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还可以帮她解决眼前这个棘手的问题。
孟书温有些心动了。
回到酒店后,孟书温冲了个热水澡。
她一边缓慢擦拭着头髮,一般看着镜子中被热气氤氲红了脸的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点不适应这边忽然高起来的温度,她感觉自己好像要生病,脑袋晕晕乎乎的。
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床边,孟书温躺倒在床上。
她捞起一旁的手机,简单看了眼好友的群聊消息。
因为宋南方要提前回去陪林璐之相亲,所以今天这边的工作处理完了以后,他先一步飞回川沂。
孟书温给宋南方发了一条私信,询问:【岑放不和你同一趟飞机回去吗?】
宋南方秒回,回復意味深长:【我们原本计划是今天下午一起回去,也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为了谁,岑放那小子忽然打算多待几天。】
孟书温:【……】
还能是为什么,还能是为了谁。
彼此心知肚明。
孟书温弯弯唇,把头埋进被子里,抬起手胡乱搓了搓脸颊。
静了几秒,孟书温抬起头,看又了眼手机。
眼前的文字逐渐有点模糊混沌,她下意识摸了下额头,忽然感觉大事不太妙。
好像有点烫啊。
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处理,她却毫无征兆地病了。
嘆了口气,孟书温直起身,到行李箱里找了件厚毛衫穿上。
明明房间里很暖和,她却总觉得有点冷。
敲门声骤然响起,孟书温走过去开门。
门外的人是岑放。
看见她,男人漆黑的眼睛亮了几分:「阿温。」
忍着太阳穴的阵阵胀痛,孟书温点头,让出一个位置:「你先进来。」
她想去浴室先把头髮吹干,却一时不察,踩到地面上突起的地毯,脚下倏地一个踉跄。
想像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稳稳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后,孟书温隐隐约约闻到一阵清冽的,令人安心的薄荷味。
岑放接住了她。
孟书温晕晕乎乎,扶着墙堪堪站稳,声音还带着鼻音,温柔喊了声:「谢谢你,小放。」
亲密到过分的暱称,岑放身体一僵。
紧接着。
他忽然注意到孟书温红得不太正常的脸颊,眉头轻蹙:「阿温……」
「嗯。」
孟书温下意识回应,抬起眼睛看向男人的脸。
鬆开扶着墙的手臂,她只感觉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
在又一次差点摔倒之前,她抱住了岑放的腰。
一瞬间,岑放彻底变成了一个木头人,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他混乱。
岑放一动不敢动,垂下眼睛看着孟书温。
小心翼翼地感受着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温热,柔软。
轻而易举让他方寸大乱。
岑放的呼吸变得有些局促:「阿温,你……干什么?」
孟书温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她有些不好意思,站稳了身子,一点一点把手挪开。
「抱歉,我好像有点发烧,站不太稳。」
孟书温脸颊酡红,看着岑放的眼睛像是隐隐有水光浮动,声音轻软:「能麻烦你帮我吹下头髮吗?」
「好。」他答得毫不犹豫。
孟书温后靠着椅背,男人温热的指尖时不时触碰到她的发顶。
暖风将她的头髮吹得暖烘烘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总觉得这次岑放给她吹头髮,吹风机使用的得心应手,完全不像上次那样笨手笨脚。
只看她演示过一次,就学会了吗?
孟书温安静地闭着眼,胡思乱想。
到后来隐隐约约都快被舒服到睡着。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
骤然清醒了瞬间,孟书温一睁开眸子就撞进岑放漆黑的眼睛里。
岑放眼尾稍沉,忧心忡忡地抬起一隻手轻轻贴附在她的额头上。
他的手常年冰凉,却像冰块一样,能起到降温的作用。
孟书温眼神朦胧地看着岑放。
「你的手好凉啊……」她下意识含糊出声。
旋即捕捉住他的手,试图用自己滚烫的体温将他捂热,「正好,我给你暖暖。」
她其实已经有点胡言乱语,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了。
意识一会清醒,一会模糊,像在现实,又像在做梦。
岑放低眸。
自己的手背,正被她细长温热的手指轻轻覆盖住。
浑身血液汹涌,岑放眸子稍沉,忽然很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更久一点,再久一点。
可是不行,她生病了。
「我出去给你买药。」岑放声音发哑。
听见他的话,孟书温摇摇头:「我行李箱里好像带了退烧药,不用出去买……」
她顿了顿,眉头紧锁,很苦恼地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岑放,你能不能扶我到床上坐一会。」
岑放回头,看了眼此时他们距离床边的距离。
只有不到五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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