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拾闻声,敛了心神来到玉琬琰的面前,拱手一礼:「夕拾参见公主。」
「起来吧。」玉琬琰看着夕拾,笑着说道,「你教我武功吧,简单的就好,就是那种速成的,你明白吗?」
「公主为何要学这些?」夕拾面露不解。
「强身健体啊,关键时刻说不定还有用。飞镖你会的吧?」玉琬琰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想了想,「我想学飞针。」
玉琬琰说着还转折了一下,夕拾一愣。随后道:「飞镖是暗器中最简单的,但易学难精。而飞针更是投射暗器中最难的了,非十年不可成。」
「十年?」玉琬琰满怀的自信瞬间被击得粉碎,丧气地看了眼夕拾,「那还是算了,我还是指望你们保护我吧。」
「夕拾定会竭尽全力保护公主!」夕拾突然神色激昂的保证道。
「额。我知道我知道。」玉琬琰吓了一跳,看了眼沐槿,示意她退下去。
沐槿心领神会,福身一礼,便领着其他下人退了下去。
玉琬琰在桌边坐下,看了眼不远处的红菱,问夕拾:「你打得过红菱吗?」
夕拾回头也看了一眼红菱,微微思量一下,回道:「不知,从未交手过。红菱姑娘的武功在绿侧妃之上,夕拾或许敌不过红菱姑娘。」
玉琬琰撇了撇嘴,有些失望。本来想打晕红菱然后帮她把脉的。如果能争取到红菱为她所用,绝对是一个非常好的主意。
这么一想,玉琬琰心思一动,目光落在夕拾的身上,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围着他慢慢地转了一圈。
夕拾被她这样赤裸裸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冷眉紧皱:「公主如此看着属下做什么?」
玉琬琰缓缓地走到夕拾的面前。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然后问道:「夕拾,我记得你也是有原名的吧。」
夕拾一愣,显然没想到玉琬琰会突然提起这个。点了点头:「羲轼,是属下的原名。」
「同音字,玉长公主取名倒是不错。」玉琬琰自言自语了一句,抬头瞧见夕拾的古怪反应,连忙道,「我是说我取名非常好。你同意吗?」
夕拾愣愣地点了点头,没说话。
「以后你就恢復原名吧,出去办事也方便一些。」玉琬琰笑着说道。夕拾什么的到底是艺名,将来他们都是要离开摄政王府的,真名真姓才是硬道理。
羲轼定定地看了玉琬琰片刻,似是在分辨她的话是真是假。确定了她没有开玩笑之后,他立刻跪了下来,拱手郑重道:「属下多谢公主!」
「不用谢,本来就是你的名字。」玉琬琰微微一笑。双手扶起羲轼,看着他感激涕零的样子,进入正题,「如果我交给你一个特别的任务,你能完成吗?」
「公主儘管吩咐,属下愿为公主肝脑涂地!」羲轼低首应道。
「没那么严重。」玉琬琰淡淡一笑。视线看向红菱的方向,「你觉得红菱怎么样?」
羲轼一愣抬起头,看向红菱,只觉得一头雾水,完全没明白玉琬琰的意思。
「这个任务就是追红菱,使出你的美男计。如果能拉拢她,以后做事就方便多了。」玉琬琰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将自己的心思和目的说了出来。
羲轼几乎呆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玉琬琰。
「你是不是觉得我为了目的连感情都不放过?」玉琬琰从他的眼神里看见了一缕异样的光芒。似是不屑,又似是纠结。
「属下不敢。」羲轼垂首道。
「你经历过感情吗?」玉琬琰微笑着坐了下来,视线朝着池中的荷花看了过去。「我想应该没有吧,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给自己一次机会呢?我们做的或许有些卑鄙,但都是为了玉秦。为了陛下。」
她知道羲轼是玉启琛的人,也知道他的薄弱点在哪里。
只要是为了玉秦,他会同意的。
果然,夕拾没有说话,面露犹豫之色。
「红菱方才说失去了小时候的记忆,我说帮她看看,她却不同意。她不知自己亲生父母是谁,却只知效忠一个人,你觉得这对她公平吗?」玉琬琰语调温和却带着一丝感伤之意,「我虽然是你主子,但我们是平等的,你若是不同意就算了。」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不知道怎么追姑娘。」羲轼皱起了眉,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这个要诚心才能打动对方,你先试着与她多说说话。」玉琬琰似乎也没什么亲身经验,毕竟她都是被人追的嘛。
「是,属下记下了。」羲轼垂首应道。
玉琬琰看着羲轼木头桩子一般的态度,心里是一百个没把握。索性也不纠结这件事了。
「特密司的司丞你可了解?」玉琬琰突然问道。
「特密司的海大人?属下不太了解。只听说他不善言辞,不贪财色权柄,怕被人抓住把柄。」羲轼虽然不知道她突然问这个做什么,但依旧如实回答道。
「如此谨小慎微,看样子真的很难对付哦。」玉琬琰端着手里的茶,慢悠悠地说道。
「他并不是摄政王的人,公主为何突然问起此人?」
「自然是想把他拉过来。就算将来会成为对手,多了解一些也是好的。」
羲轼瞭然道:「听说海夫人的侄子这两日成婚。海大人只有一个妻子,并无小妾。」
「哦?这倒是不多见哦。」古代的男人三妻四妾都是正常的,更何况还是官员。
「是,时常有同僚笑他俱妻。」羲轼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那他的内侄可是梁大人的儿子?」玉琬琰忽然想到惊鸿说的那场堂会,似乎也是官家的子弟,不会是一家吧?
「正是,婚礼定在十二。」
玉琬琰闻言,立刻有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