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玉秦。朕别无选择。」
「那便给我们两杯毒酒吧,留下一个体面。」玉琬琰紧握住白廉的手,含情脉脉对他笑了,「白廉,你说我的决定好不好?」
「甚好。」白廉温柔一笑,与她双手交握,儘管记忆失去,但他却知道对她的感情好似已经刻入骨髓,难以磨灭。他既然回来了,自然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