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丫头看成了妹妹凌云。
“你听谁瞎说的？”
颜小婉下意识地伸出手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趴在宁凌志的怀里，仰着小脸问他：“你要走的那天，能不能让我送送你？我不会跟任何人说，我对天发誓！”
她猜得到，宁凌志很快就要远走边关，她真的很想很想送别兄长。
宁凌志看向她的眼神恍惚了一阵，扯了扯嘴角苦笑道：“你跟我一位故人真的很像。怪不得那人会那么说。”说你是我命中的贵人。
颜小婉闻言吓得赶紧跳出几步，她眼里的慌乱没能瞒得住宁凌志，引得他心生好奇。
跟前的小丫头总给他一种熟悉感，看来是时候去找虚空大师问个明白了。
宁凌志有了打算，故作不知颜小婉对他的疏离，凑过去抓住她的小胳膊：“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颜，颜小婉。”
宁凌志想当然地问道：“颜小碗？碗筷的碗么？”
颜小婉大声反驳：“才不是！不是碗筷的碗，而是温婉可人的婉！”
对上宁凌志似笑非笑的脸，她恨恨地嘀咕了一句：没文化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