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娘娘逐渐恢復了神志,大发脾气:「昨天晚上闹了那么大的动静,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守夜的宫人死了吗?」
「娘娘您怎么回事?」
莫不是犯了癔症?
宫人连忙说道:「昨天晚上风平浪静,无事发生啊。」
「怎么可能?」
良妃娘娘却是怎么都不相信,一口咬定是守夜的宫人偷懒了。
原本是想将她们拖下去杖毙的,但是眼下她的人设崩塌,更别提昨天晚上苏静姝一口一个报应,她哪里还敢打杀宫人,只能改口道:「去将张太医给本宫叫过来。」
昨天晚上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那些宫人竟一个都没有出现……
良妃娘娘回过神来,觉得有可能是有人装神弄鬼。
所以,她将张太医叫来,为永和宫的宫人把脉,试图找出他们中了迷药的痕迹。
但是张太医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中毒。」
「怎么会?」
良妃娘娘有些不敢置信:「难不成真的是冤魂索命?」
是了!
肯定是苏静姝的鬼魂作祟!
那些秘密,只有她与翠兰知晓。
但是翠兰昨天为了保护她死了。
然后当天晚上苏静姝的鬼魂就来了?
肯定是翠兰在阴曹地府遇到了苏静姝,将她所做的事情如数告知,这才让苏静姝跑到阳间来找她索命。
正在这时,有宫人禀告道:「娘娘,翠兰姑姑的身后事……」
「一卷破草席扔到乱葬岗,还用本宫教你们吗?」
想起翠兰的「背叛」,良妃娘娘想也不想的便说道。
「这……」
宫人有些犹豫,娘娘昨天不是还说要厚葬翠兰姑姑的吗?
正是因为要厚葬,所以才耽搁到了今日。
不然早就扔到乱葬岗了,哪里需要等到现在。
「这什么这?」
良妃娘娘逐渐回过神来,随便找了一个理由:「翠兰乃是罪婢,竟敢如此伤害本宫的女儿,一个畏罪自杀的贱婢,难道还奢望本宫的厚葬?」
「奴婢现在便将翠兰那个贱婢给扔到乱葬岗,娘娘别生气……」
「本宫能不生气吗?」
良妃娘娘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不是看在她跟了本宫多年的份上,就她做下的那些事,足够她死上千百次了!」
直到宫人禀告,翠兰已经被扔到了乱葬岗,被野狼分食,良妃娘娘的心情这才好上了一些。
「准备一些补品送到公主府。」
良妃娘娘下完命令,又去给苏静姝烧了纸钱。
也许是云渺渺吓出了后遗症,良妃娘娘自此以后,噩梦缠身。
——
美人坊。
「哎……」
云渺渺幽幽的嘆息一声。
「太子妃,一盏茶的工夫,您都嘆气一百零八回了。」
「二筒!」
麻友丢出一块麻将牌,很是羡慕的说道:「您可是妥妥的人生赢家,上没有婆母需要孝敬,下没有调皮捣蛋的儿女,更没有糟心的小妾,太子殿下又是独宠您一人,您还有什么烦心事?」
「还不是我那个妹妹!」
云渺渺也顾不上打麻将了,眉宇间是抹不开的愁绪,很是发愁的说道:「我那个妹妹,从小便没了亲娘,卧病在床多年,身子骨柔弱,太子将她当成宝贝疙瘩疼,我跟她处得跟亲姐俩似的,成婚两年却发现丈夫心里藏着别的女子,好不容易和离了,谁知道,她又要被派去和亲……」
说到这里,云渺渺抹了抹眼泪,说道:「倒不是我不愿意妹妹去和亲,只是她的身体太弱了,怕是还没有出京城,便死在了半路上,到时候怕不是结亲而是结仇!」
「还真是命运多舛!」
「九公主可真够可怜的。」
成功的吸引了一大批的同情粉,云渺渺又是嘆息一声:「我这段时间,就是为这件事发愁。」
「我当是什么事?」
「两万!」
麻友丢出一块麻将牌,笑着说道:「简单!」
云渺渺见此,连连说道:「陈姐姐,我年纪小,不懂事,请您赐教一二。」
「如果您真的帮我解决此事,我送您一年的免费体验卡。」
「当真?」
麻友有些惊喜的问道。
「比真金还真!」
云渺渺连连保证道。
「这还不简单?」
麻友直接说道:「三天之内,将九公主重新招个驸马,只要九公主成了婚,我就不信,他们还敢强抢人妇不成?」
「这倒是个好办法!」
云渺渺眼前一亮,但是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忍不住有些犹豫:「但是悠悠刚和离没多久,便立刻嫁人,对她的名声是不是不太好?」
「命都没了,还管不当吃不当喝的名声?」
「就是就是!」
「凭什么要用一个无辜的女人来换取所谓的和平?」
「事不宜迟!」
麻友连连说道:「太子妃您还是早做打算,否则晚了就真的只能远嫁和亲了。」
「诸位姐姐说得有理。」
云渺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很是高兴的说道:「除了陈姐姐,在场所有的人,我送你们一个月的免费体验卡!」
「当真?」
「太子妃,您真是个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