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咱俩可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别不好意思了。」玉琬琰伸手朝着他的脸而去,指腹扫过他的脸颊,唇角一翘,「来,让本公主亲一下。」
白廉眉头一紧,一把抓住她的玉手,骤然睁开眼睛冷冷地看着她。
顺利的激怒了他,玉琬琰满意地笑了。看了一眼被他抓红的手腕,也不着急,反而笑得更肆意了:「现在跟我装君子了?王爷不记得那天晚上了吗?」
白廉目光一闪。双颊倏然就红了,一把甩开她的手转头不语。
看到他对自己还是很有感觉的,玉琬琰心头微松,也少了戏弄他的意思,与他拉开距离:「不闹了,我也眯一会儿。」ゅゅ
「闹?公主是故意的?」白廉忽然转头看向她。
玉琬琰一愣。讪讪一笑:「没有……」
话音未落,白廉长臂一伸,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入怀里,不待她反应便覆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落下的太过突然,玉琬琰瞪着圆溜溜的大眼,有些无措。
可逐渐的,她的理智便被情智冲淡,瘫软在他怀中被动且配合回应着他的吻。
在这种事情上,她总是被动的那个,随着心跳愈发加快,她只觉胸腔里的空气似是要被他吸干,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窒息,白廉轻轻地放慢了节奏,然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紧紧地抱着她。
「别折磨我了。」
他轻语,发自内心。
她心痛,无可奈何。
此时此刻,玉琬琰似乎明白了薛子凡口中的「英雄难过美人关」。其实并不是什么美人关,而是情关。
情关难逃,可像白廉这种理智至上的人,真的会迈不去这道关卡吗?
在这段感情里,她的付出和收穫是不成正比的,可是她不能动摇。
马车摇摇晃晃停了下来,玄雨的声音从外面插入,打破了这一车的旖旎和微妙情愫。
白廉慢慢地鬆开了她,看着她有些破了的红唇。心疼地伸出手抚摸了一下,无比自责。
玉琬琰笑了一下,帮他将衣衫整理好,淡淡说:「下车吧。」
心疼也只是一瞬间的流露,随即他恢復了冷漠的表情,先一步下了车。
玉琬琰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和衣衫,然后也缓步下车,步伐依旧坚定。
气派恢宏的德天殿中。群臣已经到齐,等待着上朝时间的到来,白廉和玉琬琰的出现似乎出乎众人意料,意外的目光齐齐看向两人。
两人一前一后步上二级玉阶,一左一右比肩而立。
这时,宫人的唱报声高高扬起:「陛下驾到!」
玉启琛从偏殿大步走上丹陛。拂龙袍而坐,气势满满。
「吾皇万岁万万岁。」众臣行礼,山呼万岁,唯独玉阶上的夫妻。
白廉身姿笔直而立,目光也不曾看向上位的玉启琛,就这么唯我独尊的站着。
他的反应和举动众臣早已习以为常,因为他见了皇帝都是从来不行礼的,能弯个腰就已经是他心情好了。
可同样站着不动的玉琬琰却是让众臣意外的,以前上朝的时候。她一直都是礼仪十足,今日这是怎么了?
玉启琛自然也注意到了玉琬琰的变化,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掠过。淡淡道:「众卿免礼。」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常弘高声喊道。
「臣有事启奏。」倾歌上前一步,手里握着玉板。示意的目光扫过玉琬琰,然后垂首道,「近日在京城发生多起凶杀案,死者共四十二人。」
「这么多?那可有抓住凶手?」玉启琛问道。
「嫌疑人有四名,但至今无一人落网。」倾歌微微摇头,满面的愤慨。
「京兆府是怎么回事!」玉启琛薄怒道,目光直射京兆府尹。
京兆府尹陆大人连忙出来跪下,颤颤巍巍地回答道:「启禀陛下,嫌疑人皆是江湖之人,而死者也都是江湖人士,江湖与朝廷向来互不干涉,再者这些人来去无踪。实在难以捉拿归案,望陛下恕罪啊!」
「陆大人确定那些死者都是江湖人士?」倾歌转头看向陆府尹,质问道,「据本官所知,其中有六人乃是京城的百姓。再者,京兆府真的已经查明都是江湖人士所为?」
陆府尹脸色微白。有些紧张地回道:「那六人是市井混混,一定是得罪了那些江湖人,这才招来杀身之祸。」
倾歌冷笑:「陆大人这话说的好似这些人就该死一样。」
陆府尹还欲解释辩驳,玉启琛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厉声道:「此事必要严查,若再这般敷衍了事,朕先处置了你!」
「是是,微臣一定儘快查明。」陆府尹冷汗直冒,连连磕头。
「陛下,微臣还要参奏一人。」倾歌并未归位,继续奏报。
玉启琛看向他,缓缓道:「何人?」
「摄政王!」倾歌的声音陡然拔高,冷然的目光看向玉阶上的白廉,「摄政王执掌护城军,却未曾及时阻止和预防此事,还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如今的京城闭门塞户,街上商户更是寥寥无几,这些都与摄政王脱不开关係!」
言之凿凿落地,众臣皆是一副惊讶不已的模样。秦大人竟然敢参奏摄政王?难道是长公主授的意?可这些天摄政王与长公主的关係不是很好吗?经常出双入对的。
白廉冷笑一声,视线微转落在了倾歌的身上,正要准备开口,玉琬琰却突然打断道:「摄政王事物繁忙,这些小事自然不会及时汇报到王爷那里。」
白廉的目光回到她的身上,唇角渐渐勾起一丝淡泊的笑。他倒要看看她在打什么主意。
倾歌对上玉琬琰的眼睛,直言道:「玉长公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