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廉点头,道:「不过你不必担心,玉承兴已经赶过去了,想必今晚就会达到黎州了。」
「黎州那边你真的有把握能让玉承兴取黎王而代之吗?」玉琬琰有点担心,虽然他的计划是可行的,可一切真的那么简单吗?
玉承兴赶回黎州,在白廉的人帮助下,想要一举推翻黎王,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吧?
「有时候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最有效的。」白廉道。「如今的黎州几乎是空城一座,而黎王也老了。玉承兴身为嫡长子,又有陛下所颁的世袭圣旨。自然顺理成章。」
玉琬琰闻言倒是放心一些:「花无心说要我们抵挡住燕尘七日。本来我是没有信心的,现在你醒过来了,我也算是放心了。」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的。」白廉微微一笑,满目情意凝视着她。
玉琬琰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道:「我去看看水备好了没有。沐浴之后我们吃晚饭。」
「好。」
自从白廉苏醒,帮他换衣沐浴的事情全部是小太监负责的,其他吃饭什么的都是她亲力亲为。
玉琬琰将白廉送进了浴房,随后便在院子里坐着,逗起了小雪。
没一会儿,一个小太监走了出来,来到玉琬琰的面前,躬身道:「王妃,王爷请您进去。」
「他怎么了?」玉琬琰一吓,立即便冲了进去。
玄雨领着旁边的下人退了出去,将门带上。
浴房里热气蒸腾,温度挺高的,玉琬琰刚刚走进去便感到一股热浪冲了过来,只是她顾不上许多,掀开帘子走到了里屋。
这里的池子是连接的温泉,常年不变的水温,热气直冒,仿佛云雾一般。
白廉双手搭在池边。静静地闭着眼睛,神色平和而安定,脸色因热气而微微红润,看着好似没什么问题。
玉琬琰本想出去,可又有些不放心,便走过去蹲在了池边,轻唤道:「白廉?你没事吧?」
白廉没有回答她,仿佛没听到她的话,依旧一动不动。
玉琬琰愈发担心了。伸手去把他的脉。可刚刚碰到他的时候,他竟忽然抬起手臂,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轻轻往下一拽。
玉琬琰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拽进了水里,跌进了他的怀里。
由于太过突然,玉琬琰被水呛到了,连咳了好几声。
「琰儿,你怎么样?我错了……」白廉紧张兮兮地抱着她。连忙帮她将脸上的水擦干净,无比后悔不该逗弄她。
「咳咳……」玉琬琰的大脑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好了?」
白廉一愣,随后笑着摇了摇头:「尚未完全恢復。」
「太好了!」玉琬琰高兴不已。赶紧将他的脖子抱住,「你什么时候恢復的啊?」
她的衣裙已经湿透,但在温热的池子里丝毫感觉不到冷意,只是因为湿透而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愈发显得玲珑有致。
白廉并没有回答她,而是一把将她按在怀里,尽情地吻上了她。
池子里一片火热,情动意切的二人仿佛忘记了一切的人和事,只愿时光停留在这一刻。
原来配合药浴和针灸以及按摩。白廉的身体已经逐渐恢復了,但是他为了不让玉启琛对他再起戒心,索性在人前依旧保持之前的模样。
对于白廉的隐忍。玉琬琰瞭然的同时更多的却是心酸,她真的很想对玉启琛说出一切,可她更加知道现在的玉启琛并不相信这一切。
一晃两日过去。前方战事焦灼,花无心虽然初次领兵,可他的本事却是让满朝文武闭上了嘴。
儘管被前后夹击,可在花无心的带领下,大军并未损失多少,甚至在与黎王军队对战的后方占到了上风。
这夜,屋外突然传来了玄雨急切的禀报声:「主上,白莲塔传来消息,已发现燕王大军。」
玉琬琰和白廉同时醒来,二人对视一眼,眉头默契地皱了起来。
白廉对她点了点头,她看向窗口道:「我们这便出来。」
玄雨应声离开。玉琬琰赶紧下了床去拿衣服,有些着急地道:「怎么这么快?消息太突然了。」
「燕尘擅长夜行军,而且极擅隐匿军迹,出其不意。」白廉的行动力已经恢復,一边穿衣一边道,「你别担心。我们先过去看看情况。」
玉琬琰点了点头,为白廉整理好衣服,然后推着他出了房间。
玄雨等着门口,见二人出来,便主动上前推起了轮椅,去了书房。
奏报在书桌上,玄雨将最新的消息拿给白廉看。在没人的时候,白廉便不再装,自己拿着消息展开。
「还有多长时间兵临城下?」白廉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地图上,眉头浅皱。
「按照这个速度,天明前便可到达京城脚下。」玄雨如实禀报。
「还不着急。今夜不必打扰士兵,让他们正常休息。」白廉吩咐道。
玄雨一愣,满是诧异地看向白廉,问道:「主上,不需要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吗?万一燕王连夜……」
「天明之前他们不会攻城。」白廉笃定地打断了玄雨的话,儘管大军已至,即将兵临城下,他依旧是那般的淡然平静。
「是。」玄雨不敢再多问,应声退下。虽然她不明白,可她没有问为什么的资格。
玉琬琰听着玄雨的担心和禀报,也跟着担心起来了。她虽然相信白廉的判断,可还是没办法完全放心。不是说燕尘擅长攻其不备吗?万一这回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呢?
白廉见她没作声,便偏头看了过去。
瞧着她紧锁柳眉的模样,自然看出了她的担心和不解,便淡淡一笑,解释道:「燕尘明知此路会被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