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心定定地看着白廉片刻,想了想,猜测道:「我觉得他也许不是任何人的人,他时常挂在嘴边的『世界和平』怕也只是藉口,他真正想要的而是天下大乱。」
其实花无心也不太愿意相信薛子凡是个坏人,可种种迹象表明,此人不但不简单,目的更是让人无法揣测。
如果是燕尘绑走了小玉儿,那么这一番大好的局面怕是要断送。
「我去救她。」白廉突然开口。说着就下床往外走。
花无心见状赶紧一把拉住他,皱眉道:「师兄你冷静点,她暂时是不会有事的。如果真是燕尘所为。那么他知道她很重要,他必定会派人找你的。」
白廉闻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在床边坐住,双手紧紧地扣住床沿。他的确是有点自乱阵脚了,可是过了今天他就是一个废人,要如何去救她?
花无心摆了摆手。示意玄雨和红菱也下去。
二人正要离开的时候,一番深思后的白廉重新睁开眼睛,对二人吩咐道:「你们去找薛子凡,不宜对武,就说我找他有事。」
「你们也打不过他。」花无心补充了一句,叮嘱二人。
「是,属下告退。」玄雨与红菱二人行了个礼,便退出了房间。
待二人离开后,白廉看向花无心,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缓缓问道:「今日过后我不知是什么情况,可有什么秘药让我多坚持几日,不会功夫也无事。」
花无心拂开了他的手,直接拒绝:「即便是有这种药也是极其消耗身体潜能的,这种透支的事情我不会帮你的。」
「我真的不能倒下。无心,帮帮我。」白廉的声音忽地低了几分,面色中似是带着请求之意。
「明日还不知是什么情况呢,得养精蓄锐。我先去睡一觉。你要是实在沉不住气,就先去城门那边等消息吧。」花无心这回似乎真的是铁了心了,竟然直接丢下了白廉,大步跨出了房间。ゖ
白廉本还想喊住花无心,可看着他那么坚定的样子便知道他是不会帮他的,只能无奈地看着他离开……
而此时的燕尘得知攻城失败已经回了城外的大营,对于突然赶去守城的禁卫军,他措手不及。
副将看到燕尘策马归来,立即衝上前去跪迎:「王爷。您回来了!」
燕尘翻身下马,愤怒的目光扫过四周残败正在调整的大军,沉下脸问道:「起来吧,我军现在是什么情况?」
「回王爷。在我们即将夺下城门时突然从两翼杀出两隻江湖门派,城中又突然衝出大批禁卫军。由于措手不及且禁卫军装备精良,我军损失惨重,末将便下令撤军。」副将低着头将真实情况禀报导。
「即便如此他们也不过三万人马,我军怎会不敌,甚至败的如此惨重?」燕尘厉声质问。
「我军出兵之名为清君侧。如今陛下却突然派了禁卫军参与守城。加之这些日子连连的战败,士气、体力皆是不足。」副将垂首道。
「知道了。」燕尘眉头紧皱,视线远远眺望向南边的方向,当他看到远处的天空炸起一个信号弹时,唇角微扬,「我们还没有输。有了这枚棋子,他们都得乖乖就范。」
燕尘一直在等那边行动的结果,如今看到了信号弹,自然又重拾了信心。
见燕尘走进了军帐,副将不明就里地看了眼那边的天空,也赶紧跟了进去,继续禀报:「还有龙琊山那边的十万大军,突然遭遇山崩,得两日以后才能与我们会合。」
「不必会合了。大军继续留在那里,挡住花无心的回京大军。」燕尘吩咐道。
「王爷您是另有打算吗?」副将疑惑地看着燕尘。
燕尘没说话,只是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一眼。
副将心神一凛。忙垂首告退:「是,末将这便去安排。」
「等等。」燕尘突然喊住了副将,「另外派人去寻薛子凡。本王觉得此人十分不一般。若是能摸清楚他的底细,也许会有另外一番结果。」
「是,末将领命。」副将拱手,在原地迟疑了片刻,见燕尘没有其他吩咐这才退出了军帐。
燕尘背对着山丘起伏的沙盘,平静的面上多了几许冰冷,而眼中那一丝狠厉的谋略却是从迟疑到坚定,随后被决然彻底淹没……
玉琬琰失踪的消息并没有进行封锁,端坐皇宫的玉启琛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瞬间惊立而起。
「到底怎么回事?」
跪在殿中的海渊深眉紧皱,垂首道:「回陛下,摄政王本派人护送玉长公主出城。可不知从哪杀出了众多黑衣人,玉长公主被劫走了。薛大侠去追寻黑衣人了,而摄政王如今正在城门处等待消息。」
「可知是何人所为?」玉启琛问道。
「想来是燕王所为,如今他战败退守在城外,只有劫下了长公主方有一丝生机。」海渊垂首道。
「可派人去燕尘那打探,若是消息属实。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都得救出长公主。」玉启琛冷静下令,「另外再派人去找薛子凡,也许他已经先一步找到长公主的下落了。」
「是,微臣这便去安排。」海渊领命退下。
这时朱总管走了进来,顶着来自帝王的压迫力,禀报导:「启禀陛下,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芙蕖在殿外跪着,说是皇后娘娘请您过去一下。」
「朕没空,不是让她好好禁足反省吗?」玉启琛心情烦躁,连奏摺都没有批阅的心情,直接不耐烦地丢了很远。
朱总管并没有退下,而是继续禀道:「芙蕖说皇后娘娘有孕了,皇后娘娘有一句话要带给陛下。说是陛下若是觉得他们母子不重要,便不必去看她了。」
玉启琛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