若是想要和离,那就先等微臣死了。」

谢柔嘉闻言,咬着唇瞪着他。

好在他并没有再闹她,命人拿了几个地瓜来,抱着她围着火炉坐下,柔声道:「咱们一块守岁。」

酒意发作的谢柔嘉舒服地窝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睡得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唤自己的名字。

谢柔嘉睁开眼,望着眼前的男人,一时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裴季泽在她微红的脸颊亲了一下,「咱们又过了一年。」

眼神雾蒙蒙的女子盯着他瞧了一会儿,把脸埋在他颈窝,微微红了眼睛。

他将她抱得更紧些。

翌日。

谢柔嘉在床上醒来。

原本她还想要赖一会儿床,裴季泽非要将她从床上捞起来,说是今年大年初一,要一块起来吃饺子。

谢柔嘉被他烦得不行,任由他帮自己更衣。

待到穿戴整齐后,人终于清醒些,望着眼前正在替自己整理衣裳的男人,道:「你怎还在?」

原本心情极好的男人气得在她脸颊上轻咬了一口。

谢柔嘉捂着脸瞪着他。

他突然从袖子里摸出个刺绣精緻的钱袋塞到她手里,「柔柔的压岁钱。」

今年是虎年,里头装着一隻可爱的金老虎。

去年是一隻憨厚的金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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