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一晃而过,三个姑娘都睡得很是安稳,许是这些日子的路途真的有些累了。
花无心这一夜未眠,他待在院子里,望着月亮西垂,温暖的新日攀上山头。
凌晨的时候下了一场毛毛雨,山中本就清新的空气混杂了几许雨水的泥土清香,蔓延四溢。鸟鸣声在树梢上唱起了歌,时高时低传遍了整个山谷。此起彼伏,好似组成了一个大自然的乐队,悦耳动听。
玉琬琰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爬上了树梢。日光透过树叶零零散散的照在地上,斑驳星点。
玉琬琰感觉身体比昨晚好了很多,好像也有力气了不少。
苏星和苏月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时不时还争执几句。
「小玉儿你醒啦,昨晚睡的还好吗?」花无心端着早饭从外面走了进来,掀开门帘来到她的面前。要为她把脉。
玉琬琰摇头:「我没事,昨晚睡得也很好。」见他要给她把脉,不由得笑道,「干什么,我自己就是个大夫啊,哪里需要别人帮忙。再说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失了一点血而已,没什么大碍。」
花无心看着她的样子,不自觉地皱了皱眉。看样子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他要告诉她吗?
「等下吃了早饭我们就去密室吧。」玉琬琰在桌边坐下,端起一碗粥喝了起来。
「好。」花无心点了点头,见玉琬琰一隻手可以吃也就没再餵她。既然她不知道,他也暂时不说吧,毕竟这是白师兄和她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吃完了早饭,花无心就带着玉琬琰重新进了密室,苏星和苏月还是留在这里等着。
花无心带着她去了他被困住的死门密室,里面已经被花无心翻的乱七八糟。一片狼藉。
「这里我都翻遍了,没有关于焱毒的记载。」花无心站在门口,双手一摊指了指一地的书籍和瓶瓶罐罐。
「你师父肯定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表面,这个毒这么厉害,他一定隐藏的特别深。」玉琬琰蹲下拿起一本书看了看,上面是一些医理毒性的知识,「这书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嗯,都是一些医书和毒本,也不是什么孤本。只是为了方便研究,那边的架子上也是。」花无心回答道。
「你师父做的所有研究都没有记录下来?」玉琬琰翻找了一圈,果然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可是她不相信那么厉害的毒会没有留下记载,好不容易配製出来的剧毒就这么失传了?
「师父没有记录的习惯。他老人家每研究出一种药或者毒都会告诉我们配方与作用,再由我们这些师兄弟自己决定是否记录下来,唯独焱毒例外。」花无心说。
玉琬琰若有所思地点头,又低头仔细看了看手里的书,思考道:「你刚刚说这边的书籍生门那边也有?」
「是,但不是全部。」花无心点头。
「一样的书?」玉琬琰触起疑来。总觉得有什么灵光就快要被她抓住。
花无心不太明白她的意思,怔愣点头,答道:「有部分是一样的,师父每次讲完一本书就会将一本同样的书放在生门那边,供我们师兄弟学习。」
玉琬琰抬头看着花无心,依然觉得他说的这些挺奇怪。他们的师父真的挺特别的。
生死之门相通相依,彼此之间一定有关係。谷主应该对每一种药材都瞭然于心,为什么还要在死门这边放这么多与生门一样的书?
花无心见她不说话了,便也沉默不语,让她仔细思考。
「我们把书整理一下,将两边都有的书放一边,没有的放另一边。」玉琬琰看向花无心说道。
花无心没说什么,但大概意思是明白了,一边照着玉琬琰的话去做一边道:「你是想从这些不同的书中寻找特别之处?」
「嗯。虽然我也没什么把握,但试试看吧。」玉琬琰如实说道,她觉得这里边既然有这么多并不重要的书籍。一定还有着某种用处的。
二人仔细将两间石室的书分辨,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到些许的线索。
时间逐渐从这些文字之间流逝,不一样的书他们都检查了。没有任何问题。
花无心丢下手里的最后一本书,伸了个懒腰,揉了揉酸疼又僵硬的脖子:「你休息一下吧,剩下的我来。」
「没事,我可以继续。」玉琬琰看向另一侧挑拣出来的书,「我们再比对一下这些一样的书吧。」
「我们一人对一种。」花无心点了点头,说着拿起两本一模一样的书开始校对这上面的每一个字。
花无心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曾经对她的看法也在这一刻发生了改变。难怪白师兄对她放不下,果然是一个吸引人的女人。
玉琬琰似乎并没有发现身边人的异样目光,只是一门心思的将注意力放在了手里的书上。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玉琬琰在检查到第三页的时候发现了不同。
「这个字在两本书上字体不一样。」玉琬琰捧着手里这本书,指着第三行的一个字。
花无心闻言赶紧来到了她的身边。凑过去看了一眼,说道:「赶快记录下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不同。」
说着取来纸笔,将这个字摘抄了下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仿佛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希望,齐齐会心一笑。
有了希望自然就有了精神。两人继续比对下去。
几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太阳朝着西边落去,两人总算是对完了所有的书。而在这些书中,他们发现了不少字体不同的字。
「这些字组合一下,也许会是非常重要的线索。」玉琬琰双眸发光,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我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