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桃夭一愣,脸色微变,莫名有些紧张:「阿姐这是怀疑我?」
「只是检查一下而已,皇后的脸色看着很是不好,本公主也是为了皇后好。」玉琬琰淡然道。
南宫桃夭满是委屈的看着玉琬琰,辩解道:「如今的我可是玉秦的皇后,我为何要这么做?而且我现在怀了陛下的孩子,怎会做伤害陛下的事情?」
「皇后有孕了?」玉琬琰一愣,不由得看向她的目光愈发怀疑了。「陛下可知晓了?」
南宫桃夭一脸委屈和伤心,道:「陛下自然是知晓的。我们西羌有一个老话,胎儿不足百日不可将孕事传扬出去。怕折了孩子的福气,于是便并未公之于众。」
玉琬琰眨了眨眼睛,目光在南宫桃夭的肚子上看了片刻。这要是真的怀了龙子,岂不是更有嫌疑了?
「既然如此,那便更加应该请御医了,以确保龙胎平安。」玉琬琰说着看了眼玄雨。
玄雨会意。立即让人去请御医。
其实她完全可以亲自为南宫桃夭把脉,只是那样未免有点跌份。
很快,钱御医便被传了来。
「钱御医不必多礼了,赶紧给皇后娘娘瞧瞧,看看她腹中胎儿是否安然。」玉琬琰坐在桌边喝茶,神色间尽显高贵自然之态,好似她才是这座皇宫的主人。
「是。」钱御医应声,提着药箱来到了卧榻旁边,跪在地上为南宫桃夭诊脉。
钱御医对于南宫桃夭怀孕的事情似乎并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看来南宫桃夭是真的怀孕了。
一番把脉之后,钱御医收回了手,转身向玉琬琰禀报导:「回长公主,皇后娘娘体内有些许迷香的残留,不过极其轻微,并未伤及龙胎,还望长公主和皇后娘娘放心。」
玉琬琰摆了摆手,钱御医便退了出去。
「阿姐如今可信我了?」南宫桃夭垂下了眼眸,拿着丝帕欲哭。
「既然怀了龙嗣便好好休息吧。至于陛下的事情本公主自会处理。」玉琬琰说完起身离开。
刚踏出玉坤宫,玄雨便禀报导:「王妃,据查是有人禀报陛下说娘娘身体不适,陛下这才深夜来的玉坤宫。」
玉琬琰目光一寒,回头看了眼殿内,声音故意扬高几分:「那就将皇后禁足在玉坤宫,陛下一日不归,她便不许出来!」
「是。」玉坤宫的侍卫头领领命。
殿中的南宫桃夭自然听到了玉琬琰的命令,顿时气得想砸东西。高高举起那昂贵的玉瓶,却只能愤恨地放下了。
她必须忍……
玉琬琰踏出皇宫,便坐上马车直奔龙琊山。
驾车的另有其人,玄雨在车中向玉琬琰禀报龙琊山的情况。
「龙琊山已经被白泽的大军围住。山中有一间竹屋,外面有十几个燕尘的人,屋中便是燕尘与陛下。由于陛下在他们手中,我们不敢轻举妄动。」
玉琬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找到薛子凡了吗?」
「还没有,我们的人去了武学院和国学院,都不见薛子凡的踪影。」玄雨摇头。嘆了口气,「也不知为何,想要找他的时候总是不见人影。薛子凡武功极高,若是能找到他帮忙,定然能护王妃与陛下周全。」
玉琬琰没有回应,只是暗暗将玄雨的话听在耳里。
薛子凡神出鬼没的。以前还以为是这傢伙不靠谱,所以才经常不见人影。如今看来,一切都不是巧合吧。
脑海里再次浮现薛子凡在摄政王府对她说的话,那样荒谬可笑的理由,如今想来也许并没有什么不可能。
龙琊山是玉秦的皇陵所在,本身便有重兵把守,而燕尘竟然能将玉启琛劫过去,可见其残余势力并不容小觑。
玄雨命人将马车停在了竹屋外的数百米处,然后对玉琬琰说道:「王妃。燕尘武功高强,再近就不安全了。」
「没事,他的目的不只是我。白廉不出现,我与陛下便会是安全的。」玉琬琰用手遮了遮阳光,举目眺望。那间竹屋不算大,外面的隐卫也没有隐藏,看来燕尘这回是决心同归于尽了。
「王妃可有什么计划?」玄雨询问道。
「你帮我准备几样东西吧,然后再准备一顶帐篷,我有点累,想先休息一会。」折腾了这么久,她有点没力气了。
「那边有个木屋,王妃去里边休息一下吧。」玄雨指着东南方向的一间木屋说道,「属下再给您准备点吃的。」
玉琬琰点了点头,随着玄雨去了那间木屋。
木屋很是干净,有床有桌,显然是被收拾过了。
吃了点东西。玉琬琰便睡下了。她不能想太多,没有什么比睡一个好觉更有精神了。
直到傍晚时分,玄雨才走了进来将她喊醒。
「王妃,东西都准备好了。」玄雨上前一边服侍玉琬琰起身一边禀报,下人端了一碗粥进来。
「那边可有什么动静?」玉琬琰坐在桌边端起这碗清粥慢慢地喝着。唯有吃饱喝足,才有精神应对一切。
玄雨摇了摇头:「没有。燕王已经知晓王妃来了。但始终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似乎很有耐心。」
「可是我已经没有耐心了。」玉琬琰将一碗见底的粥碗放了下来,看向玄雨,目光微寒,「把东西给我吧,我去见见他。」
「万万不可,燕王已是垂死挣扎,王妃此番前去太过危险,不如找人易容成王妃去吧。」玄雨建议道。
「燕尘已经吃过一次花无心的亏了,不可能再上当。而且花无心常年假扮白廉,自然容易骗过燕尘。谁又能替我以假乱真呢?」玉琬琰无奈地摇了摇头。
上次薛子凡找的女人也不知是谁,竟然有本事骗过燕尘,实在是能力非常。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