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闻言还是有点不高兴,出声催促道:「那你快点啊,我在门口等你。」
任政南「嗯」了一声,看着他走了出去,便低头继续办事。
瑞克在门口等了一个时辰,才等到任政南出来,「阿南,你这也太慢了吧?我都等了好久了,我觉得你太忙了,都没时间陪我,不然我去跟我爹地说一说,让他给你减减工作量好不好?」
看向在发小脾气的瑞克,任政南压制住心里的不耐,放柔了声音,「我这么努力工作不也是为了以后能变成有能力的人再跟你求婚吗?你要是去跟你爹地说这事,他肯定会以为是我偷懒不想干了。」
「才不会呢!阿南这么厉害!」瑞克反驳道。
任政南笑了笑,「走吧,我们去买衣服,买好看的衣服,等会再去陪你去玩玩,然后我们再一起去吃东西。」
「好啊好啊!」瑞克终于被哄高兴了。
两人挽着手一道出去了,而门口的另一边,任母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心里难受的紧,她不明白他家阿南怎么这样了,明明以前是那么好的一个孩子。
明明小羽那么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她很想念小羽。
「夫人,我们回去吧!」陪伴着任母过来的小丫头看见任母发红的眼眶,顿时有些无措,赶紧过来搀扶她。
任母摆摆手,「我没事,只是有些伤感罢了!」想了想,她又轻轻的嘆了一口气,「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说不定小羽离开了阿南,能生活得更好!」
「阿嚏。」许羽在车上打了个喷嚏,下意识的裹紧身上的衣物,他怎么觉得有点冷?
「小羽,你没事吧?」启风看他这样忍不住关心的问,小羽脸上有点红扑扑的,不知道是不是被风吹的。
许羽摇摇头,「没事,就是刚才风有点大。」说着将车窗又关上了一些。
坐在前边的吴山回过身来,「要不然先停车,在行李箱里拿件衣服出来套上吧!」
许羽摆摆手,「不用,关了窗户已经感觉好多了。」
见没什么事,大家也就不说话了,启风兴致勃勃的从另一边车窗往外看出去,他真的好久没出来了,这会儿心里真的很兴奋。
傍晚时分,车子顺利停在了一家大酒店前,几人下了车。
「还是我们之前来定的那家酒店。」吴山说着,拿着箱子带他们往里面走,启风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可兴奋了。
吴山定了三个房间,许羽回到房中便先换了衣服躺在床上休息了一阵,直到有人来敲门,开门一看,外面站着石老闆。
「石老闆,你也来啦?」许羽高兴道,看向他的眼神发出亮光。
「嗯,我和你定的是同一个酒店。」石老闆笑着道,眼睛看了看外面,「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去换一下衣服,我们一起出去吃晚饭吧!」
「好,等我一下。」关上门,许羽换了衣服,跟着石老闆开开心心的出门了。
街上,许羽一边啃着小吃,一边嘱咐道,「石老闆,明日的会议你可要照着我点,我可是你的小弟。」
石老闆笑了,「行,会罩着我家小羽儿。」说着不由自主的伸手搂过他的肩膀,许羽本来就比他矮小,这么一楼,整个人仿佛缩在他怀里似的。
一般兄弟之间也会这么搂着彼此的肩膀,所以许羽也没太大反应,一直跟石老闆说着笑。
石老闆脸上淡然,接着许羽的话,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他是不是距离能得到小羽儿又近了一步了呢?
吃了东西,许羽撑着肚子回酒店,和石老闆道了别便回房间里洗漱完躺下休息了,殊不知有另外一个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海里都是许羽和石老闆亲密的画面。
小羽和那个姓石的在一起了吗?任政南心里酸涩的想,他很少看见小羽和其他男人亲密,可是单单那个石老闆,他就见到两回了,小羽看见他时会笑,眼睛会发光,小羽喜欢他吗?
「阿南,你睡着了吗?」外面瑞克的敲门声打断了任政南的思路,他闭起眼睛假装听不见。
「阿南,阿南。」瑞克还在外面敲着门,一副一定要把任政南敲醒起来开门的态度。
最后一刻,任政南实在是受不了瑞克的打扰,只能阴着脸起身开门,门外是瑞克的笑脸,手上还端着一碗乌漆麻黑的东西。
「有事吗?」他戾气有点重,肉眼可见的在发怒,瑞克却笑嘻嘻的假装没有察觉,「阿南,这是我重新找了一个很有名的人开的药,肯定能治好你的病的,你把这碗药喝下去吧!」
任政南低头看着那碗乌漆麻黑,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神色晦暗不明,「你确定我喝下去不会死吗?」他冷冷的问。
「阿南,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死掉呢?我是认真的,这个人很有名的,听说被他治疗过的人都已经好了,我相信你也可以的!」
任政南冷笑,「所以我一定要喝是吧?」
「对,我之前就跟你讲过了,我一定会对你负责任的!」瑞克坚定道。
掀起冷漠的眸子看着瑞克,任政南端起那碗所谓的药直接灌进了进去,进入喉咙的那一刻差点被那个怪异的味道刺到反胃,却被他强撑的喝下去了。
拿着空碗,任政南脸色阴沉的看着他,「可以了吧?」
「可以了,可以了,我相信阿南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瑞克高兴的接过空碗,垫起脚尖在任政南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高兴的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