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这话是何意?下官举荐的人您说他毫无经验,那么您举荐的人不一样毫无经验吗?难道摄政王有意将事关玉秦的战事给一个江湖人做训练场?」商大人这回将白廉的话反丢给他了。
白廉轻蔑地笑了,嘲讽道:「商大人是举荐,本王是决策。」
「你……」
眼看着下面就要吵起来,玉启琛赶紧说道:「花无心此人朕倒是见过,确实武功高强。可若是让他掌握几十万兵马,朕亦觉得有些不妥,摄政王可还有他人选?」
白廉淡淡地看了一眼玉启琛,扬声道:「本王并无觉得有何不妥。军机大营向来由本王掌管。本王有权做主任命任何人,也无需向陛下禀报。既然有人质疑其身份,那本王即刻下旨。封花无心为平南大将军,领兵三十万前往湖城!」
白廉的独断专行引来了群臣的一片低呼,纷纷交头接耳,无所适从。
倾歌面色无波地看着这一切,扫了眼各自议论的百官,询问的目光看向上面的玉琬琰。
白廉说完之后。也不着急,只是神色平静地立着。
群臣无人再敢提出质疑和反对,只好将希望寄託于龙椅上的玉启琛。
玉启琛的心里无比气愤,可面上却是隐藏的很好。他看了看态度坚决的白廉,知道自己是没办法改变他的心意了,只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旁边的玉琬琰。
玉琬琰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蹙眉,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衝动。
白廉派花无心去迎战燕尘,其实这是她没想到的,毕竟花无心身中奇毒,而且前不久还刚刚受伤。且不论花无心的身体,论起实力的话,他真的能打得过燕尘吗?
玉启琛领略到了玉琬琰的意思,拳头攥紧,压住心头的愤怒,忍道:「既然如此,便依摄政王所言。传旨。册封花无心为平南大将军,裴石建为副将军,率领三十万大军前往湖城!」
「陛下圣明,摄政王英明。」百官跪地齐呼。
白廉扫了眼跪了一地的百官,然后看向玉启琛,道:「陛下还得传旨给黎王,命他派兵从东面协助,方可有绝对的胜算。」
白廉刚说完殿外便小步子进来一个小公公,他来到大殿跪地禀报导:「禀报陛下。各国使臣及各位公子求见。」
「传。」玉启琛镇定心绪,恢復威严,直视着大殿的门口。
片刻后,西羌使臣,东隆驸马,以及黎王长子玉承兴、沐王长子玉萧景在宫人的带领下走进了大殿。
四人在大殿中央停住,目光在看到与皇帝同级坐着的玉琬琰时,齐齐愣了一下。
这玉秦朝堂是个什么风格?玉长公主竟然是与皇帝同级别了吗?
一些迂腐的老臣见此情景,一脸的无奈。只能暗暗在心里嘆息。
四人回过神来向玉启琛行礼。
「诸位平身。」玉启琛全当瞧不出任何异样,面上带着点点笑意,看向四人问道,「不知诸位一起前来是为何事?」
晋华驸马上前一步,拱手道:「禀玉秦陛下,在下是来向陛下辞行的。如今大婚已过。我等在此地又有些水土不服,便想儘快回东隆了,望陛下允准。」
玉启琛微微收了笑,目光扫过四人:「你们都是来辞行的?」
「正是。」四人齐声道。
白廉忽然笑了,目光落在了玉萧景和玉承兴身上:「难道几位都水土不服?」
玉承兴见盯上自己了,便上前沉稳道:「回摄政王,是臣闻言燕王造反,便想立即回去禀报父王出兵讨伐。」
「此事便不劳烦景公子了,本王会安排下去。」白廉看向玉承兴。「不过为了避免几位被人利用,挑拨尔等与陛下的关係,诸位还是暂留京城吧。至于身体不适的自会有太医前往。」
晋华驸马一听这话觉得苗头不对,笑容僵住:「摄政王这是何意?难道是想扣押我们?一场仗短则数月,长则几年。难道还一直不让我们回去吗?」
玉萧景皱了皱眉,声音缓和多了:「不知摄政王打算让我们留多久?」
「本王也是为了诸位的安全。至于具体时间,本王也没办法给诸位准确的时间。」白廉淡淡道。
「你……」
晋华驸马刚准备再辩几句,白廉却已然失去了兴致,直接冷言打断:「晋华驸马身体不适,来人,立即将晋华驸马送回馆驿休养。」
随即便有侍卫进殿将晋华驸马带了下去,而那三人见此情形自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识趣地退下了,回头再另想办法。
接下来的朝议就讨伐燕尘又商量了一些细节,不过都是白廉拍板,无人敢说半个「不」字。
玉启琛虽然实力大增。也已经大婚成年,可依旧无法与白廉在朝堂之上正面衝突。
回到寝宫的玉启琛愤怒不已,在殿中大发雷霆,瓷器玉碟等摔了一地。
南宫桃夭得知消息踏入寝殿的时候,正飞来一个杯子,直接砸向了她的肩膀。
「皇后!」玉启琛大惊失色。立即过来查看她的伤势,一脸的急色,「你怎么不躲开啊?」
「臣妾没事。」南宫桃夭微微一笑,握住玉启琛的手,「陛下别担心。」
「快进来让朕看看。」玉启琛将她扶进来坐下,揭开她肩头的衣衫,只见那肩膀的位置被他砸出了红印,顿时心疼不已,「来人,快拿药来。」
宫女立即取来了药,玉启琛将人遣退,亲自为南宫桃夭上药,小心翼翼。
「陛下这是怎么了?回来就发这么大的脾气。」南宫桃夭扫了一眼满地狼藉。
玉启琛将药膏轻轻地抹在了南宫桃夭的肩膀上,上药之后帮她拢上衣衫,想起朝堂上的事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