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羽皱起一张脸,开始陷入了为难,余大头也不着急,就坐在远处悠悠的喝着茶,等他回应。
「行吧!」许羽下定决心,「我承诺你,我的渔场如果真的发展起来了,我不会在松溪县下的任何村镇进行售卖,我跳出松溪县这个范围去卖鱼!」
余大头扼住,他倒没想到许羽能做出这么大的牺牲,「这样你能赚到什么?」
「我不担心,我的米行分布在三元市和潭口市各地,有了这个作为基础,我的鱼也能拿去这些地方售卖。」
余大头闻言迟疑了一阵,「你说的是真的?不会在松溪县进行买卖?」
「对!」许羽点头,一脸认真严肃,倒是让人信服。
「那…你说的二八分就不成立了吧?」
「其实…」许羽微微思付,「我们可以合作,你帮我们的渔场提供养殖技术,我帮你开拓市场,将余头镇的鱼销往更远的地方去,跳出松溪县外,甚至遍布整个三元市。」许羽并没有信口开河,他是坚信自己绝对能做到!
余大头闻言有些提防,「你帮我?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吗?你帮我把市场开拓到三元市,那你的渔场呢?这样我们不是又要打架?」
听到这里,吴山也有点搞不清楚许羽的用意了,马旭那小子别的不靠谱,但是养鱼养的还不错呀,不至于一定要去求别人吧?
「我们合作,自然就不会有敌对的因素在,三元市给你,我去潭口市,这样我们就没衝突了呀!」许羽笑着道。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肯定有条件。」余大头还是一副防范的样子。
「就还是我刚才说的那个条件呀,你派人把渔场的养殖技术给我们渔场的人学习学习,我们两家渔场可以互通嘛,日后才能走得更远!」
「就这样?你帮我开拓市场,我给你养殖技术?」余大头瞅着个小眼神,还是不太敢相信。
许羽坚定的点头,「就这样!」
对于余头镇来说,这样的合作确实没有什么损失,甚至有可能真的会为鱼场获利,一番斟酌,余大头答应了,双方签下了字据。
而还在打得不可开交的另一边也慢慢歇火了,等知道是一场误会时,脸都绿了。
原来那一声惨叫是许羽这边的人发出来的,有个大汉不小心踩到了余大头一开始砸碎的那个碎壶,刚好一脚踩下去戳破鞋底扎到脚底疼得叫出声来,他这声音一出,别人就以为对方使阴招,两伙人躁动了起来,最后变成了不可挽回的局面。
「这么说来,还是我的错咯?」余大头一脸的不可置信,一副你是啥玩意的样子。
「对的,就是你的错。」许羽一派气定神游,果然签了字据有了合作,对对方的态度都不一样了,当然,如果脑门没有顶着一个红肿的大包,那看起来就更有威严了。
吴山看着那个大包很是担心,暗地里提醒了许羽好多次,许羽都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好像被砸中的是吴山不是自己似的。
「我是说,」吴山简直无语,蹙着眉,「你自己觉得没问题是可以的,但是要是被南哥看见,你怎么解释?」
许羽刚才谈拢了合作心都放飞了,正美滋滋的呢,被吴山这么一提醒才想起了这茬,顿时有些心虚,他之前说服任政南自己要过来的时候,可是承诺过他不可以让自己受伤的。
「这个应该不算受伤吧?」许羽悻悻的问,手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包,还下意识的摸了摸唔,真的会痛!
吴山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说呢?」他可是为许羽打了包票的。
「诶,这男子汉大丈夫的不就顶了个包吗?有什么好惊奇的?」许羽喃喃道,懒得去想了,越想越头疼。
他现在更头疼的是自己带过来的这十几个大汉,分别肩负着不同的伤情,有的稍微轻点就破点皮流点血,有的受伤重点的都骨折了。
「我真的会谢!」这场无妄之灾本来能杜绝的,所以说到底,一切都是余大头扔出来的那个瓷壶的错。
「麻烦你下次想给人一个下马威,也不要随便糟践东西好吗?你看看,要不是你那茶壶,这惨况能发生吗?」
余大头却不在意大大咧咧道:「男子汉大丈夫的身上不受点伤,怎么顶得起这个称号?都没什么,该上药的去上药,没事的就去上工,都撤了都撤了。」那边的人一听可以撤了就纷纷散开回去了,许羽也无奈的带着大傢伙回双浮镇去。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谈判的还顺利?」马旭一听他们回来了,赶紧冲了出来,一看后面的大批伤员,「哟」了一声,「看来战况很焦灼啊,是没谈拢?」
「谈得还算顺利,已经和余头镇达成和解了。」吴山淡然的开口,进屋去找消肿的药。
马旭偷偷瞥了他一眼,上前搀住许羽,「真谈拢了?」
许羽点点头,「字据都签了。」
「那外面那些伤员是怎么回事?」马旭好奇。
许羽嘴角扯了扯,「那是意外。」
走到屋内,吴山已经拿出了一瓶专门消肿的药,许羽一坐下,他就立即面无表情的替人抹药,许羽蹙着眉忍着痛给他揉。
马旭看了看两人,心里骤然觉得酸涩,明知道两人什么关係都没有,只不过是熟悉的朋友互相擦干药而已,但马旭就是觉得两人有点亲昵,他心里有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