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颜狗来说，简直就是眼睛的终极盛宴。
他哪舍得离开，就算是赖，也不走。
姜楠又不能把他丢出去，干脆就当他不存在。
姜楠摘下手套，手揽住莫如之的脖子，往她这个方向拉。
「不要反抗，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说着她的额头凑过去。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
两张人间少有的脸贴在一起，高廷是既兴奋又酸涩。
这个画面实在太美了，他很喜欢。
可他又有点嫉妒。
在「为什么跟姜楠贴脸的不是我」和「为什么跟莫如之贴脸的不是我」之间反覆横跳。
快乐又痛苦，兴奋又纠结。
反正心情复杂急了。
最后涌出一个想法，要不他也凑进去？
可惜，这个想法刚出现，还没实施，姜楠跟莫如之就分开了。
姜楠看着莫如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的精神力恢復的很好。既然如此，你想去前线，我也不拦着你了。」
她手一翻，一个瓶子出现在她手中，抬手扔给莫如之。
「师姐给你的见面礼。」
莫如之抬手接过，看都没看就放到纳戒里。
「多谢师姐。」
姜楠看他这么听话，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很快笑容消失，姜楠严肃起来。
「接下来我的话你要放在心里。」
莫如之笑容收敛，认真听着。
姜楠道：「这次兽潮，即使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如果这次真的无法成功抵抗，我希望你能第一时间回大唐。」
「你的战场不在这里，而是在未来。」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人这么跟莫如之说了。
莫如之知道他们都是为了他好。
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师姐你放心。」
姜楠得到莫如之的承诺后，安心不少。
她拍拍莫如之的肩膀，站起身。
在她站起身的瞬间，莫如之都感觉到床都往上弹了弹。
姜楠要了莫如之的手机号，玉圭加上了好友后就走了，顺便带走了依依不舍的高廷。
高廷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朝莫如之道：「之之，你认真考虑一下我的条件。」
莫如之露出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功绩点虽好，但重度花痴颜狗让人劝退。
等两人走后，莫如之打算收拾收拾东西就去南门，第三武军那里报到。
刚要收拾才想起来，他早就收好了。
刚要走，莫如之想起一件事，他拿出姜楠送他的那瓶丹药。
莫如之以为是提升修为的丹药，可当他打开，闻到味道后，惊住了。
这的确是一瓶伤药，但不是治疗肉身，而是用来治疗精神力的伤药。
世上丹药种类太多，莫如之也不一定都知道。
比如他手上的这瓶他就不知道名字。
但不用知道名字，只是闻一闻，莫如之就知道这是恢復精神力的丹药。
不过很快，兴奋变成无奈。
这种即使对姜楠都很珍贵的精神丹药，对莫如之来说却不大够。
好吧，不大够只是委婉一点的说法。
真实情况是：这些丹药的效果跟极品回神丹差不多。
完全比不上她手里的凝神丹。
不过，虽然如此，莫如之还是很感激姜楠。
精神丹药太稀缺了，即使是部长的徒弟也一样。
这样的精神丹药，就算是姜楠也不多。
她却偏偏拿出这么多来给他。
这个师姐还真不错。
说起来，精神丹药之所以在珍贵，原因不止一个。
不少精神丹药的药方已经失传，这算一个。
原材料的稀缺，这也算一个原因。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需求不多--更准确的说是繁星之下需求量不多。
从微尘到萤火再到腾空，几乎都是肉体伤。
精神受到损害的很少很少。
受伤的少，对精神类丹药的需要自然不多。
供求关係决定生产力。
十几分钟后，莫如之出现在南城墙。
这座雄伟的城墙，相比前些天的健美，多了无数伤疤。
「莫师！」
莫如之站在墙头正在感慨呢，就听到背后有人叫他。
莫如之回头，上官星站在他身后。
上官星兴奋的跑到莫如之身边，「莫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告诉我一身，我好去接你。」
莫如之笑着道：「又不是大事。」
「陈林将军和赵将军他们呢？」
说这话的时候，莫如之发觉他只能感受到魔都支援武者和冯萤的气息。
武军宗师的气息，一个都没有。
上官星听到莫如之的问题，无奈道：「唉，上次，北门又差点别打穿，死了至少十名宗师。西门也损失惨重。」
「除了一点损失都没的东门，就我们南门损失最少。陈林带走的武军宗师刚回来，又被调走了。」
这些都是莫如之不知道的。
他点点头，想起一件事，「陈林他们的损失怎么样？」
上官星嘆了口气，「死了三位宗师。三千军武。」
两人沉默下来。
直到冯萤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