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的功夫虽然一般,但经常出去做好事,附近都叫他大侠,我就是崇拜我爹才想做大侠的。」薛子凡说到这里的时候,满眼的崇拜和羡慕,「可是正因为爹如此,我娘根本不让我学功夫,她不想让我成为一个不着家的人。」
玉琬琰静静地看着有些伤感的他,思绪随着他走。仿佛看到了山里那一家人。
「我一直想成为曾祖父和爹那样的人,于是我就偷偷学了点剑法。但因为没人教我就只学了一点招式。几年后爹娘便去世了,我也从山里出来了。」
虽然说到了生离死别。可薛子凡却并没有太过伤心,只是轻微的嘆了口气。
玉琬琰瞧着他满眼的真诚,一时间没有说话。
「公主,我说的这么伤感,你不想哭吗?」薛子凡抬起了头,看着一脸平静的玉琬琰。有些纳闷。
「很感人吗?不过是寻常人伦罢了。」玉琬琰淡淡摇头,「想不到你还是武学世家出身。」
薛子凡咧嘴笑了笑:「混成我这样的武学世家还真是不容易。」
「那这样,你就先回学院继续教书吧,有什么事直接去找书痕,他会儘量帮你的。」玉琬琰道。
「行,那我就先回去啦。」薛子凡站起了身,向玉琬琰拱手一礼,便先行踏出了雅间。
玉琬琰走到了窗户前,朝着楼下看了过去,目送着薛子凡走入人群。
这个薛子凡说了那么多,虽然不像撒谎,可性情与行为都非同一般。既没有害怕也没有紧张,他到底是什么人呢?难道真的如他所言,是一个出身武学世家的平凡人吗?
沐槿从外面走了进来,问道:「公主,我们现在回去吗?」
「嗯,回去吧。」玉琬琰点了点头,可刚抬步便突觉一阵头昏。眼睛里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转,瞬间意识到不好。
沐槿见状连忙上前扶住玉琬琰:「公主您怎么了?」
「有危险,快叫红菱……」玉琬琰无力地靠在沐槿的身上,目光落在先前的那杯水上,眉头更紧地皱了起来。
沐槿心头一惊,刚想大叫却也觉得头晕目眩,在玉琬琰的前面晕了过去。
「沐……」玉琬琰伸手想要去扶沐槿,可浑身无力的她提不起一丝劲,再也扛不住大脑的沉重。双目一黑,径直倒在了地上。
这时,从隔壁房间钻进来三个大汉,他们的手里拿着麻袋和绳子,上来就绑人。
「公主,我还有一件事忘了跟你说了……」薛子凡去而折返,推开门就看见两个黑衣人在绑人,顿时大喝,「你们……」
然而一句话没说完。从门后跳出来一个人,直接一记手刀将他敲晕了……
陷入黑暗的玉琬琰失去了意识,当她重新找回神智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云烟居了。
入目是一间光线昏暗的低矮柴房,空间不大,地上全是杂草。唯一的一道光源便是那半尺见方的小窗户了。
月光从外面打了进来,让她依稀看清楚了所处的环境。
玉琬琰侧躺在地上,嘴巴被人塞住,她试着动了一下手脚,发现手脚都被铁链锁住了,如果没有钥匙是根本没有可能挣开的。
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在她的身边不仅看到了沐槿,还有另外一个人,薛子凡。
玉琬琰愣了一下。他不是先离开了吗?怎么也会被绑架了?这次的绑架难道和他有关?
一系列的疑问在玉琬琰的脑海里打转。她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保持淡定冷静的心态。不管怎么样,至少暂时他们没有危险。
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是喝了一杯被掺了迷药的茶。说来她也是中医出身。她竟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样,可见此药一定不一般。
那么沐槿呢?她是怎么被迷晕的呢?还有红菱,她又在何处?
下药的人定然是对她有所了解。而且能从云烟居将她带走,实力必定不容小觑。
虽然手脚被铁链锁住,可好在还可以做一些小幅度的活动。玉琬琰将口中的布取了下来,然后挪到沐槿的身边,用脚推了推她,然后又去推薛子凡。
「醒醒。」
两人慢悠悠地醒了过来,在发现不对劲之后立刻睁大了眼睛,动了动身体:「唔唔……」
「用手。」玉琬琰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见二人都取下了布,小声问道,「你们没事吧?」
「奴婢没事。」沐槿的小脸写满了害怕,她靠着玉琬琰。身子在微微颤抖。
「什么情况?」薛子凡四下张望一眼,他的反应稍慢一拍,在看到玉琬琰的时候,顿时惊喜道,「好巧哦!公主你也在这啊?」
玉琬琰脸一黑:「你很希望我在这里?」
「是啊是啊,你在的话就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了。」薛子凡连连点头。他没有沐槿的害怕和恐惧,反倒是一脸的兴奋。
「呵呵……」玉琬琰撇了撇嘴,忍不住打击他,「你想多了,要是真有人在乎我,我还会被抓吗?」
「那怎么办啊?」薛子凡笑不出来了,挪到玉琬琰的身边,「这里是什么地方?」
「看不出来吗?破柴房之类的地方。」玉琬琰看向薛子凡和沐槿,「你们谁会开锁?」
沐槿一愣,连忙摇头。
「这可是技术活啊!不过可以试试看,死马当作活马医嘛!」薛子凡目光一亮,随即又暗了下来,「用什么开?你头上的簪子吗?太粗了吧!」
「我腰里有银针,可以开。」玉琬琰道。
「哦。」薛子凡凑了过去,伸出手就要摸她的腰。
「住手,我来拿。」沐槿从惊惶中回神,连忙叫住了薛子凡。公主的身子怎么能让他碰?
「那你来吧。」薛子凡闻言往旁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