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桃夭微微点头:「我明白的。既然嫁来玉秦,我会好好做玉秦的皇后,照顾好陛下。」
玉琬琰满意地笑了笑:「这几天我就留在这里陪你,再帮你准备一下大婚的事吧。」
「好啊!」南宫桃夭会心地笑了。
南宫桃夭的性子很温顺,丝毫不像资料里说的那样。可她若是真的这么人畜无害,又如何与西羌皇后争权夺势呢?
这天晚上玉琬琰并未回王府,而是与南宫桃夭同榻而眠。
两个年纪相当的女子躺在床上,东拉西扯聊了很久,尤其是关于玉启琛小时候的事。她说的最多。
南宫桃夭听她说着这些往事,竟然没有一丝的不耐烦,反倒是与她笑成了一团。
房间里传出的悦耳笑声。落在了正过来的玄雨耳中。
红菱上前,对她说道:「王妃已经歇下了。」
玄雨看了眼房间,沉吟了片刻对红菱嘱咐道:「我这就去回禀主上。你一定要保护好王妃,万万不可出现丝毫的偏差。」
「是,红菱遵命。」红菱拱手,郑重应声。
玄雨最后看了眼房间的方向。便离开了。
一晃三日而过,边关那边递来了燕尘的消息。燕尘称与漠南的战事紧迫,而且不慎被刺客所伤,无法回京参加皇帝大婚了。
对于这样的消息,其实玉启琛早有所料,甚至是正中他的下怀。他不能给白廉一网打尽的机会,有燕王在外面,白廉才有牵制。
按照玉秦祖制,皇帝大婚有三日的休朝假,当群臣都知道这个消息时,已经是休朝的期间了。
玉琬琰一直待在公主府陪着南宫桃夭挑选首饰,试穿嫁衣,准备各种大婚用品。
「王妃!」红菱匆匆而来,一脸的急色,来到玉琬琰的面前施了一礼,「王爷请您回府。」
「怎么了?是他出事了吗?」玉琬琰立即意识到情况不好,手里的杯子掉落在地。红菱向来稳重,今天怎么会这般急色匆匆?难道是白廉寒毒发作?
红菱自然知道玉琬琰问的是什么意思。便摇头道:「是楼主受伤了,具体的属下也不清楚。」
「花无心?」玉琬琰闻言鬆了一口气,见红菱点头,看向南宫桃夭。
南宫桃夭忙道:「阿姐快回去吧,我这边一切准备就绪,不需要再劳动阿姐操心了。」
「那我就先走了,你有什么需要儘管吩咐下人便可。」玉琬琰吩咐之后,便与红菱匆匆离开了。
南宫桃夭目送着玉琬琰走出了视线,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收回落在地上碎裂的瓷片上。方才玉琬琰的一切神情她都看在了眼里,她口中的那个「他」到底是谁呢?竟然让她失了态……
花无心很久没出现了,这两天她还让人去找他,下人回来禀报说他不在无心楼。也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居然受着伤就回来了。
红菱一直将玉琬琰带到客房,一进屋便看见白廉坐在桌边,眉头深锁,脸色微沉。
白廉见玉琬琰来了,连忙起身过来扶住她的胳膊。说道:「琰儿,你快过来帮他看看。」
花无心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陷入了昏迷,他上身的衣服已经脱下,身上缠着纱布,显然是受了外伤。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白。看着状态很是不好。
「怎么回事?」玉琬琰立即来到床边坐下,搭上花无心的脉,眉头随着他的病情愈发紧在一起。她慢慢地收回手,抬头看向白廉,有些不敢相信地说,「他的外伤还好,内伤却很重,但最致命的是毒。」
白廉的拳头暗暗握紧,冷静地问道:「可有解毒之法?」
「他中的什么毒啊?脉搏竟然如此诡异。」玉琬琰满是不解。她把脉的时候。甚至觉得他的脉搏就快要停止,薄弱到几乎感觉不到。
白廉沉默了片刻,缓缓回道:「他是在生死谷密室里中的毒。他被困在密室里。实在无法便将里面的毒与药都吃了。」
玉琬琰一愣,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嘆了口气。看着床上的花无心说道:「暂时只能先控制住他体内的毒,将内伤和外伤治好。」说着她看向沐槿,「去将我的银针取来。」
「是。」沐槿赶紧去取银针。
「外面有几名太医,让他们协助你吧,你不能太劳累。」白廉握住她的手满是关心。
「我没事。我先将他的毒控制住。」玉琬琰淡淡一笑,鬆开白廉的手来到床边,再次细细为花无心检查了一下身体。
白廉挥挥手让太医们进来,玉琬琰也不客气,头也不抬便直接吩咐道:「去熬一碗治内伤的药来,不要加入清热解毒的草药。」
「是。」一名年轻一点的太医躬身退了出去。
「再准备一个木桶放满水,将人泡进去,水温一定要保持温热。」玉琬琰再次吩咐。
一名太医抬头。开口质疑道:「患者如今身上的伤口甚多,伤口见水极易感染,下官认为不妥。」
「待会儿我会用银针封住心脉,到时候他的体温会极剧降低,若是不用温水护住他的体温,那时将会更加麻烦。」玉琬琰眉头紧皱。顿了一下,继续道,「在水里加点消炎之药吧。」
「是。」太医应声,又退下去一个。
「我在生死谷带回了几本书,应该会记录一点什么毒,待会儿我去看看……」玉琬琰还没说完就捂住了嘴巴,暗暗懊恼。该死,她怎么把这个说出来了,花无心应该什么都没告诉他吧?
白廉正要询问什么,沐槿取回了银针,将银针递给玉琬琰。
「我用银针帮花无心封住心脉,到时候再内服外敷,应该能暂时控制住毒素的蔓延。」玉琬琰展开光芒四射的银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