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贺珀帆心不甘情不愿地道:「对的嘛,我就是飘过头了,下次不了。」
他承认了就行,赵京对他要求不高,再说自家的孩子自己知道,他家小伙子是有记性的,就是有时候知道自己无论怎么样都是被爱着的,就会有点恃爱行凶。但只要贺珀帆不以个人行为做损害公共利益的事情,赵京就会明着告诉他家小伙子他的爱就在这,很多很宽,足够他任性犯错慢慢去变好变稳重。
生命是一个很长的过程,成长也是,不需要太着急。有他掌舵,小朋友长到小伙子,等成长到年轻有担当的青年,再到成熟有稳重的中年人,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下次不了啊,别的事都好,但不能用身体开玩笑。」身体这点还是很重要,赵京强调了一遍。
赵老大一不计较二不教训,贺珀帆就不好意思了,挠挠脸嘟起嘴,等得了老大的吻后,他亲了又亲才依依不舍让人离开。
亲完贺珀帆就正常了,让老大扶着他回了床上去躺着,就是等到他快要睡着老大要走的时候,他激灵一睁眼,跟老大讲:「千万别告诉爸爸妈妈。」
他要脸!
赵京服了,隔空点了一下他:「给我老实睡觉!」
这就是不行了。
贺珀帆哀嚎闭上眼:「我的脸!我的脸!」
赵京关上门,心底的那点心疼怎么找都找不到半点了,全剩一肚子的哭笑不得。
贺珀帆大四那年,他那个大一就投资了不少钱的小公司从盈亏值八位数成功跌倒了七位数。
年终总结大会上,贺珀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跟小伙伴讲:「如果不是我自己是富二代,还有个富三代的老公,你们就得失业知不知道?」
他那几个小伙伴已经知道他跟赵京的关係了,跟贺珀帆合作三年以来,也摸清楚了贺珀帆的性格和底限。
赵鑫回他:「我觉得失业也不错,公司一卖我也是个小富翁,很想尝尝一毕业就失业的滋味。」
赵多多附和:「我觉得三金说的不错,我也想体会一下那种一毕业就退休的感觉。」
肖士进比较厚道,公司军师笑而不语。
「美得你们,」贺珀帆翻白眼,「快把红包给我还回来!」
赵鑫和赵多多当自己暂时聋了没听到这句,全情投入了手机当中。
这年会没法开了,贺珀帆让肖士进全权处理公司下面的事,准备回去当无所事事的富三代配偶。
肖士进送他。
肖士进这一年来替贺珀帆出面处理的事情越来越多了,贺珀帆基本已经不出现在台前,甚至连新进的员工都没有几个亲眼看到过他。
这跟贺珀帆刚创办公司的时候跟他们三个说过的理念是完全不一样的。
肖士进从连着他办公室那边的安全通道送他下去,前年贺珀帆生日,赵京送了一幢七层楼的办公楼给他当生日礼物,这楼原本是郊区的一个工厂的办公楼,在原有的基础上翻修了一下,就成了一片很酷的办公区域,时常有网络上看到照片的人过来打卡拍照。
贺珀帆公司的运营是还要贴钱,但市值很可观了,赵鑫说的话也没错,一卖他们四个别说贺珀帆这个持股最多的老闆,就是他们这些加起来一共也只拿了45%的人一分钱也不少。
今年肖士进不单单是代表老闆出面跟员工开年终大会,而是以公司执行人的身份出面跟大家谈公司今年的成绩和下一年的计划,下楼的时候,肖士进问他:「你以前不是说等做出成绩后,让大家眼前一亮吗?怎么现在什么事都让我来了?」
「以前多年轻啊。」贺珀帆啧啧。
「就三年多前吧,不到四年,你还没老,你毕业证书都没拿到手。」肖士进指出。
「卧槽,玩真的?」贺珀帆斜眼看他。
「眼前公司发展跟原定计划不一样,我不能问问?」肖士进反问。
他还是那个接手当CEO的,能不问吗?
「能问能问,」贺珀帆不敢得罪他,要不他公司就没老大了,「我认真点。」
贺老闆知错就改,「其实就是以前确实小了一点,想法没那么成熟,以前我老觉得我得做出点什么,别让人以为我是靠我爷爷他们的,我和老大在一起后就少点閒言碎语。」
「那现在不这么看了?」肖士进道。
「是也不是吧,就是依我现在的心情,我就是根本不在乎这些个事了,这些事对我来说完全不是事。」贺珀帆笑笑,「我现在是有把公司交给你管理的想法,因为我这边的情况是爷爷身体没前几年好了,我想陪他到处去走走,老大公司的事你也是知道的,他抽不出空,我觉得爷爷的这几年是他生命当中最后最好的几年吧,我想负这个家庭责任,公司已经上了轨道,有你,我觉得目前还不是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们发展到老大公司的小中期,至少还有个十来年要走吧?」
那是必然的,任何一个公司发展到成熟的公司,哪怕是在科技业也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肖士进承认这点,「要是到赵董的公司规模,十多年是必须要经历的。」
跟赵京现在的公司规模比,肖士进这口气其实挺大的,但贺珀帆就是欣赏他这一点,所以他才敢把公司交到肖士进手上。
他大拍了一下肖士进的肩,「到时候我就回来跟你们并肩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