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荪鸳鸳见状越发生气了,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不怕开水烫的人。

翌日早间,几声清越的鸟叫掠过,早间的巷口已经飘满了热腾腾的烟气,货郎沿街叫卖,很是热闹。

柳澈深和恆谦很早就已经起来,坐在桌前吃早上饭。

那处掌柜小二已经议论纷纷,「昨日里又死了一个男子,就死在巷口那处,据说死状恐怖,查不出原由。」

「这一次没有被吃吗?」

「没有,尸首都在,只怕是故意弄死的。」

柳澈深听见,微微敛眉。

恆谦也是一脸怔然。

从楼上下来的荪鸳鸳听到这话,神情很是凝重,她拿着佩剑,走到桌旁坐下,看向柳澈深,「师兄,我昨日盯了一整夜,她一直都在睡觉,现下都还没有起来。」她说完,停顿了一下,「害人的……好像不是她。」

虽说,她很讨厌这个女子,但是她确实没有出去害人,她也不可能冤枉她。

柳澈深闻言越发敛紧眉头,若有所思。

恆谦当即开口,找话头,「我就说嘛,这般柔弱的女子怎么可能杀人,师兄昨日里一定是听错了。」

荪鸳鸳一听他为那女子说话就来气,「说她没有杀人,又不是说她不是魔道中人,你怎还相信别人,不相信师兄呢!」

恆谦顿了一下,「我相信师兄,可害人的不是她呀。」

荪鸳鸳气得不想再和他说,起身就往客栈外走,打算去透透气。

恆谦见她真生气了,连忙拿了两个面馒头,起身去追,「鸳鸳,你还没吃呢,别饿着自己。」

拈花一边打瞌睡,一边从楼上下来,还有些半梦半醒。

昨日演了一整日的戏,真不是一般的累。

拈花一下去,就在柳澈深旁边坐下,习惯性地开口,「筷子拿一双给为……」师……

拈花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下去,差点嘴快说了出来。

柳澈深淡淡看了她一眼,像是根本没听见,也不和她说话,喝了碗里的粥,就准备起身离开。

拈花见他这般越发生了逗玩的兴趣,伸手去拉他的衣袖,「公子,怎得奴家一下来,你就要走?」

柳澈深一抬手,连衣袖都没给她碰到。

拈花连忙起身,拦住他去路,「你就这般讨厌奴家吗?」

柳澈深看她严严实实拦住去路,眼里越发冷,「你想干什么?」

拈花伸手从衣袖里拿出丝帕,轻轻一绕指尖,甩向他,「公子可想听琵琶,奴家弹得一手琵琶?」

那丝帕带着女儿暗香,轻轻落在柳澈深脸上,带过一丝暧昧的暖意。

柳澈深心中生怒,抬手猛地一拍桌子。

拈花被这突然一下吓了一跳,再看他冷然的眼神,好像下一刻就要把她扔出窗外。

拈花忍不住偷笑,非常识趣地让开了位置。

柳澈深冷冷看她一眼,起身离开。

拈花懒洋洋在位置上坐下吃东西,真凶啊,也不知往后会怎么对荪鸳鸳温柔似水,她是想像不到了。

拈花抖着腿,一口一口吃东西,抬眼就见恆谦追着鸳鸳进来。

唉,又要开始做工了。

她当即假笑,端起手里的馒头迎了上去,「子谦哥哥,你还没吃罢,我给你留了。」

恆谦好不容易哄好了荪鸳鸳,看见她也不好拂了她的意,「我吃过了,你自己吃罢。」

荪鸳鸳冷笑,「你不如和她一起吃啊,反正你这么怜惜她。」

「鸳鸳,你怎得这几日总跟我闹脾气。」恆谦也有些不高兴。

「那我不说了,你跟她说去罢,何必来我面前找气受!」荪鸳鸳气冲冲转身上了楼。

恆谦也气得不轻,直接转身去了外面。

拈花端着手里的馒头,忍不住摇头嘆息。

罪过罪过,这三个徒弟都被闹得鸡飞狗跳了。

还好他们永远都不知道,罪魁祸首是她这个师父。

第21章

镇中死了人,惊吓是一定有的,只不过每月都有,便也做寻常,这个小镇四通八达,来往的商队极多,倒不可能冷清下去。

大家也都会口口相传,夜里不要外去,但难免总有一些脑壳没长好的。

夜深人静,漆黑的巷子里空无一人,偶尔阴风阵阵,一隻蝙蝠飞掠过。

男子拿着酒壶摇摇晃晃走在巷子里,嘴上还念念有词,「什么妖啊鬼的我可不怕,有那本事就直接来见我,我就不信还能吓死我?」

话音刚落,耳旁突然一股阴风吹过,带着很浓的香气,像是有人在他耳后吹气。

男子喝得极醉,虽说酒能壮胆,但现下背脊也是一阵发凉。

他摸了下耳朵,听到一声轻笑,连忙转头看去,竟是一个妙龄女子。

那女子杏腮桃脸,如远山芙蓉,麵皮生得极俏,「相公,深夜相会便是缘,不知相公可喜欢我这模样?」

男子当即双目发亮,「喜欢喜欢,甚是喜欢,你长得甚美!」

他说着连忙扑了过去,那女子被抱了个正着,却是小声说,「倘若我不是长得这样,你也会喜欢我吗?」

「你便是换一张皮,我也是喜欢的。」男子醉醺醺地说。

女子闻言惊喜,「那我就换给相公看!」

她说着,一张美人脸瞬间变了样,成了一个形容可怖的妖头。

「啊!」那男子一看见,吓得惊声尖叫,一件外衫迎面而下,盖住了他,遮住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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