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城楼上,本想带着他直接回府,可她知道他根本不放心这里,就与他去了营帐。
「琰儿,谢谢你。」白廉刚刚坐下来,就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玉琬琰没有理睬他,知道他指的是让他留在军营的事情。取来药箱,她拉起他的手静静把脉,一颗心随着他的脉象越来越往下沉。
虽然这一次他醒过来了,可他的身体却是虚弱至极,根本禁不住下一次的毒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