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琬琰看着他财迷的样子,提醒道:「你既然拿了我的金子就成了这笔买卖,若被本公主发现此物有假,不管你去到天涯海角也一定能找到你。」
「王妃儘管放心,这焱石绝对是真的!」采药师紧紧抱着怀里的金子,然后将他带来的药匣子打开,将金子全部塞了进去。
玉琬琰摆了摆手,红菱便领着人离开了。
「请太医过来看看此物的真假。」玉琬琰淡淡地瞥了一眼琉璃瓶,她没有见过焱石。所以不敢确定。
「是。」扶桑应道。
这时,沐槿领着芙蕖走了进来,在她们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宫人。手里各捧着一个托盘。
「奴婢参见王妃。」芙蕖福身。她是南宫桃夭的贴身侍女。
「起来吧。」玉琬琰笑看着芙蕖,扫了眼她身后的几个宫人。
芙蕖道:「王妃,皇后娘娘命奴婢带来了西羌的贡品血茶,望王妃莫要嫌弃。」
「怎么会呢?代我谢谢皇后。」玉琬琰微微一笑,示意沐槿接下那些贡茶。
「那奴婢便回宫復旨了。」芙蕖微微福身,便领着宫人离开了。
沐槿打开一罐血茶。看着里面的红色茶叶,顿时惊嘆:「竟然真的是如血一般的颜色。」轻轻地闻了闻,看向玉琬琰道,「公主,奴婢给您泡一壶吧?」
「不必了,我现在不宜多用茶,给王爷送去吧。」玉琬琰淡淡说道。说来这血茶确实奇特,明明是红色的茶叶,泡出的茶水和茶叶竟然会变成绿色的,十分罕见。
「是。」沐槿应声,让人将这些血茶收了起来。
「我有些累了,回屋睡会儿,有什么事情的话记得叫我。」玉琬琰起身回了房间。
不知是下雨还是怀孕的原因,这几天她总觉得很累,总是躺在床上不想动……
皇宫,御书房。
一身华丽凤袍,妆容极致的南宫桃夭领着宫女走进了御书房,她看到玉启琛还在专心批阅摺子。便回身亲自端了一杯茶走到了他的身边,微微一笑:「陛下,歇息一下,喝杯茶吧。」
宫人在朱总管的示意下全部退了下去。
玉启琛放下了手里的笔,深吸一口气,接过那杯茶轻轻地闻了闻。
「这是臣妾家乡那边的血茶,陛下尝尝可还喜欢?」南宫桃夭笑容温柔。
「这便是皇后送给阿姐的血茶?」玉启琛一愣,说着轻轻地抿了一口,「入口清香带苦。而且还带着一丝清凉。」
南宫桃夭笑容深深。
玉启琛看着她的表情,只觉得她的笑很是特殊,立即放下了这杯茶,不可置信地看着南宫桃夭,问道:「这茶有问题?」
「陛下圣明,臣妾在给摄政王府送去的茶里加了冰蚕蛊。」南宫桃夭见他更加震惊了,掩唇轻笑,「陛下不必多虑,普通人即使服食了冰蚕蛊也不会有事。最多只是会感到几分清凉而已。不过陛下这杯自然是什么都没有的。至于摄政王府那边,臣妾已经安排下去了,陛下放心便是。」
玉启琛闻言这才鬆了一口气:「阿姐擅长医术,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陛下放心,臣妾并没有放完整的冰蚕蛊,只是在里面掺了一些绒毛。在茶叶中根本看不出来。」南宫桃夭满是算计的一笑,「况且一两杯是不会起到任何作用的,摄政王必须连服三日此茶。」
玉启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可依旧还是担心:「皇后,你还是太衝动了,朕以为你会想个什么十全的好法子。此番若是被摄政王发现,我们都完了。」
南宫桃夭来到玉启琛的身边,轻轻地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缓缓说道:「陛下不必太过担忧。即便摄政王发现了。此物也经过很多人的手,没有铁证他凭什么认定是我?即便认定了,那也与陛下无关。臣妾会担下一切的。」
「朕不是这个意思。」玉启琛握住她的手说道。
「我知道。」南宫桃夭微微笑了笑,「陛下稍安勿躁,三天后自会见分晓。若是成功。陛下便可彻底除了内忧,而燕王这个外患也将失去了出兵之名。」
玉启琛慢慢地点了点头,看向窗外雨帘的目光愈发变得深邃,一抹狠厉与决绝覆上了他的眼……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的不只是京城那边,还有才到湖城不久的花无心等人。
议事军帐内,几个得力副将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却迟迟不见主将现身,不免有人仗着以前的军功和经验开始抱怨。
「他花无心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拿起了架子,未免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左参将等得不耐烦,顿时拍了桌子。
副将军裴石建皱了皱眉。沉着脸色对一旁的士兵说道:「再去看看大将军什么时候过来。」
士兵正要离开,花无心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笑容满面地扫了眼众人,朗声道:「都站着做什么啊?快坐。」
众人虽然对花无心极其不满,可在他的面前却是不敢表现分毫,毕竟他是摄政王的人。而且还是一个江湖人。江湖人快意恩仇惯了,动起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裴石建来到沙盘面前,说道:「将军,我们来这里已经两日了,却一直没有见到敌军,末将有点担心。」
「这不好吗?或许他们害怕得已经退兵了呢!」说着,花无心的脚已经翘在了沙盘的边缘,一脸的惬意。
裴石建皱眉,目光落在那高低起伏的沙盘上,说道:「燕王可是号称战神的,征战四方从无败绩,怎会不战而退?末将觉得他一定有所图谋。」
左参将走上前,也觉得裴石建的话很有道理,看了看沙盘,忽然道:「你说敌军会不会绕过阳城、应县、龙琊山抵达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