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委屈巴巴的声音让任政南又心疼又好笑又觉得无奈,真是他的小祖宗啊!
将人揽进怀里,任政南轻轻的揉着他的肚子,揉着揉着,许羽的心莫名的静了下来,不再那么燥了。
等任政南回过神来,许小羽已经在他怀里睡熟了,发出了轻轻的鼾声,无声的笑了笑,稍稍将人抱紧了一些,任政南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砰」的一声,许羽刚进门,一个瓷壶就砸到了他的脚边,吓得他一个躲闪,很是狼狈。
「我们是来好好跟你们谈判的,你们不要太过分了!」跟他们一道进来的吴山见此怒火中烧,愤怒的上前高声吼道。
坐在主坐上的大块头一阵嗤笑,「就派了个黄毛小儿过来与我谈判,摆明了就是你们先瞧不起人!」
许羽:「……」
主要是,刚才那个狼狈的闪躲,确实是先丢了气势,不过不怕,气势这玩意再重振一下就好了!
许羽看着这满屋子的膘猛大汉,顿时有些后悔自己只带着吴山单枪匹马的就过来了。
今日是和余头镇的人谈判的日子,许羽信心十足,自以为巧舌如簧,在说服了最难说服的对象任政南之后带着吴山单枪如约,不料一进门就被人给了一个下马威。
「这是我们渔场的老闆许羽,今日我们只有两人过来,就已经代表了我们最大的诚意,但是余大头,你今日一屋子的人是什么意思?」吴山面无表情冷冷道,把许羽像个小鸡仔一样护在身后,让本来个头就不大的许羽看起来更羸弱了。
「那个……」许羽弱弱的发声,「让我来吧阿山。」
吴山蹙了蹙眉,他一点都不放心让他自己来。许羽拍了拍他的肩膀,越过他走到跟前,没被吴山挡在身后,许羽的视线豁然开朗,同时也看见了这一屋子的壮汉。
轻轻一笑,许羽抬起眼皮淡然道:「余大头,你叫了这么多人在这里对付我们两个小弱鸡,看起来不就是在欺负人吗?」
余大头,余头镇渔场最大的管事者,他也没想到今日双浮镇的人就叫了这两个小弱鸡,他以为双方是要来一场肉搏!所以把所有兄弟都叫过来了,人多才能势众嘛!
「行吧,那你们先回去吧。」余大头挥着手把屋内的大汉给清空了,许羽的压力瞬间小了不少。
「说说吧,要怎么谈判?」余大头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的,「如果谈不好,咱们就武力解决,谁输了谁就把渔场关闭!」
许羽:「……你们对自己也太狠了吧?」
余大头立即阴着脸看着许羽,嗤笑道:「区区一个黄毛小儿还敢说大话!不怕咬了自己舌头。」
许羽嘿嘿一笑,淡定的坐到他对面,「余大头,我们合作呗!」
「合作?」余大头嘲讽大笑出声,「就你们那小小的渔场,我分分钟就捏死的事,还要与你们谈合作?你们真的是要笑死我了。」
许羽无语的看着对面的余大头一脸横肉推挤在一起看起来那么狰狞,忍不住撇开目光,有点看不下去了。
吴山要被气死了,这个余大头简直就是在侮辱人,想起身反击,被许羽按住了。
「余大头,你先听我说。」许羽正色道。
余大头好不容易止了笑,不屑道:「你说吧,我倒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许羽端正坐好,「余大头,我知道你的渔场是松溪县各个镇村的主要供货地,销量大供货足,但是,也只限于松溪县里。」
余大头听着更加想讽刺他,「一个松溪县已经够我吃的了,我们余头镇可是整个三元市最富足的大镇,几乎每户人家的经济水平很高,而我们富足的经济来源,就是三元市下我们余头镇独一份的渔场!」
「但也只限于在松溪县,你们的鱼已经到不了更远的地方。」许羽道。
「哼,那又怎么样,我们已经很满足了,要知道松溪县的村镇拢共加起来可有十几二十个。」
许羽蹙眉,「余大头,你的目标只在松溪县。」
余大头懒洋洋的抬眸瞥了许羽一眼,这黄毛小儿还真敢说,口出狂言,他心里更加不屑了。
「我们整个三元市偏山,平日里都是吃山货,潭口市和我们不一样,他们靠水,吃海货,但是潭口市的海货运到我们这边来卖,加上运输费路上养殖费和人工费,价格就会被翻两到三倍,这也是因为贵咱们这么很少吃鱼产的原因。」许羽道。
「你想说什么?」许羽说的大家都清楚,但是余大头不明白他絮絮叨叨说这么多干嘛?
「你应该知道我原本是个卖米的吧?」许羽问。
余大头怔了怔,掀起眼皮,「你是卖大米的?」他哪里知道前面这个人是卖啥的?
许羽内心:哦,原来他不知道啊…
「许记米行知道吗?我记得你们鱼头镇也开了一家,生意还不错。」吴山开口。
余大头恍然大悟,「原来许记米行是你们开的呀,但我记得老闆不是一个女的吗?怎么成你们的了?」
「余头镇这边的许记米行是一家分店,那个女的是我们聘请的分店老闆,总店在双浮镇,小羽就是许记米行的总老闆。」吴山开始进行科普,「不仅如此,我们许记米行现在在三元市和潭口市都开有多家分店。」
「原来那个许记米行是你们开的啊,你们的米和外面卖的米很不一样,不仅是我,我家娃娃和媳妇也特别爱吃,关键还不会很贵!」一码归一码,许记米行大米香甜这一点他不会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