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摄政王带着无心楼的人追杀土匪,土匪无处可逃便进了村子,劫持了村民一百多人。」
玉琬琰看着红菱的模样,顺着她的讲述仿佛看到了当时的场景。那时的白廉,年少轻狂,区区土匪的威胁想必不会对他有什么作用。
「可土匪却不知无心楼是根本不会在乎这些平凡人的生死,当摄政王带着人每前进一步,土匪便会杀五人。」红菱满目苍凉。脸色有些发白,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第三次的时候便杀到了我的父母。我想衝上去救他们,却被土匪一棍子打晕,再次醒来我便身在无心楼了,什么也不记得。」
「你忘记了最痛苦的那段记忆。」玉琬琰哀嘆了一口气,她十分理解那种至亲离开的伤痛心情,「所以你现在想起了一切。是想回去报仇?」
红菱微微摇头:「我回去看了看,村里的人现在生活的很好,十年前死的人并不多,摄政王在那时早已做好了部署,救下了大部分人。后来还让人教他们技术,帮他们盖房子……」
红菱有些哽咽:「我的父母只是命不好,我不怪任何人。」
玉琬琰抿了抿唇,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言语间,红菱对白廉的称呼已经变了,想必在内心深处还是对他心有怨恨的吧。
「不管怎么说,你能放下我很开心,仇恨只会让我们迷失自己,失去快乐。」玉琬琰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笑着劝道。
红菱失落一笑,抬头看向玉琬琰的目光带着许多感激之情:「红菱本不想回来了,可公主对红菱的好,红菱无从报答,有一件事不能再瞒着公主。」
玉琬琰有些诧异地望着红菱:「什么事?」
红菱异常认真地看着玉琬琰。说道:「其实摄政王与沈公子是同一个人,摄政王手掌权势,不能有缺点,所以便用了两个身份,世人只知身中寒毒的是沈家的公子。」
玉琬琰怔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本来我还想再找个机会验证一番,没想到被你证实了。果不其然,他将全天下的人玩弄在股掌之间。」
红菱顿了顿,又说道:「摄政王的实力公主根本无法与之抗衡。无心楼、城外大军,其实最厉害的是他的嗜血窟。」
玉琬琰闻言脸色一沉,抬头直视着红菱:「那你去过嗜血窟吗?听说那里都是一些吸血鬼。」
「红菱没有去过,也不知道具体地点在何处。」红菱回答道。
「嗯,我知道了。你这几天一定也没怎么休息吧,去休息吧,以后有什么打算再说吧。」玉琬琰对她笑了笑,门外恰好看到走来两个人,正是沐槿和羲轼。
「是。红菱告退。」红菱拱手出了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对面的羲轼,顿时愣住了。
羲轼再也不犹豫,两步上前便来到了红菱的面前,一把拉住她的手带着她离开了玉颜宫。
沐槿有点没反应过来,赶紧跑进屋復命:「公主。奴婢将羲将军带来了,但是羲将军将红菱姐带走了。」
「挺好的。找个机会我想放他们离开。」玉琬琰悠悠地嘆息,「为什么真心相爱的总是很难在一起呢?」
沐槿有些没明白她的意指,以为说的是公主和摄政王,便点头道:「嗯,公主与王爷也是经历了很多磨难才在一起的。」
玉琬琰讽刺一笑。是啊,他们也是经历了许多才「在一起」,而这种「在一起」也只是表面上的而已。
况且他们之间的关係也并不纯粹,她有目的。而他就真的没有一点点的利用和私心吗?
红菱的归来彻底验证了白廉和沈泊谦是同一个人,她是该高兴还是难过呢?
「公主,您中午想吃什么?」沐槿询问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所想。
「随便吧。」玉琬琰摆了摆手。想了想,吩咐道,「一会儿去问问王爷过来用膳吗?备点他常吃的吧。」
「是!」沐槿高兴地应道。
「你怎么这么高兴?」玉琬琰有些不解地看向沐槿。
沐槿笑得天真无邪。说道:「奴婢是为公主和王爷高兴。老人都说,只要夫妻真正结合了,这心啊也会慢慢地靠在一起的。王爷本就对您好,将来您再为王爷生个孩子……」
「去安排吧。」玉琬琰打断了沐槿的憧憬,她不想听这些话。
「是。」沐槿一愣,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但看公主的脸色似乎不太对,只好躬身退下了。
昨夜的历历在目,玉琬琰有些心浮气躁了。她不能再胡思乱想下去,她必须找点事情来做了。可是现在她该做什么呢?
科举在如常进行,玉启琛的大婚也没什么进展,外面的一切都有专人负责。她不需要太过操心。
至于玉启琛,经过了卢蓁蓁一事,她忽然觉得他好像也不如以前与她那么亲昵了,难道这就是男孩转变成男人的变化吗?
或许她现在得好好研究一下那把锁。
那把五彩锁被她带去了摄政王府,但进宫的时候她也随身带着了,便让沐槿取了出来。
玉琬琰看着手里这把五彩斑斓的锁。仔细琢磨了起来。以前她以为这只是一把好看精緻的锁,没想到在它的身上有着不可想像的力量。
在这个五彩锁的侧边有一个锁眼,那么一定会有适配它的钥匙,可另一面为什么还有几条缝呢?难道是可以旋转的吗?
玉琬琰用力地转了几下,纹丝不动。
五彩锁上面还有不少浅浅的纹路,应该是某种图案。
她赶紧用笔照着描绘了下来,或许了解这个图案就能解开这把锁的秘密了。
「沐槿,你进来一下。」
沐槿走了进来,福身道:「禀公主,奴婢方才去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