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叶大江被踩得发出声尖叫,嘴角都流出了血,他惨嚎:「疼!娘!好疼!」
这一声娘把叶婆子直接叫懵了!
周边围观的村民则面面相觑:怎么回事,这贼竟是叶大江?
叶大河愣住没出声,叶云朵「惊吓」地捂住嘴,「四叔?怎么是你?」
叶大江哪还力气说话,只能绻着身子痛苦叫着。
「大江!」叶婆子也反应了过来,她跟疯了似地跪地扶起了叶大江,「你怎样了,你怎么会弄成这样,谁打的!」
问完瞬间想了起来,叶婆子站起跟吴达高吕拼命:「敢打我儿子,我跟你们拼了!」
吴达和高吕往旁一跳,轻易避开了叶婆子,「老太婆,分明是你自己打的啊,你一脚踩下去,才把他踩得吐血的!」
「你们,你们!」
叶婆子气得浑身都发起了抖。
她哪晓得这贼会是大江,要早知晓,她才舍不得动他半根汗毛!
「别闹了,过来扶着四儿!」叶全得也心急地走到叶大江旁边,吼了声叶婆子。
又同叶大江道:「四儿,是不是很疼,别乱动,爹去请郎中!」
刚站起,叶全得马上反应过来,这会是半夜,郎中肯定睡了不会来,而且一来一回也耽误时间。
「朵丫头,先帮你四叔看看伤吧,你看他伤成这样了!」叶全得求起叶云朵。
叶云朵作势瞧了两眼,「爷爷放心,四叔不过是皮外伤,没性命之忧。」
「贱丫头,什么叫没性命之忧,人都这样了,不赶紧医治!」叶婆子恨得眼睛都喷了火。
「老太婆,你凶什么凶!」吴达没好气道:「你儿子是贼偷了东西,挨打是活该!凭什么治他!」
高吕也没好气:「你方才不还嚷着要将贼沉塘么,不如现在就沉吧!」
「你们敢!」叶婆子耍起横,「你们凭什么说大江是贼!可有证据!」
面对叶婆子的蛮横,高吕早做好了准备,他提出那几隻被绳索绑好的兔子。
「这是在你儿子手中拿到的。还有,我方才瞧着靠近你们屋后的兔棚有处砸坏了,若不信,大伙儿现在便可一起去看!」
叶婆子还想嘴硬争辩些什么,「啪」的一声,叶全得狠狠甩了叶大江一巴掌!
本就鼻青脸肿的叶大江,被打得脑袋一偏,嘴角的血又渗了出来。
「你干什么打大江,他都这样了!你还下得了手!」叶婆子心疼死了。
叶全得怒:「打的就是这畜生,猪油蒙了心,自家亲侄女的兔子都敢打主意!」
叶老头这话倒是有点水准,摆出叶大江与叶云朵的关係,以提醒村里人,这是他们自家事,外人不能管。
叶云朵笑了一声:「爷爷,就不劳烦你动手了,我看还是听方才各叔伯的,将他关祠堂,明天交由村长处理吧。」
「关什么祠堂,你四叔不过抓了你几隻兔子,兔子又没死,你也没吃亏,还想怎样!」叶婆子大声道。
别人是贼就闹着要沉塘赔银子,自己儿子是贼就没事。
这双标得,够可以。
第276章 打断他的腿
叶云朵摸上白珠,想让小萌出马,给叶婆子一点颜色瞧瞧,敲了几下却是没反应。
展目望去,果然,身形高大的肖寒站在了人群不远处。
想必他也听到动静,来这儿看热闹了吧。
就不能安静地在家呆着嘛,他一出现,小萌就发挥不到作用了!
「叶家婶子,你这话可说得不对吧,老四半夜溜去朵丫头的兔棚偷兔子,若不是被他们发现,他岂不是已经偷走了!」有村民道。
「就是,自家侄女的东西都偷,这也太过份了些!」
「嘴都给我放干净点儿,少在这乱喷粪!」叶婆子战斗力爆表,叉着腰指骂着出声的村民。
「大江作为叔叔,拿侄女几隻兔子怎么就是偷了!朵丫头是小辈,就是双手送上孝敬叔叔也是应该!关你们这群蠢货屁事!要你们指手划脚的!有这精神头都滚回自家灶头找娘们去,跟这显摆个屁!」
来的村民是附近几个糙汉子,哪比得上叶婆子嘴巴刻薄利索,被她一番咒骂,都噎红了脸,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叶云朵冷笑了一声,双手送上孝敬叔叔?
特么,谁给她的脸!
「奶奶,您这记性可是不太好啊。」叶云朵说:「当初分家时,可是当着所有长辈还有村长族长的面前立好了文书:再不能到我家拿半点东西,否则报官处理。
这几月我爹该孝敬您二老的银子可半文没少,如今四叔弄坏我兔棚,偷我兔子,奶奶却说这是我该给的孝敬?四叔他是生我养我了?还是帮我助我了?还是,大周有哪条律法说侄辈要孝敬无德的叔父?」
「你!臭丫——啊!」恼羞的叶婆子欲大口破骂,嘴巴被忽地被颗石子重重砸上,传来阵钝疼!
叶婆子捂住嘴,再伸手一看,满手的血,同时落在掌中的还有两颗带血牙齿!
「谁!」叶婆子又疼又恨,她张着豁了两颗门牙的血口,满脸怒火地叫道:「是谁!是哪个挨千刀地拿石子砸了我!」
叶云朵往肖寒站的方向看了一眼,手法不错啊,隔这么远他都能精确砸中。
对于叶婆子的遭遇,村民们无人同情,还个个觉得解恨,他们幸灾乐祸地道:「我们谁都没动,谁能砸到你?是你作孽太多,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让你闭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