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澈深闻言看了过去,他知道她没有说实话。
他不知道有什么会扰乱她的修为,她便是困在玲珑阵中整整三年,对着那硕大无比的上古妖兽都能自娱自乐,又怎么会有困扰之事?
拈花喝完药已经傍晚,荪鸳鸳和柳澈深也不再打扰她休息,出了屋去。
拈花嘴里苦得狠,轻轻翻身,五臟六腑都受到了挤压,心里那叫一个恨。
早知道她就好好修炼了,现下真是人弱被人欺。
这迦禹倘若还敢到她面前,她一定要想办法提升修为,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变态!
『叮。』一声系统上线提示音。
或许是因为她这个想法太过咬牙切齿,系统被她激励上进的心思给引出来。
系统:『你想要自行修炼,提升修为?』
拈花:『怎么可能,反派都是走捷径的好不好?』
系统:『……』它有时候时常都想要自戳双目,它怎么就会觉得有些人看着像个人,她就会是人呢?
拈花见它出来,当即逮住,『这原身后头的修为到底是如何增进的?』
系统:『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自行修炼,凭藉自己的努力达到一定的高度,二是通过任务奖励,是像原身一样,采取不正当的修炼行为,走捷径达到一定高度。
提示:你目前所做的决定将会影响后续的情节发展,请谨慎选择。』
原来是这样,难怪后头修为大涨到那种地步。
这应该也是她为什么会死的原因罢?
系统:『你有十天时间可以考虑,请谨慎选择。』
拈花:『考虑什么,当然是选择二,一个反派不走捷径还算反派吗,人渣就是註定要走在悬崖边上的。』
系统:『……』
…
柳澈深才到弟子院,就碰上了在外头等着的莯怀。
她见他过来,颇有些抱歉,「子澈对不起,刚头我也是一时着急,没想那么多。」
「没有关係,我亦是着急,莯兄别放在心上。」柳澈深现下恢復了平静,还是一样的有礼。
莯怀听他还是叫自己原先扮作男人时的称呼,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
她伸手递出一个瓷白药瓶,「这是我师父练的仙丹,吃了可以固本培元,减少伤痛,希望对你师父有用。」
柳澈深闻言明显一喜,他还正愁她不肯好好吃药。
他伸手接过,「谢谢莯兄。」
莯怀默了一阵,犹豫许久,还是问出了心中所想,「子澈,你对师父不会是……」
柳澈深闻言一顿,慢慢抬头看向她,依旧面不改色,「莯兄不必听那些閒言碎语,我与师父清清白白,师徒更是师徒,一辈子都不可能改变,我自然不可能对师父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柳澈深问心无愧,说得也是坦然。
莯怀见他坦然磊落,心中鬆了一口气,不是她多想,只是她刚头看到的他们,实在太过般配。
倘若不知道他们是师徒,恐怕要以为他们是彼此的道侣了。
柳澈深别过莯怀,回了弟子院,他在外历练两年有余,自己的院子早已给了别的弟子,现下都是和恆谦一块住。
柳澈深才进来,恆谦突然推开门,横衝直撞地进来,整个人都很慌乱。
他见柳澈深在屋子里,才勉强平静了些许,「师兄,你回来了?」
「嗯。」柳澈深应了一声,周围又陷入了安静。
恆谦坐下以后又有些坐不住,站起来去开了窗,「师父醒了吗,还是晕着的?」
「醒了,师父还问起过你。」柳澈深脱下外衫,准备换衣衫,其实一个净衣诀就可以搞定的事情,但他没有想过。
恆谦听到这话似乎更乱了,他被风吹的有些冷,又关上了窗户。
柳澈深见他如此举动,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却没有开口问。
他不说,必是有难言之处,他不会问,也不会强迫他说。
柳澈深换了衣衫,将原来的衣衫一一迭好,打开衣柜,将衣衫放在新的衣衫的下面,才拿了剑出去。
恆谦看向他,「师兄,你要去哪里?」
「我去师父那里,防着迦禹再来。」
恆谦听着越发不知所措,他有些坐立不安,「师兄,师父……师父她好像那里不对劲……」
柳澈深闻言转头看向他,「怎么了?」
恆谦见他开口问,却是不敢说,下意识抓紧了衣衫,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没什么,我随口说说。」他低着头又轻声说了一句,「倘若师父哪里有什么危险,师兄告诉我一声,我再去。」
柳澈深闻言微微一顿,看他半响,没有开口问。
「嗯。」他没有多说什么,关上了门离去。
恆谦见他走了,心中越发不知所措,他不敢说,也不敢问别人。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会错了意,可师父那意思真的不像是师父对徒弟的意思!
第27章
柳澈深拿着药往山顶走去,片刻后,又想起什么迴转而去,到了付如致的院子里。
付如致正在捡拣草药,见他进来,「怎么了,可是你师父有什么事?」
柳澈深把手里的瓷白药瓶递过去,「还请师叔看一看,这药师父能不能用?」
付如致接过药瓶,打开闻了一闻,又倒出药,细细辨看,「是子怀给你的罢,你倒是心细,别鹤门这丹药对你师父的伤极有益处,可以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