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琬琰的手被他挟制着,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她迎上他那双怒意横生的凤眸,心底一阵阵发凉。
也许白廉在短期内不会动她,可她身边的人,却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心思微动,玉琬琰轻声笑了出来,美眸流转,另一隻手轻轻地抚上白廉的前胸。长睫闪烁:「你在吃醋吗?」
白廉心头一阵惊跳,立即撤了手,一把推开了她。
「其实吧。本公主对美人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性别什么的,其实并不是很重要。要不是你一直跟在父皇身边,本公主早就……」
「今日与陛下都做了什么?」白廉转过身,一口打断了她带有特殊意味的话。
「没做什么,只是随便聊聊。」玉琬琰撇了撇嘴。内心却鬆了一口气。
「本王让你入宫侍读可不是随便聊聊的。」白廉重新回到软榻上,语调恢復往日的淡漠,「你要带陛下玩,让他别为朝政所扰。」
「原来你是看准了我会带陛下玩闹,这才利用我的?」
「能被利用才有活着的价值,公主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白廉偏头看了她一眼。
「懂!王爷让我去京郊看似是满足了我要的机会,可实则却是利用。你明知会有人刺杀我,却故意给了对方机会,因为藉此名义你可以大肆排除朝中异己。而我依旧输了那个赌约,儘管如此,你依旧让我选一个官职,为此还将御前侍读设成一品。」
玉琬琰一口气说完,只觉得满心的寒凉:「你不就是想彻底把控朝政,再以我来把控皇帝吗?」
「公主聪敏,丝毫不差。」白廉露出些许的笑,落在她的眼中,甚是讽刺。
「下一步呢?你还打算怎么利用我?」
「还没想好,不过公主已经完全超过我的想像了。」白廉别有所指地说。看向她的眼睛多了几分探寻。
「我的能力你根本无法想像!」玉琬琰整了整被子,直接脱鞋上床。
白廉也没再继续与她说下去,闭上眼睛也打算休息。
玉琬琰忽然想起答应沈泊谦治病的事,她既然回来了,就应该履行诺言。
「上次在桃花村,我答应沈泊谦帮他治病,我有空的时候可以去吗?」
「公主何时学了医术?」白廉瞳仁一动,眼睛不睁。
「就是……以前閒得无聊时学的,没想到我还挺有这方面的天赋。」玉琬琰解释道。
「公主既然答应了便去吧。不过不能留宿,还得带着红菱。」白廉应道。
玉琬琰一愣,显然没想到他这么爽快的同意了,有些不相信地问道:「就这样?」
「公主若是觉得人不够可以自己加。」
「够了,够了,早点睡吧,晚安!」玉琬琰说完钻进了被窝。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习惯性地占了大床。至于白廉,他基本不在房间睡。而是在书房。
沈家是玉秦国第一大商,可以说是富甲天下。涉及到的生意多不胜数,几乎是玉秦国的商业命脉。
沈泊谦虽为沈家次子,年纪轻轻却已经是沈家未来的继承人了。
前往沈宅之前便命人送了帖子,当摄政王府的马车达到沈宅之后,沈家大部分人都出来迎接了。
「草民见过摄政王妃。王妃万安!」众人行礼。
「平身。」玉琬琰不自然地笑了笑,还是有点不太适应这个动不动就被人下跪的身份。下回还是将沈泊谦喊出来吧。
「王妃里边请。」沈泊谦作请道,微微一笑。
「好。」玉琬琰端着公主之态,慢步走了进去,「沈公子,本公主是来过问一下那些百姓的工作的。」
「都已经安排好了,部份百姓已经开始工作了。」沈泊谦回答道。
「去你书房吧,将详细之事与本公主禀报一下。」玉琬琰淡淡道。
「是,公主请。」沈泊谦侧身指着一条长廊。躬身道。
沈宅人丁兴盛,宅邸也很大,一路行来遇到不少下人。看起来十分的有规矩,可见管理有度。
「我好像没看到你的父亲。」玉琬琰边走边问。
「父亲在老家那边负责生意,京城这边是我负责的。」沈泊谦道。
玉琬琰微微点头。跟着沈泊谦来到书房,回头看向沐槿和红菱:「你们在外面等着。」
「是。」沐槿应声。红菱虽然有些为难,可还是应了,留在了外面。
沈泊谦的书房很是别致清雅,墙上挂着几副字画,窗口那边摆放着几盆兰花,暗香浮动,清幽好闻。
「公主请坐。」沈泊谦搬来一张椅子,倒了一杯茶。
玉琬琰点了点头,走到墙壁前看了看那些字画,见落款都是他自己,不由得惊嘆道:「你很厉害啊。画也好字也好!」
沈泊谦谦虚一笑:「随意涂鸦而已,让公主见笑了。」
「真谦虚。」玉琬琰在桌边坐了下来,不解地看向沈泊谦,「沈公子如此才华,为何不入朝为官呢?」
「人各有志吧。」沈泊谦言简意赅地回答了玉琬琰的话,转移话锋。「公主今日前来不单单是为了百姓就业之事吧。」
「没错,我是来履行承诺的,帮你治疗寒症。」玉琬琰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吧,我们先把把脉。」
「好。」沈泊谦坐下,将左手伸出。
玉琬琰静下心神,细细感受了片刻,眉头越皱越紧,问道:「你这是中毒留下的?」
「正是。小时候不知,如今体内积毒已深。我也曾遍访名医,可无济于事。」沈泊谦微微摇了摇头,淡淡一笑,明明是在谈论生死的话题,可他依旧是那么的从容。
「确实很麻烦,可有曾经大夫的看诊记录和药方?」玉琬琰问道。
「有。」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