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更严重的那些。
则直接将其移居盛京,长期定居,看守祖先的陵墓,让其重习满洲淳朴旧风。
要应以宗谱为准,爱新觉罗家族要为国家建功立业。
这也是一种大清特色的爱国主义教育,希望藉此激发他们为国家建功立业的斗志。
这也是这些年。
大量的爱新觉罗族人定居盛京的一个最直接的原因。
「娘娘说的是,宗室子弟虽然出身优渥,但大多数家里管的严,也都知道上进。只是有些人家目光短浅,觉得祖宗留下的铁桿儿庄稼,便一味的骄纵族中子弟,时间长了,这些孩子才变得无法无天,做出这些有违律法之事。如今皇上处置了辅国公家的两个儿子,又责令我家王爷整顿左右翼宗学,京城的风气倒是为之一新。往常那些街面儿上那些斗鸡走狗的,都一下子少了许多呢。」
瓜尔佳氏见状。
连忙柔声附和道。
她也是出身满洲贵族,是侍郎萨弼汉之女。
瓜尔佳氏祖上是军功起家。
家传渊源。
从小跟随兄长练习骑射。
加上后来阿玛又做了礼部侍郎。
所以。
其在闺中的时候。
又跟着兄弟们读了不少书。
所以说起来。
瓜尔佳氏算得上是女子之中难得的文武双全之才了。
言谈之间,自然很明理,而且言之有物。
倒是让摇光心中生出一丝欣赏之意。
顿时有了继续了解的兴趣。
用桌子上的碧玉竹节奢。
从面前的白瓷小碟儿里夹起一块红豆玫瑰甜糕。
尝了一口。
摇光缓缓放下竹节奢。
端起手边儿的茶盏喝了一口观音茶。
笑着道:
「说起来,本宫的大嫂也姓瓜尔佳氏,和你也是本家呢。」
响鼓不用重锤。
闻弦而知雅意。
能和贵妃套近乎论亲戚。
瓜尔佳氏对此自然是求之不得。
连忙放下手里的青瓷黄玉茶盏。
笑吟吟的道:
「娘娘说的是,我们都是一个本家的,往上数都是一个曾祖的后人呢。只不过蓝瑜姑姑比我大了一辈儿,从阿玛族里的女眷这边儿细细论起来,瑜字辈儿的排行是第六,我是要叫她一声六姑姑的。」
大清这边儿的姻亲关係,极为错综复杂。
几乎每个家族的谱系都很庞大。
尤其是其中的一些老牌儿家族。
有的时候,光是直系的家族成员就能多达上万人。
一年里,除了祭祀的时候见面,平常也未必有什么相处的机会。
所以,即使是一个家族的,也未必全都能认识。
很多时候要找一个人。
追溯彼此之间的姻亲关係。
甚至,还要翻族谱去查。
摇光听着瓜尔佳氏这七拐八弯儿论出来的亲戚。
顿时不由的莞尔。
语气有些揶揄的道:
「那要是按着这么算来,你不是得叫本宫一声小姑姑了?」
瓜尔佳氏听了摇光的打趣。
非但不恼。
反而嘿嘿一笑。
一脸期待的道:
「那敢情好。若娘娘您真认了奴才做侄女,才是奴才的造化呢。」
第195章
一到冬日, 便昼短夜长。
天黑的也早。
博尔济吉特氏和瓜尔佳氏并没有在咸福宫里多留。
二人用过午膳之后,便双双告退了。
摇光打发了伺候的宫人。
独自回了寝室的帐子里。
一个闪身进了空间。
盘膝而坐,双目紧闭, 双手掐诀。
雷打不动的修炼起了《青木功》。
伴随着低低的口决声。
经脉里的木灵气, 开始慢慢变得活跃起来, 一次次的冲刷着原本纤细的经脉。
这种感觉虽然有些痛苦,但却并不难熬。
摇光闭着眼睛,忍受着这种零星的痛苦,感受着经脉一点点的被拓宽, 灵力一丝丝的汇入丹田。
整个人的身体,都散逸着淡淡的青色氤氲。
显得格外的神秘。
随着入冬之后天气变冷, 空气中的木灵气也越发的稀薄起来。
摇光可以清晰的感应到, 自己的修为虽然在每日增加,但是速度绝对无法和夏日的时候相比。
但摇光从没有停止或者懈怠过。
修炼这事儿。
就如同逆水行舟, 不进则退。
这将近二十年不间断的修炼。
她如今的修为, 已经到了第六层大圆满,即将突破《青木功》第七层了。
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 亦或者是神识覆盖范围, 都已经增长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强度。
只要再继续刻苦修炼,获得一些机缘。
未来也未必没有机会衝击筑基期。
获得更多的寿元。
练习更高层次的法术。
修炼的过程是非常枯燥乏味的。
持续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
伴随着丹田发出一声清脆的「啵」的声音。
那种拓宽经脉的微小痛苦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