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再看看有何不同?」玉琬琰对沐槿挥了挥手,示意她将血茶拿给扶桑。
沐槿点头,上前将血茶拿到扶桑的面前。
扶桑满是疑惑地看了眼沐槿,连忙仔仔细细地查看一番,脸色大惊说道:「这些血茶的寒气很重,捏碎之后还会泛起一层薄薄的冰霜,可是奴婢上次检查的时候并没有这般严重明显。」
「那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玉琬琰冷了脸色,质问道。
「奴婢不知,上次只是有些凉。奴婢以为是此茶的特点,并未在意。而且王妃说是给王爷用的,奴婢便没有特意叮嘱。是奴婢的疏忽。」扶桑一句一字地道,头贴在地上,无比诚恳道,「奴婢不知王爷的身体情况是那样的,奴婢该死。」
玉琬琰定定地看了扶桑一会儿,对于她的身份和背景她是不怀疑的。如果不可靠的话,白廉也不会将她调到摄政王府。
「你先下去吧,王爷让府医去照顾。」玉琬琰摆了摆手。看来白廉毒发昏迷不醒就是因为这个血茶了。
玄雨看着扶桑离开,满是遗憾,无比后悔地说道:「主上已经连续服用此茶三日了,属下竟然毫无所察,属下该死,望王妃责罚!」
玄雨立刻跪在了玉琬琰的面前。
「连扶桑都没有察觉,又怎么能怪你?」玉琬琰嘆了口气,「你起来吧。」
「让属下去彻查此事吧!」玄雨起身道。她一定要找出谋害主上的凶手,将他碎尸万段!
「不必了,此事交给倾歌,让他查查怎么回事,但是不能明查。」玉琬琰嘱咐道。如果她猜的不错的话,这背后之人就是那高坐皇宫之中的人了。
「是。」玄雨应声,将这些剩下的血茶拿出了屋子。
玉琬琰起身活动了一会儿身子,便回房看了一下白廉,然后回到书房。
书房的桌子上摆满了这两天的各路奏报。玉琬琰走过去,眉头微微皱起:「白廉每天都要面对这些吗?」
「正是,这些都是各处送来的奏报,大到各国机密,小到某个小镇的近期财务情况。」玄雨道。她是一直跟在白廉身边的,对于他每天要做的事情也是最熟悉的。
玉琬琰坐在了白廉的位置,看着一桌子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有秩有序的奏报,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下手了。
随意翻开了两份奏报。玉琬琰暗暗感嘆。难怪他有左右天下的把握,原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想到她还试图与他周旋甚至夺权,如今想来,还挺可笑的呢。
「可有前方的战报?」玉琬琰有些无措,只好向玄雨求助。
「暂时未接到前方战报,前方并无交战。」玄雨回答道,从左手边的一堆奏报中拿起一份夹着红色纸签的摺子递给玉琬琰,「这是花楼主秘密送来的奏报。」
玉琬琰一愣,连忙伸手接过。目光扫过里面的内容,皱眉道:「燕尘为什么按兵不动呢?」
玄雨给不了她答案,便束手立着,随时候着她的吩咐。
玉琬琰想了想,道:「对外称昨夜摄政王府遭遇刺客,王爷为了保护我不幸受伤。暂时会在府里静养,一切事情皆由本公主负责。」
玄雨闻言有些迟疑:「若是称受伤了,有官员前来探望怎么办?」
玉琬琰道:「探望?摄政王府是什么人都可以来探望的吗?」
玄雨一愣,立即明白了玉琬琰的意思:「是,属下明白了。」
「安排一下,明天我要上朝。」玉琬琰突然道。
玄雨愣了愣,担心道:「王妃您的身子……」
「我没事。」玉琬琰摆了摆手,语调坚决吩咐道,「我需要一份资料。我想知道哪些人是王爷的人。」
「是,属下这便去准备。不知王妃还有其他事吩咐吗?」
「没有了,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将这些熟悉一遍。」玉琬琰拿起一本奏报看了起来。
「是。」玄雨将玉琬琰认真的模样看在了眼里,心中为主上高兴、欣慰。默默地退出书房,将房门关上……
皇宫。
玉启琛一下朝便直奔玉坤宫。连忙遣退了守在殿外的宫人,行走如风,快步入内。
「臣妾参见……」
「皇后快快免礼。」玉启琛笑容满面的扶起南宫桃夭,握住她的手坐下,一脸的春风得意。
「何事让陛下如此高兴?」南宫桃夭笑着问道,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玉启琛喝了一大口茶,兴奋道:「方才朕下朝之后得知消息,摄政王已经两日不曾出府了。阿姐对外称她遭遇了刺客,摄政王为护她受伤了,这些日子要在府里静养。」
南宫桃夭闻言故作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眨了眨眼睛,满是疑惑地看着玉启琛。
「皇后不明白吗?」玉启琛见她一脸茫然。卖关子的心得到了满足,顿时更加高兴了,「摄政王武艺高强,而且摄政王府隐卫如云,哪里来的刺客?一定是我们的计划成功了!」
南宫桃夭故作恍然,笑容展开。一双满是桃花般的眸子光彩动人:「陛下,我们在摄政王府没有眼线,无法得知里面的情况。不过摄政王在此时遇刺,未免太过巧合,想来也差不多。」
玉启琛连连点头:「那我们应该趁这个机会肃清朝堂,将摄政王在朝里的羽翼尽数剪除!」
「陛下圣明。等到时机成熟,再派兵围了摄政王府,那时的陛下将会收回一切权力。」南宫桃夭笑着奉承道。
「那朕这便安排倾歌明日早朝的时候参奏他们。」玉启琛双眼发光,仿佛已然预见了前方的胜利。
「不可。」南宫桃夭立即阻止道,「陛下,秦大人是长公主的人,陛下还是少用他为好。」
玉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