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要为叶大江操心,只是查不出真凶,叶大江极有可能会成为一个替死鬼,而叶家人包括她在内都会被牵连。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叶大秀和叶婆子被重新带回了牢房,而衙役示意了下叶云朵:「你,出来,县令有话要问。」
瞅着叶大秀垂下的头,叶云朵拧了拧眉,看来她的预感没错,这两母女真说了她的不是。
「朵儿——」叶大江也觉不对劲,担忧地唤道。
叶云朵跨出牢房的门,宽慰道:「爹,我会没事的,你别担心。」
再度到了公堂,叶云朵还没回过神,县令猛地一拍惊堂木,「大胆刁民,还不老实交待同伙下落,交出贡品!」
叶云朵???
「官爷,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之前说了我完全不知道贡品被盗一事,这一个多月也从未见过叶大江。无端怎么会成了盗贼的同伙?」
县令威严说:「方才你奶奶和姑母已经禀告本官,说最近你在本村买了地建院子,还买了山头扩建兔棚,又在县城开饭馆做生意;你倒说说,你的银子从何而来!」
「我——」叶云朵忽地顿住话头,柳河村的事还好说,地是孙公子的,其它由肖寒负责;但药膳馆投的大部分银子都是林素素的!
那些是林素素的私房银子,她瞒着贾家所有人交给自己的,如果把这事说了,衙役必定会去找林素素来对证,介时贾家出现官差且不论会不会引起流言,要是知道这一切事情都由林素素引起,大夫人必定会拿住把柄添油加醋踩她,林素素以后在贾家会生活得很艰难。
林素素连贾富贵都不信,将全部私已交由自己,叶云朵真不愿给她添去麻烦。
「我的银子自有来处,跟贡品绝无关係。」叶云朵道:「药膳馆是两个多月前便看好的,当时叶大江还没去码头做事,我不可能未卜先知两月后有批贡品,再安排叶大江做内应,从而去盗取吧?」
叶云朵又道:「官爷,您派人去村里调查一下便可知,我家跟大屋一向不合,也早已分家,我跟四叔叶大江从未有过往来,在他心里我只是个外人而已,断不可能告诉我他的事,更不会与我合谋做任何事。」
县令听后仍是一脸威严,「你所说的,我都会派人调查。可如果你的银子来路正派,为何不能如实交待来处?还有事情那么巧,叶大江在县城码头做事,你也在县城开铺子?
另外你说与叶家其它人不合,为何你姑母说你医好了大伯的伤,还对他们一家照顾有加。你奶奶也说了,你常给她银子,对以前的事也未曾计较。所以你所说与叶大江没有往来,极可能是装给外人看的假像,目的就是撇清关係。」
第345章 寒王殿下
「......」
叶云朵很是无语,叶大秀和叶婆子可真够可以,为了脱身,居然把她给推了出来。
但她们有没有想,如果她真是盗贼同伙,那叶大江的罪名不就坐定了吗?
脑子有坑吧?
叶大秀就算了,叶婆子不是最疼叶大江,拿他当心肝么,也舍得这样泼脏水?
从目前县令的态度来看,应该只是提她问个话,还没证据坐实,所以叶云朵不气不恼地道:「前两日我一直忙药膳馆的事,很多人可以给我证明,我跟此事绝无关係,一切都请官爷明查。」
又被问了许多问题后,县令终于让衙役将叶云朵带下去,不过这次她没被带回跟叶家人关一起,而是被单独关到了个小牢房,牢房里还有手铐脚链等物!
「官差大哥,你们弄错了吧,我又不是什么重大嫌犯,怎么把我关在这儿!」叶云朵不能接受。
衙役斥道:「安静点,再吵就给你上脚链!」
叶云朵:「......」
......
青灵县某茶楼内。
本洲知府恭敬对着屏风后的人揖手,「大人,卑职已去亲自问过,这次叶家牵涉到了朝廷的贡品案,昨夜案子又有了新进展,直指叶家二房的叶姑娘的银两来路不明,有通盗贼的嫌疑,目前关在了单牢中;毕竟是有关贡品,砍头的大罪,盗贼未找出来前,县令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线索。」
屏风后的人静坐未动,声音淡漠:「进奉贡品从定物品到数量及何时运送皆是绝密大事,县令不追查消息从何泄露,盗贼到手后将会销往何必,却是抓着群山野村民逼问?你们的清令县就是如此迂腐办事的?」
冷淡不带任何感情的质问让知府额头起了层细汗,「卑职失职,卑职一定会好好监管,让县令早日抓到盗贼,绝不耽误进奉贡品的时间。」
「嗯。」对方淡淡应了一声,接着不经意地提了一句,不能对任何无辜的人动刑,否则,他们的乌纱帽都将不保。
知府感恩戴德地退出了房间,一直候着的亲信不解问道,「知府大人,里边是何人啊,为何您要听令于他?」
知府往后看了一眼,低声说道:「京都来的人,有寒王殿下的亲笔手谕,说是下来巡视各地民情,听闻了青灵县贡品被盗一事,便找本官询问情况。」
「寒王殿下?是那个战功赫赫的寒王?」亲信惊道:「听闻边疆将领都非常敬重他,而周边的番国听他名号就闻风丧胆,皇上对他也是特别喜爱,他的声望比太子殿下还大呢!」
「闭嘴。天家之事,岂容你胡乱议论!」知府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