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夜后得到释放,第一时间就来找关青云想要探探口风。
关青云一见到他,一杯滚烫的茶水迎面朝着他的脑门砸过来,出于身体的本能,他偏过头去避开了那杯热茶,仍不可避免地被数滴热茶溅到脸上。
他的脸**辣的,心底却是凉飕飕的。
关青云砸了他一隻茶杯后,低头继续批阅公文,不让他走也不同他说话。
肖齐贵垂头跪在关青云跟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就这么缺女人?”关青云批阅了案桌上的公文,掀了掀眼皮子,漫不经心地问了句。
肖齐贵后背一阵发凉,头皮酥麻酥麻的,数次张嘴,然而一个音都没发出来。
关青云看他仍旧不吭声,怒气更盛,抓起砚台就朝着肖齐贵面门上砸过去,砸得他一脸黑色墨汁。
这还不够,他指着肖齐贵的鼻子骂道:“你聋了?你可知叶忠诚是谁的人?他尸骨未寒,你就在他家睡了他的髮妻?肖齐贵,你昨天出门的时候脑子是不是被门板夹过了?不然你怎么会做出这种蠢事儿?”
“你哑巴了是不是?因为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农妇而毁了自己的前程,你这脑子是不是塞满了精\/虫?”关青云恨不得活剐了这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