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琬琰气愤不已,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玉琬琰硬着头皮,壮起怂胆,指着白廉怒道:「白廉,赶紧给本公主放人,否则本公主治你的罪!」
为什么她觉得那么没底气呢?
白廉闻言,缓缓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魅惑天成。
他起身。从侍卫的手里接过皮鞭,走到七人下面。手一挥,皮鞭便落在了惊鸿的身上。随即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惊鸿紧要牙关,不让自己喊出声。
「别打了!」玉琬琰立即跑过去抓住他还要挥鞭的手,意识到是自己激怒了他,连忙道歉,「我错了。你别打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他们?」
白廉转过头,敛了笑容,眸子散出点点寒光:「公主是想与本王谈条件?可是公主的信誉在本王这里,已是负值。」
玉琬琰知道他说的是之前她答应他的事,让她安分守己,她还是逃跑了。
看着他冰冷的样子,玉琬琰心中一寒,连忙摇头否认:「不是谈条件,我是想求你放了他们。」
「公主,您身份尊贵,不能求他!」惊鸿喊道。
白廉扬手,又是一鞭子抽在了惊鸿的身上。
「闭嘴。」玉琬琰瞪了一眼惊鸿。这傢伙这么凶残,又有势力,硬碰硬只有一条死路。
深吸一口气,玉琬琰笑着看向白廉,咬牙说道:「那个……驸马,咱有话好好说。」
白廉一把将皮鞭丢给了侍卫,转身往回走:「三个条件。」
「你说。」
「第一。不可与这些人有肌肤之亲。」
「我答应。」玉琬琰痛快地应了。她本来也没想发生实质性的关係。
「第二,你要每日服侍本王饮食起居。」
「你身边没下人吗?」玉琬琰翻白眼,顶了一句嘴,见他看了过来,忙咬牙道,「我答应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小女子同样不吃。
「第三,不可与其他男子独处。」白廉说出最后一个条件。
玉琬琰没有立即答应,而是目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
果然是太监啊。即使生得天怒人怨,还是没有自信,竟然还在乎这些。
白廉没等到她的回答,转头看了过来。
「我全部答应你。」玉琬琰应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白廉满意地点头,抬步离开:「夜色已深,本王困了。」
「那他们怎么办?」
「本王的话不想说第二遍。」白廉脚步不停,继续朝着主院走去。
「公主……」惊鸿满是泪花的目光看向玉琬琰,「您别为了我们如此放低自己……」
「你们再坚持一下,他答应放人应该不会食言的。」玉琬琰安慰道。看了眼快没影的白廉,对惊鸿道,「我先去了,你们保重。」
「公主……」惊鸿看着玉琬琰逐渐走远的身影,心里极不是滋味。
原来他们在公主的心里这么重要……
白廉的速度均匀,丝毫没有等她的意思。
一路行来。她没有看到任何一丝喜庆的装饰,可见这傢伙对于这门婚事只是纯利用。
而她,只是一枚于他有用的棋子而已。
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来到主院,只见他的身影进了屋子,玉琬琰在门口慢慢地停住了脚步。まま
主院一个人都没有看到,甚至连下人都没有,要是这个魔头髮起疯来,她岂不是死定了?
「处在外面做什么?」清凌凌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传入玉琬琰的耳朵。惊了她一个激灵。
事已至此,她已经回头无岸,还是硬着头皮上吧。
定了心神。玉琬琰抬步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的布置倒是出乎她的意料,满目红色,喜烛、红绸、喜字。该有的一切都有了。可是桌子上的枣生桂子,是不是摆错地方了?
那个负责布置房间的人是个傻子吗?
「给本王倒一杯茶过来。」白廉的声音从内室传出。
玉琬琰连忙走到桌边倒茶,然后端着走进去,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冷静,要隐忍。
内室,一张很大的圆床占了将近三分之一的位置,床上铺着红色的床单,鸳鸯戏水的纹样看着让人鸡皮疙瘩一身。
在旁边还有一方长榻,白廉斜靠在上面,用手支着脑袋,正淡淡地看着她。
玉琬琰慢步走过去,双手将茶递给他。
白廉没动弹。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玉琬琰在他的锐利视线下,不敢去看他,还有些不知所措:「你的茶。」
「把衣服脱了。」
玉琬琰一惊,抬头望他:「你说什么?」
「本王让你把衣服脱了。」白廉好脾气地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变。
玉琬琰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转身就走。
「公主的脾气依旧如此任性。」白廉慢悠悠地说。言中带着一丝威胁,「可惜这里不是皇宫,更不是公主府。」
「你想怎么样?」玉琬琰停步。
「脱。」
玉琬琰立着不动,她能感觉到身后的那道目光是怎样的冰冷。与这种杀人如麻的变态魔头没什么好说的,更不可能动之以理。
她就知道这人心理不健康,总想着从凌虐别人来得到快感。如果他要玩一些变态的项目,她该怎么办?
「还在想那七个?他们目前死不了,但以后便不好说了。」
无尽而赤裸的威胁,玉琬琰自然听得明白。不管怎么说,那七个是无辜的,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如果因为她而死,她肯定是做不到熟视无睹的。
可是不论是势力还是能力,她跟白廉差的都不是一个檔次。
眼下她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忍。
玉琬琰唇角露出一丝强扯的笑容,并未转身,开始脱衣服。
此时的她还穿着倾歌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