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琬琰的一颗心骤然一沉,猛地回头,只见一辆极有标誌性的马车停在路边,数名美貌女子围在马车旁边,身着白色裙衫,一个个美得犹如天上仙女。
玉琬琰皱眉,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五大美男,顿时觉得有点讽刺。
搞什么,她带着一帮美男出来混。白廉就领着一群美女在大街上招摇,示威吗?叫板吗?简直是奇葩!
一袭绿衫锦裙的绿苏走了过来,朝着玉琬琰盈盈一礼:「参见王妃。王妃。王爷在马车里等您。」
「他来干什么?」玉琬琰看着绿苏,瞥了眼那辆豪华到令人炫目的马车,心里满是抵触。
「王爷自然是来接王妃回府的。」绿苏淡淡笑着,柳叶眉梢浅扬,笑不达眼底。
玉琬琰正要说什么,车里传来凉凉的提醒之音:「公主是忘了与本王的约定吗?如今时间只剩下三日了。」
「三日?明明还有六天啊!」玉琬琰大惊。快步奔到马车前,一把掀起车帘,竟看到了一幕让她诧异的画面。
偌大的车厢里并不是只有白廉一人,还有一个容貌美艷的女子。女子身穿白裙,眉目妖娆,靠在白廉的怀里,肩上的衣衫竟然半褪着,露出一截雪白的玉肩。
玉琬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光天化日之下,这两人在干什么?他真的是太监吗?
白衣女子在看到玉琬琰的时候,并没有要离开白廉的意思,反倒是贴得更紧了。
玉琬琰看着白衣女子的举动,嘴角抽了抽。谁要跟她抢人似的,至于这么故作姿态吗?
「你先下来,我有话跟你说。」玉琬琰淡淡地看了眼白廉,转身走了。
白廉眉头一皱,他在她的眼里没有看到任何的不悦和怒意,反倒是给他一种没空看戏的感觉。
「滚。」白廉冷冷地出声,懒得给怀中女子一个眼神。直接推开她下了车。
虽然是在大街上,可因为白廉的出现,道路两头早已被封,喧嚣不復。
玉琬琰转身看向慢步而来的白廉,瞧着他那张完美无缺的脸,再次暗嘆可惜。然而可惜是可惜,理智却是让她面色如常。
突然从街头小跑出来一队兵马,领头的是一个身穿将服的中年男人。
「末将赵营参见摄政王,参见玉长公主!」赵营来到白廉的面前行礼。然后又向玉琬琰行礼。
「平身。」白廉淡淡看了眼赵营。
九陌上前两步,在玉琬琰的身后轻声说道:「我认识赵将军,他为人正直,一心效力陛下。对摄政王独手掌权颇有微辞,曾上过数次奏摺。只是官微言轻,他的奏书甚至都不能呈到陛下面前,就被那些奉承摄政王的官员拦下了。」
玉琬琰点了点头,看向那个长得浓眉大眼的将军。心思一动,她对赵营说道:「赵将军。本公主初到泾城,可有什么游玩好地方?」赵营既然是个将军,手里应该有兵,如果帮她的话,会不会有意外的结果?
赵营正要说话,白廉却先一步道:「公主真的不打算顾别人的死活了?」
「白廉。本公主……」
「公主如今是本王的正妃,凡事要有个度。在自己羽翼未丰之时,切莫去做那些无谓挣扎,免得害人害己。」白廉一口打断了玉琬琰的话,目光如锋,直逼她的眼眸。
夕拾见状,立即上前拔出利剑直指白廉。
白廉止步,两根手指轻轻地夹住剑身,指尖一转。本该碎裂的剑身却在他的内力控制下突然旋转了起来,直逼夕拾那边。
夕拾大惊,连忙撤手。避免了整条手臂被卸掉的危险。
白廉眸光一冷,指尖再一运力,剑身应声而断。剑柄断裂直击夕拾心臟,后者随即倒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夕拾!」玉琬琰惊呼一声,想要去看夕拾却被白廉拽住了手腕。
「公主莫要再任性了,否则他会是伤得最轻的一个。」白廉的淡淡目光依次扫过九陌等人。
「好好好,我回去!」玉琬琰妥协,一把推开白廉,来到夕拾身边,用银针帮其护住心脉。
「还有五日白莲塔便要动工了,到时留下来的村民会与那些房屋一起被夷为平地。」白廉淡淡道。
「你……」玉琬琰看了看夕拾,「夕拾受伤这么重根本没办法赶路!」
「一切都是公主的选择。由于你的选择,原本的时间被缩短,怨不了本王。」白廉凉凉地看着她。语调凄冷,「没有能力便不要慈悲,那样只会让自己怨恨自己。」
玉琬琰微微垂下头,满是愧疚地看向夕拾、九陌等人。白廉说的没错,一切都是她的决定。如果她不带着他们逃跑,夕拾就不会受伤了。
「公主……」九陌看出了她的自责。想要去握她的手,可伸出去时,她却故意躲开了。
玉琬琰站起身,走到白廉的面前,目光坚定地看着他,问道:「从这里到京西最快需要多久?」
「一人一骑需要半日」白廉说着看向前方,红菱牵着两匹马走了过来。
「你们留下与夕拾一起回去。」玉琬琰看向九陌和惊鸿,冲他们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那两匹马,心中冷笑。
看来白廉早就预料到了一切,她的每一个决定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玉琬琰懒得跟白廉多说,翻身上了一匹白马,先行而去。
白廉笑了笑,跃上马儿追着她去了。
两人两马便上路了,身后没有任何一个侍从与护卫跟随。
虽说她在拍戏的时候学会了骑马,可根本没办法骑得飞快,按照她这个速度,半天可能到不了。
「你一直在监视我是不是?」玉琬琰忽然开口,不看白廉,问了这么一个看似没什么营养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