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
权管家双手接回杯子,用另一边杯口喝了一口,男人装着恍然的样子,「真是桂花酿,不好意思太太,一定是佣人倒错了。」
「这一坛桂花酿才酿了两个月,酒味儿还没那么浓,所以她们没察觉出来。」
南希捧着水喝了好几口。
她暂时没觉着头晕,可能是才酿了俩月,酒精度数低,「没事。」
八点半。
主卧室内。
权景州坐在沙发上,阅读报刊的兴致并不高。
听到开门声,他才重新认真咀嚼书里的每一个字眼。男人抬眸,余光中装入刚进门的南希身影。她关上门,转头往浴室那边去了。
屋子里开着灯。
他这么大一个活人坐在这,她就真看不见?
事实是,她好像就是看不见。
转身的时候偏头虚晃了两眼,就继续往浴室方向走了。「……」
权景州沉声数秒,还是开了口:「南希?」
听到有人喊,南希脚下的步子停了停。她转过头,顺着声音飘来的地方扫了两圈,晃动的视线最后停在沙发那边的男人身上。
即便只看清一个轮廓。
一个跟权景州七八分相似的轮廓,她都气得拧眉。
气得攥拳头。
她抬脚朝他走去。
视线里,女人的步伐并不稳,可以说是三步晃两步,走得踉踉跄跄。
权景州眉心稍蹙。
在她靠近的前一刻,他伸手接住了她,及时揽住她的腰肢,把人带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盯着她仔细瞧了几眼。
有一点点酒味儿。
「你喝酒了?你跟安妮晚上喝酒了?南希我不是告诉过你,在外面不准喝……」
他嗓音肃冷。
教训的语气彰显在冷峻的脸色,格外凶。
酒意吞噬神经,丧失了理智,只剩残留的感性。南希被他凶哭了,「权叔给我的桂花茶,他给错了,喝了桂花酿……你冤枉我……」
哦,误喝了酒。
她酒量特别浅,身体体质所致。
甜酒酒糟她都喝不了,多喝两口就晕。更别说有度数的酒,一口下去不出半小时,直接发酒疯。
「权叔给你喝的?」
「恩……」
她低低地啜泣,嗓音低得像初生的小猫呜咽,又带着哭腔,可怜得很。
权景州擦拭她脸上的泪痕,「我冤枉你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真的很讨厌你。」
「我知道。」权景州应着,依然细心擦她的脸。
「全世界这么多人,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你老是凶我,我好怕……强迫我欺负我贬低我,我好疼好恨你……」
「嗯,还有呢?」
南希意识很虚,嘴里无意识地嘟囔。
说话没有任何逻辑。
她醉熏的眼睛轻轻眨动,「……我看见萤火虫了。」
权景州顺着她的视线往窗户那边看,看见院中一盏驱蚊的小绿灯。他拂了拂她贴在脸颊上的碎发,温柔道:「过几天带你去看萤火虫好不好?」
「权宴说祠堂后面很多萤火虫,他……」
听到这个名字,权景州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圈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故意在她腰窝软肉上掐了一把。
南希疼得『哇』地一声大哭。
差点跳起来。
她扭过身子瞪了他一眼,「你干什么!」
「掐你。」
南希:「……」
权景州捏住南希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两人对视,他问:「你最爱的人是谁?」
问出这个问题,他当下的第一秒钟就后悔了。
这不是自找烦恼?
这边。
南希晕沉的脑袋旋转着,似乎在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她眉头拧得紧紧的。
张开唇,刚吐出一个『是』字,后面的话就被男人堵在嘴里,被他吞入腹中。
权景州握住她的后颈,吻上她的唇。
接吻那刻,男人惩罚性地狠狠咬了她一口,疼得南希抬着胳膊直打他,一边打一边挣扎。
动作幅度太大。
权景州干脆直接扼住她的两隻手手腕,反扣在她后腰上。
他锢着她不让她动。
在她眼泪呼呼的注视下,他放慢动作重新吻上她。然后在她垂眸的视线里,故意张嘴咬她,让她看着他咬,却没办法反抗。
「疼吗?」
「疼……」
「以后从你嘴里听到权宴两个字,就疼你一次。」
南希要往后退。
她抿唇,能感受到上面有个明显的印子。
牙印。
权景州是狗,牲口。
即便醉酒晕乎,南希也不敢骂。只能吸吸鼻子,垂着脑袋把唇瓣抿紧。
抿紧了,他就亲不着,咬不到,就不会疼。
她这点心思男人早就看穿了。
权景州就近又要吻她,临近了,她别过小脸。偏过头还斜着余光偷偷看他,怕他又要忤逆他,俗称又怂又敢。
「希希。」
他喊了她一声,南希耷拉着脑袋没应。
权景州也不生气,他解开对她的禁锢,抱着人往卧室里去。放上床,就托着她的后颈吻上来,「希希,我们要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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