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看向他,忍不住开口,「何必如此,有些东西都是天生的,不认命都不行,他就是比你好看,比你厉害,能怎么办?你我都是这个世界的配角,只是过客而已,有些人天生就有主角光环,你又何必在意这么多,反正大家都在去死的路上。」
迦禹:「……我谢谢你,全,家!」
拈花谦虚一下,「不必客气。」
迦禹听到这话,周身的阴郁气息瞬间暴起,一个凌空跃起,直接消失在她眼前。
脾气还挺古怪,一会儿风一会儿雨,也亏得养出个傻白甜宠物,真是造化。
「喂!」
拈花还在思索,听到这一声抬头看向屋檐。
迦禹阴气森森看着她,伸手丢出了一个银手环,「遇到危险,摇十下便是。」
细微的铃铃声响从上到下,银手环落到了她这里。
拈花接过手环,上面还带着细小的铃铛,雕刻的是一条蛇环绕而去,追着铃铛跑,竟还挺好看。
拈花将手环戴在手上,手环瞬间根据她手腕的大小自动调节,不大不小,正正好合适。
不得不说,这个大反派审美还是可以的,就是对自己的定位一言难尽。
她抬头再看去,人已经不知去向。
她慢条斯理摇了十下,又看了一眼屋顶,没有人。
这莫不是耍着她玩?!
拈花当即用力,甩了几十下。
「干什么?」迦禹十分阴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拈花转头看他真的出现,非常惊奇,「真的有用?」
迦禹连习惯性阴笑都没了,「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
拈花非常无辜地说了一句,「我只是想和你道别,哪有人不声不响就走掉,怪让人失望的。」
迦禹:「……」
迦禹:「滚!」
迦禹难得暴躁,连多一个眼神都不想给,飞身跃起就消失在了视线中,硬生生踩破了好几片瓦。
好生暴躁,说句再见都不愿意。
拈花摇摇头,转身往前一步,就迈进了一片繁华,还是那片血色天空,长街却完全变了样子。
来来往往都是魔修,还有一些未炼化而成的妖魔,形形色色,与人间一般热闹。
拈花再往前走,却见周围魔修不时看向她,颇有几分敌视之意。
里头有这么一两个盯上了她,「那女子是修仙之人,心魔在修仙大会上消失,与这些修仙人必有联繫,先抓住她,一问究竟。」
拈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衣,确实和周围格格不入,一看就不属于魔界。
此地不宜久留。
她站在原地,转念一想,当即就近进了青楼。
里头歌舞昇平,魔界舞姬和人间的舞姬完全不同,着装打扮极为大胆,纤纤细腰,玉臂轻舞,颇有魔域风范。
拈花进来,竟也没有人拦她,只是前面舞姬视线异样地看了一眼她的着装,倒是给她让开了路。
拈花分花拂柳,走进阵阵香风,后面那两个魔修果然跟了进来。
拈花快步上楼,却迎面撞上了人。
那男子被她撞了个正着,正是不悦,抬头看见她这张脸,当即拿着手中的扇子,姿态风流,「姑娘,可是走错了地方?」
这男子虽是魔修,但生得貌若潘安,通身打扮比魔斯文许多,虽说衣上绣着的花纹繁复,但比之魔修那东一块西一块的颜色拼在一起,要好看许多。
拈花本不打算理会,不想后面那两个魔修看见,竟停在原地,「这玉佩,这人可是那位玉面公子?」
「就是他,怎遇上了这人?你去寻领主,这玉面万不可得罪。」
拈花听到这话,看向前面男子的玉佩,当即一脸茫然,「敢问这是何处?」
「这里啊?」那人拿着扇子,点了点她的鼻尖,「这里是让人开心的地方,不知小娘子可愿随我上去喝一杯?」
求之不得。
拈花连连点头,一派无辜,「真的可以吗?我可是身无分文。」
「有我在,岂能让姑娘费心,这边请。」
拈花跟着男子上楼,和他一道进了屋里。
她转头看向楼下,那魔修果然没有再跟上来。
拈花才进屋,那人便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姿态是故有的风流。
拈花看向他,「不知公子名讳?」
「旁人都叫我玉面公子,你唤我玉面便好,姑娘呢?」
拈花轻轻一笑,礼貌回应,「我叫拈花。」
「拈花……」他念了一下,「好名字,是拈花一笑的拈花吗?」
拈花转身关上门,转头看向他,无辜的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不,是拈花惹草的拈花。」
玉面听到这话微微愣住,还没来得及反应,拈花已经随手施法击了过去。
「砰!」眼前的人瞬间倒地。
拈花俯身将他连拉带拽,拖到了里头,才进去就看见里面还坐着一个弹琴的舞姬,见他们这般进来,睁大了眼睛,一脸惊愕。
她说怎么一直听到琴声,原来里面也有人弹着,这里面外面两种琴声交错着一起听,玉面真是有品味,平常人欣赏不来。
「你继续。」拈花客气了句,把他拖到屏风里头,抓紧时间去解玉面身上的腰带,转眼间就将他扒了个精光,又去脱自己的。
那舞姬见她这般,瞪大了眼睛,「还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