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玉琬琰走过后院时,正见白廉指尖夹着一枚飞镖,正对着靶子掷射。
每一枚飞镖都完美的中了靶心,丝毫没有误差,而且还将前一枚飞镖全部击落。
玉琬琰在一旁看得心痒痒,定了定神,走过去道:「给我试试。」
白廉偏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脸色无波,好似已然忘记了之前在宫里的一切。他将飞镖丢在了桌子上,抬步走到旁边。
玉琬琰拿起飞镖。瞄着靶子对了又对,左眼不行换右眼。飞镖掷出,完美地投中靶子的最外环,差点就脱靶了。
「中了!我中了!」玉琬琰一蹦三尺高,直拍手,然而旁边的人却是一脸不屑地看着自己。
玉琬琰的笑容僵硬在唇角。撇嘴道:「你都练那么久了,中红心有什么好得意的。」
「飞镖重要的并非是命中目标。」白廉淡淡道。
「重要的是丢出去就可以?那你厉害了。」玉琬琰勾唇讽刺道。ナナ
白廉面色一动,手一挥,指尖的护甲便以看不清的速度直射出去,恰好扎在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树干遇到外力,震落了一地青叶。
玉琬琰连忙跑了过去,护甲竟然深深地扎进了树干,只能用眼睛看到,伸出手指都碰不到。
她咽了口唾沫,回头瞧见面色如常的白廉,只好故作镇定道:「靶子在那边,你却射这里,目标真的不重要。」
「公主这是在寻衅吗?若是不服,本王不介意与公主比试一番。」白廉说道。
「你可真好意思。」玉琬琰鄙视了他一眼,摆了摆手,「本公主累了,要回去休息。」
说完就走。不会停留片刻。当她是傻子吗?跟他比有赢的希望吗?
回到房中,玉琬琰连续喝了三杯水,这才压下了心头的后怕。思绪镇定,脑子也开始工作了。
白廉为什么不找她麻烦?刚刚她在皇宫的行为简直就是找死啊,难道说白廉根本不敢杀她?
说到底她也是堂堂的长公主,身份尊贵,白廉野心勃勃,娶她不就是贪图一个驸马之名吗?那她可不可以认为她现在的处境相对来说是安全的呢?
玉启琛虽然是皇帝,可终究无权无势。之前她想要借小皇帝之手弄死白莲花。可今天一看他的武功,忽然觉得这条路特别特别难……
房门被人推开,玉琬琰一惊转头看去,见是白廉,做贼心虚的她有些手足无措,但面上却是一副不将他放在眼里的姿态。
白廉走到她的对面坐下,自顾倒了一杯茶,淡淡问:「公主今日与陛下玩了什么?」
「你问这个干什么?」玉琬琰瞥了他一眼,转身走到了榻边躺了下来。她不想跟他距离太近。因为他的压力犹如泰山压顶,她怕自己会窒息。
白廉眸光微冷,斜眉看她:「若无利处以后便不许入宫了。」如今的她似乎越来越不将他放在眼里了。
「你说的利处是指皇帝还是你?」玉琬琰侧过身子看他。
「有何区别?」白廉反问。
「当然有,你们不是敌对的吗?所以对他有利的自然对你无利了。」
「公主三番五次挑战本王的底线,真的不怕死吗?」白廉目光骤然变得冰冷,那双漆黑深沉的双眸犹如两把利剑。此时已经寒光凛凛。
玉琬琰心虚极了,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你在宫里不是说了吗?不会因为我说实话而杀我……」
然而一句话未说完,只见眼前的白廉一个闪身,她的脖子便被他紧紧勒住,瞬间喘不过气来。
「本王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入耳是他冰冷无情的声音,入眼是他充满怒火的目光,带着冷凛的杀意。
生命受到威胁,玉琬琰一隻手去抠他的手。另一隻手下意识地伸向他的腿间。
白廉眼神一利,一把抓住她伸来的手,掐着她脖子的手改为揪她领口。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提了起来。
「你真的是在找死!」
玉琬琰跪在榻上,呼吸恢復的同时思绪也恢復了,这才意识到刚刚抓的部位。连忙解释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忘了你不是……」
「怎么不说了?不是男人?你不亲自试试怎么知道?」看着眼前这双目含歉意的美眸,白廉心中微微一动,冷笑一声,忽然手底下一个用力。
只听「嘶啦」一声,她的领口衣襟被撕开,露出一截白嫩的肩膀与那并不算高耸的酥胸。
白廉目光一深,定在她嫩如凝脂的肌肤上。
胸前凉意袭来,玉琬琰大惊,立即用那隻自由的手捂住胸前春光,慌乱说道:「我都说对不起了。我只是下意识的,我是真的忘记了!」
「不重要。」白廉脸上的冷意与杀意尽褪,唇角微扬,那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地拂过她的肩膀,「公主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这身冰肌玉骨。即便是本王这样的人瞧见了,竟也心生涟漪呢!」
被他碰过的地方,玉琬琰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心中满是恶寒:「白廉,我错了,我认错可以吗?」
白廉的手托起她的下颌,俯身贴近,朝着她的唇吻了过来。
「你别过来……」玉琬琰心底一阵嫌恶,可被他紧紧掐住的下巴根本不能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亲上了自己。
白廉原本只是打算逗她一下,可触碰到她的柔软双唇时,竟一时忘情,没有立即离开。
玉琬琰的理智始终占据着她的大脑,一口咬上了他的唇。
白廉一时没能躲避,但疼痛却是令他找回了心绪,微微偏头,呼吸打在她的脸上,轻声道:「本王似乎还差公主一个洞房呢。」
玉琬琰心头一惊,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你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