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知错了。」蒙面男一愣,低头的剎那狠狠地瞪了一眼玉琬琰。
「你先退下去。」伏烨瞥了眼蒙面男,摆了摆手。
蒙面男始终没有摘下面具,退了下去将门关上。
屋子里只剩下玉琬琰和伏烨二人了,一壶清茶,两盏烛火,摇曳生光。
伏烨慢慢地在玉琬琰的对面坐了下来,先为她倒了一杯茶递过去,然后笑着赔礼道:「若有衝撞了公主之处。还望公主见谅。」
玉琬琰的目光在那杯茶上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开门见山道:「明人不说暗话。伏老闆倒是说说,想与本公主谈什么条件呢?」
玉琬琰的单刀直入,让伏烨面露诧异之色。随后他放下茶壶,缓缓说道:「公主果然快人快语。小的只想重开赌场。自从公主一言令下,便封了京城的所有赌场。如今全国效仿,各地官员大肆查封赌坊。只为奉承公主。」
玉琬琰一愣。这件事她倒是还没有听说,没想到各地也开始封锁赌坊了啊。
「民间有一句俗语,不知公主是否听说过。」伏烨淡淡抬头,一双盛满精明算计的眼睛直盯着玉琬琰,目光陡然一厉,「人有两件事不可做,那便是『杀人父母,断人财路』!」
玉琬琰闻言笑了笑,完全无视他的狠厉表情,淡淡道:「看来伏老闆这么做自然是想过后果了。可是本公主实在是想不明白,你到底有什么把握能在事后安然呢?」
「摄政王是不会将我怎么样的。」伏烨不屑一笑,「我为他提供十年钱财,没有我,哪有他的今日?如今有了沈泊谦,便想将我一脚踢开?」
「这与我说不着吧,就算我现在让你重新开张,难保日后不会被封。」玉琬琰将伏烨的愤愤不平看在眼里。怪不得他迟迟不肯送钱过来,原来是憋着坏水呢!
「公主的承诺我还是信得过的。至于摄政王,想必他应该还不想与我为敌吧。」伏烨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竟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玉琬琰不动声色地点头,话锋一转:「伏老闆既然掌握天下赌场,其实力定然不小,可想过做些别的?」
伏烨一愣,疑问道:「公主此言何意?」
「想必伏老闆应该听过我的立场,也该知道陛下正值用人之际。」玉琬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顿了顿。然后放慢了语气,「伏老闆可想过青史留名?」
话落,便见伏烨的表情有些触动,面露犹疑思考之色。
玉琬琰也不着急,起身在屋子里随意走了走,看了看,让伏烨慢慢地思考。
伏烨想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向玉琬琰:「公主需要小的做些什么?而我又能获得什么好处呢?」
「伏老闆想要钱,天下的行业你可以随便挑。本公主可以保证,绝对无人竞争。伏老闆若是想要荣华,封一方王侯又有何难?」玉琬琰在桌边停住脚步,绝美的容颜满是自信娇丽,似乎一切已经尽在掌握。
不得不承认,伏烨对于她抛出来的橄榄枝心动了。
「公主说的轻鬆。想要扳倒摄政王,单单是有钱绝对远远不够。」伏烨摇了摇头。
「伏老闆说的没错。不知伏老闆对京城或天下有多少了解?」
「愿闻其详。」
玉琬琰在桌边坐了下来,拿起一个茶杯放在一旁,对应说道:「如今陛下有了禁卫军,而我与燕王都是帮陛下的。虽然燕王如今在朝中不得势,可边关兵马却是护身符,摄政王即便占尽优势,可对燕王却还是有所顾忌。」
随着她的话,她的左手边已然有了三个杯子。
玉琬琰继续分析道:「如今陛下即将迎娶西羌公主。这会更加加强陛下的实力。」
伏烨打断道:「公主莫要诓骗于我,与西羌联姻可是摄政王一手促成,他们才是一条心。」
「伏老闆说的是目前。日后可未必。摄政王能许诺西羌的无非是金钱与土地,而我们会在这些基础上面加一顶凤冠。或许二十年后,西羌还是未来皇帝的母族。我相信西芜皇帝应该会好好选择一下。」
伏烨看着她手两边数量悬殊的杯子。心里踯躅了起来。忽然想到什么,他慢慢地摇了摇头:「我承认公主说的这些很有吸引力,可眼下的实力悬殊是事实,纵是吸引再大恐怕也无人冒险。」
「伏老闆广开赌场,不知自己可赌?」玉琬琰忽然问道。
「閒暇之余偶尔也会玩两把。」
「那这稳赢不输的局,伏老闆为何不压呢?」玉琬琰状似十分不解地问道。
伏烨扬眉,嘴角的小鬍子也不自觉地翘起:「公主倒是说说如何一个稳赢不输之法?」
「如今玉秦之争无非是摄政王与皇帝,如伏老闆所说,目前摄政王实力更大,若是他赢得最终的胜利,以伏老闆以前的所作所为,以及今日的一切。伏老闆确保他不会跟你秋后算帐?那时的他更需要民心与钱财,而你无疑是他最好的选择!」
伏烨闻言端茶的手一顿,茶水溅了一桌子。他脸色有些发青,紧抿着嘴唇。
玉琬琰十分满意他的反应,继续循循善诱道:「而陛下若是想赢却离不开伏老闆的帮忙,自然也不会落下飞鸟尽良弓藏的这种骂名。再者。我要伏老闆做的是前往黎州,说服黎王相助于陛下。黎王此人善疑,不易拉拢,可他若是与燕王大军联手,成犄角之势攻打京城,摄政王该如何应对呢?」
伏烨震惊地抬起头,眯了眯眼:「公主既然将形势分析的如此透彻,为何不早派人前往说服黎王呢?」
「凡事要循序渐进,一味的冒进只会遇见强大的反扑。我身在摄政王府,手底下的人更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