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泊谦依旧是那般的姿势,拱着的双手指尖微颤:「公主别将泊谦说的如此无私。」
「你本来就是无私,无私的以为那样就是最好的结果。」玉琬琰走到他的面前,双手覆在他的手上,认真道,「不过没关係,我们还有时间。今天的武林大会是我的人赢了,一切计划都在往好的方向进行着,我们会赢的。到时候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我说了算。」
「公主来找泊谦可还有其他事?」沈泊谦对她说的这么多话置若罔闻,将手抽了回来。
玉琬琰心里很是难受,可是她知道这不是他的真心话。这些都是他受人所迫而说出的话。
「我今天就是来看看你。坐吧,我给你把一下脉。」玉琬琰也收起了那些私人的情绪。
沈泊谦往后退了一步,摇头道:「不必了,这段时间府医治疗的极好,多谢公主挂心。」
玉琬琰忽视掉他态度中的冷漠,看着他说道:「我们出谷也有二十来天了。你寒毒也好久没有发作了吧,我有点不放心。」
「泊谦一切还好……」
「沈泊谦,在我真的生气之前你最好少说这种话。」沈泊谦还打算拒绝,玉琬琰沉了脸色,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拉着他来到桌边坐下。
沈泊谦的眉头不自觉凝了一下,抿唇不接话。如果不让她把脉,她今天是不会离开的。
搭上他的脉搏,玉琬琰静心凝神,随着清晰了他的脉搏,她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说道:「脉搏浮动不稳,还有一点虚。你还说挺好的,这是好的表现吗?这些天你随时会有毒发的可能。」
沈泊谦丝毫没有讶异的表情,淡淡点头:「府中有太夫,真的不劳公主费心。」其实他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只是一直在想办法压制。
「既然如此,那你随便吧!」玉琬琰真的是生气了。她也懒得再用自己的热脸贴上去,她也是有脾气的好吗?
起身准备离开,她又忽然停住了脚步,看向沈泊谦,问道:「你有手帕吗?」
沈泊谦一愣,不明白她要这个做什么,但还是点头道:「有,泊谦这就去拿。」
「你身上没有吗?」玉琬琰皱眉。
「有。」沈泊谦说着便从怀里取出了一块锦帕。
「我带走了。」玉琬琰直接从他的手里拿过了这块帕子,转身踏出了书房。毫不留恋。
沈泊谦怔怔地立在原地,直到将她的身影目送出了视野,这才缓缓地露出一丝笑意,满是自嘲……
玉琬琰脚步不停地出了沈宅,走路的速度有些微快,面容清冷,携着一股闷闷的怒气,让一旁的红菱有些摸不着头脑。
「红菱,让人在沈宅附近守着。如果稍有不对劲,立即让人来通知我。」玉琬琰吩咐的声音从车里传了出来,「回宫。」
「是。」红菱应声,担心地看了眼沈宅里面的方向。方才便瞧见王爷以沈泊谦的身份匆匆出现,也不知与王妃说了什么,让她如此不高兴了。
马车里玉琬琰拿起一方空的木盒。将那块帕子放了进去,然后让沐槿保管。
回到皇宫时已是傍晚,玉琬琰想着玉启琛还在等她的结果,便直接去了御书房。
没有让人通禀,玉琬琰直入御书房,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白廉。也许是太过突然,也许是因为心里的蹊跷,总之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有一点讶异。
玉启琛看到了玉琬琰,便对白廉道:「摄政王既然提议了。便如此安排吧。」
玉琬琰闻言收神,转头看向旁边的白廉问道:「王爷方才提议了什么?」
「本王只是与陛下商议一下接下来的科举与立后大婚之事。」白廉目光转眸,直视着玉琬琰。
「王爷来很久了?」玉琬琰忽然想起刚刚见过的沈泊谦。心中微动。
「不过比公主早到片刻。」白廉淡淡道,「倒是公主,离了武学院这么久去了何处?」
「我去了哪里王爷应该了如指掌才对。」玉琬琰不冷不热地回道。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语气里带了一点隐怒。
白廉自然感受到了她身上携带的怒气,微微皱眉:「公主今日似乎有些不同,难道只是得到了一个武林盟主之位便给了公主如此大的胆量?」
「没有,我不过是说的事实,摄政王何必介意。」玉琬琰淡笑,云淡风轻地揭过了这一页。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在沈泊谦那里受了气无处发?
白廉也懒得再跟她扯这些无用的辩驳,看着玉琬琰问道:「还有半个月便是公主提议的科举了,公主这次又有什么想法?」
「摄政王此言又是何意?一切都是凭藉个人本领,我有想法又有什么用?」对于白廉的含沙射影,玉琬琰回以淡淡一笑。
「公主手下如今已是能人众多。即便是本王怕是也快不及了。」白廉唇角一勾。
「摄政王实在是太谦虚了,这次的结果我也没想到。」玉琬琰浅笑道,「对了,我对紫瑶挺喜欢的,不知王爷能否让她来陪陪我?」
白廉一愣,定定地看了她片刻。一瞬的思量道:「紫瑶已经回无心楼领罚了。」
「那摄政王可要给她留一条性命,本公主还有用。」玉琬琰并不意外白廉的决定,也许不杀紫瑶就已经是他网开一面了吧。
「那得看她的运气了。」白廉冷哼一声,直接就出了御书房,步履生风携带隐怒之气。
玉琬琰也哼了一声,朝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玉启琛这才下了龙椅来到她的面前,一屁股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长舒一口气。方才吓得他一句话都不敢说。
「怎么了?」玉琬琰转头见玉启琛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