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瑶突然一个闪身来到夺命客的身后,双手在他的耳边一摇,夺命客突然停止了一切动作。再一扬手,夺命客竟然从台上飞了下去。
胜负已分。
众人几乎都是在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下看完了这场比试,甚至弄不明白紫瑶是怎么赢的。
只有怀揣着醒神香的玉琬琰还算清醒,她轻轻地拽了一下身边的玉启琛,将一个香囊给他闻了一下。
玉启琛有些发愣,闻到了这股味道,这才醒了神。
「阿姐。方才是怎么回事啊?」
玉琬琰微微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这就是紫瑶的特技吧,迷惑对手从而赢得胜利。」紫瑶将异香、画面与声音三者结合。即便是再厉害的人恐怕也不可能做到毫无所觉。
玉启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果然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学习,如果他能多懂一些,想必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被动。
玉琬琰叫来倾歌,在他耳边吩咐了一点事,并交代他等四组全部比试完之后休息一个时辰。
最后一组胜利的是听雨楼的一个杀手,同样习惯了独来独往。
为了体力的公平。倾歌宣布休息一个时辰。
玉琬琰去了隔壁的阁楼休息,不一会儿,倾歌领着一个人过来了,此人正是云剑居少主云澈。
「公主,云少主来了。」倾歌对玉琬琰说道。
「好。我和云少主单独聊两句。」玉琬琰淡淡地看了眼倾歌。
「是,下官告退。」倾歌看了一眼身边的云澈,便退出了房间,将门带上。
云澈看了眼被关上的门,眉头微蹙,也懒得在这里多待,索性开门见山道:「不知公主找在下有何事?」
「云少主是云剑居居主之子,也就是未来的掌门人了……」
玉琬琰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云澈打断:「澈的确是家父之子,但未来掌门人之事还得父亲决定。」
玉琬琰微微一笑:「若云少主拿下武林盟主之位,那居主之位自然是公子的。」
「公主有何事便直言吧。」云澈不想再绕弯子了。
玉琬琰的目光从阁楼往下看了一眼,缓声说道:「不知云少主对紫衣女子有何看法?」
云澈的视线也抛向下面,回想了一下方才紫衣女子的功夫和手法,道:「此女子功夫上乘。但最厉害的却是移魂摄心之术,可令人心智游移不坚,从而失去战斗力。」
「那云少主若是与她分在一组,可有法子应对?」玉琬琰转头看向云澈。
云澈有些诧异地看着玉琬琰,然后慢慢地摇了摇头:「暂未有良策。」
「本公主有办法,可助云少主一臂之力。」玉琬琰笑看着云澈。
云澈抬手止住了玉琬琰后面的话,唇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云剑居乃是名门正派,输赢皆凭实力。公主美意,在下心领。」
玉琬琰秀眉凝在了一起。不想这么轻易地就放弃,认真地看着云澈,问道:「云少主正人君子,实在是令琬琰佩服。可是如今玉秦动盪,朝中不稳,不知云少主可愿为陛下效力?」
云澈态度坚定,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动容之色,只是眼底似是掠过一丝对她的讶异。傲慢不屑稍散一些,他退后一步。多了几许谦逊之意,婉拒道:「此事在下无法做主,得询问家父,多谢公主看重。」
「好吧,既然云少主这样说便算了。我这里有个香囊,可以醒神。赠与少主吧。」玉琬琰从袖中取出一个做工精緻的锦绣香囊,递给云澈。
云澈先是一怔,随后看着那个香囊不自觉地脸红了几分,忙摇头道:「多谢公主美意,云澈受不起。公主若无其他事,云澈告退。」
说完便转身走了,好像还有点着急。
玉琬琰有点反应不过来,想起方才云澈看到香囊的反应,这才明白过来。不禁笑了。她竟然忘记了女子送男子香囊的意义,难怪云澈跑得那么快,不会以为花心的她看上他了吧!
其实云澈的直面拒绝玉琬琰是不意外的。江湖正派都想凭实力赢。不搞那些小动作,可对方未必都如此光明正大吧。
「公主,我来了!你找我啊!」薛子凡的声音打破了玉琬琰的思绪。他拄着一根拐杖走了进来。
玉琬琰走过去扶着他坐了下来,问道:「你感觉怎么样?」虽然赢了第一场,可这样的怪招不可能使用第二次,而下一个对手也更加厉害。
「我很好啊!我这次都没受伤。」薛子凡没心没肺地笑着。
玉琬琰皱眉:「下一场你准备用什么办法赢?」
「哦,公主是为我担心啊!没关係的,我早想好了。」薛子凡笑容满面,眼睛里充满了自信,熠熠生辉,「下一场我准备求他,然后等他放鬆警惕的时候我一脚把他踹下去!」
他说着坐在凳子上直接猛踹一脚,由于用力太猛,一个踉跄弄倒了凳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玉琬琰翻了个白眼,漠然地看着地上的薛子凡,忍不住打击道:「你这个想法嘛……逻辑上是没有问题的,可你觉得可能性大吗?」
「公主上次也这样说,我不是一路赢到现在?」薛子凡挑眉不服气地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说什么了。」玉琬琰耸了耸肩,拿起桌子上的那个香囊。「我这里有个香囊你拿着吧,希望给你带来好运。对了,千万不要多想,没有任何特殊含义。」
「哇,好好看!」薛子凡赶紧接过香囊,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公主说特殊的含义,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我帮你系上吧。」玉琬琰将薛子凡扶起来,将香囊系在了他的腰带上,「好了,你回去准备一下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