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很安全,没人可以听见我们说话。」玉琬琰没答他的顾左右而言他,脸色也逐渐沉了几分,不悦地望着他。
薛子凡回头见她没什么耐心了,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抱着那棵玉白菜坐在她的对面,神秘一笑:「公主要说什么秘密?」
玉琬琰放下茶杯,微微沉吟片刻,问道:「你上次说了莫名其妙的一句英雄难过美人关。我想知道是什么意思?」
「很难理解吗?英雄肯定说的是摄政王啊,美人就是公主啊!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很美吗?」薛子凡理所当然地看着她。
「你的意思是让白廉喜欢我?」玉琬琰皱眉,「然后把温柔乡变成英雄冢?」
「哈哈。公主很聪明嘛,都会抢答联想了!」薛子凡大笑道。
「呵呵,真不是我不自信,是根本没可能。」玉琬琰白了他一眼,「就算白廉有一点喜欢我,也不会影响到他的大局。他是想我死的。在熊山的时候就是他推得我。」
「那公主不是也没死吗?其实想要置公主于死地的法子很多,摄政王何须用这种最后还失败的办法?」薛子凡的身子往后一靠,慵懒地看着她,「他不过想成全沈公子与公主罢了。」
玉琬琰忽然想起白廉确实对她说过要成全她和沈泊谦的话……可是不对啊,为什么现在又阻止沈泊谦过来找她?
越想脑子里就越乱,玉琬琰慢慢摇头:「不对,你不是说他喜欢我吗?如果他成全我和沈泊谦,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这个……」薛子凡突然笑得有点古怪,「也许是公主与他的目的有衝突吧。」
玉琬琰恍然。没错,她与玉启琛是一条线的,自然与白廉的目标有衝突。就是这份衝突和喜欢,才让他设局将她推入山崖?因为只有这样的话,既可以全了一份喜欢,也可不威胁到他的大计。
「哎呀,今天说的有点多,泄露天机了,该死该死。」薛子凡说着连拍了两下嘴巴。
玉琬琰低着脑袋,还琢磨着刚才的话。就算薛子凡分析的都对。那不就打破了白廉和沈泊谦是一个人的猜测了吗?
「那你上次还说白廉必败,又是什么意思?」玉琬琰忽然抬头,继续追问。
「都说今天已经说多了,不能再说了,公主也别问了。」薛子凡打岔,起身道,「我们出去走走吧。」
「你还相信天机?」玉琬琰不屑一笑,「别装了,你给我快说。」
「难道公主不相信天命?」薛子凡缓缓收了几分笑意。
「不信。」玉琬琰微微摇头。
「许多事都是上天註定好了的。颳风下雨。王朝更迭。」薛子凡的视线缓缓看向窗外远处的天空,目光变得悠远而深长。
「那不过是江湖术士的骗词,给自己找一个胡乱吹嘘推辞的理由。」玉琬琰定定地看着他,忽然觉得平时认识的他都不过是他的冰山一角,真正的薛子凡她根本不认识。
薛子凡忽然收回目光,直视着她,缓缓道:「公主以前不是很信这些吗?还研究穿越移时之术。」
「这你都知道?」玉琬琰忍不住惊讶,看向薛子凡的目光更是无比好奇。这些事情她在宫里打听很久都没有一点有用的线索,他居然会知道。难道这傢伙和玉长公主认识?
薛子凡微微一笑:「我知道的可多了。这些事自然不算事。」
「你是不是认识我?」玉琬琰皱眉,见他突然不解的表情,便解释了一句,「我遇到一点事,失去了一些记忆。如果我们之前就认识,我可能不记得了。」
薛子凡若有所思地点头:「我们以前并不认识。我只是来京城前做了点准备。」
「那你既然愿意帮我。为什么就不能全部告诉我?」玉琬琰实在是不明白薛子凡为什么总是话说一半,难道只是为了保持神秘感吗?
薛子凡看着她微急的样子,沉吟片刻,忽然语重心长道:「有些事对你来说,知道了并不是好事。只有经历了才知其中滋味,明白个中酸楚。」
他的话让玉琬琰有些茫然,可面上却是讽刺的笑了:「你说什么为了和平,不过是在另一个角度想看天下大乱罢了。那时的你将站在高高在上的巅峰之处,从而让世人仰视你奉你为救世主?」
「救世主?」薛子凡一怔。似乎对这个陌生的词翻译了一下,随即愈发笑得满面春风,「虽然这样和我的人设不符。但是应该会有一堆女倾慕者吧!」
说着还故意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髮型。
玉琬琰看着他这般模样既想哭又想笑,同时更多的是有些后悔。其实薛子凡这个人根本不可控,从某方面来说。或许比白廉更可怕。
薛子凡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含笑道:「公主千万别想太多,尤其是担心一些不必要的事情。有时候以静制动,也是一个不错的法子。」
这时,沐槿从外面走了进来,福身道:「公主,花公子到了,此时在殿外等候。」
「公主要见的人已经来了。皇宫这么大我去逛逛,借沐槿小姐姐领个路!」薛子凡说完,直接一把拉住了沐槿的手腕。
沐槿心一慌,面色微红:「公主……」
「你便带他四处看看吧,顺便将他送到太医署那边。」玉琬琰对沐槿吩咐道。
「是。」沐槿低着头抽出了手。娇羞地对薛子凡作请,「薛公子请跟我来。」
「好啊,多谢小姐姐!」薛子凡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压根看不出来他的身上还受着伤。
两人离开没多久,花无心便从门外探出脑袋,轻声喊道:「小玉儿?」
「进来吧。」玉琬琰敛了心神。坐着没动弹,端起茶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