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个是清河哥托我给你的,不是政南哥。」许羽小声的提醒道。
许潇潇话说到一半怔住,明白自己是自作多情了,脸上不免有些火辣辣的疼,恨恨的瞪了许羽一眼,将项炼扔在桌子上,「你怎么不早说,烦不烦啊你。」
「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许羽小声嘀咕着,「清河哥说想约你七月七那天一同去街上,问你愿不愿意。」
许潇潇没心情,兴致缺缺的搪塞道:「到时候再说吧。」如果那日没别人约了,她就只能跟陈清河出去,如果有别人约,那她还可以掂量掂量,从中挑选,要是任政南约她也是说不准的…
七月七这日她一定要选择一个男子一起出门去镇上玩玩,如果待在家中,会被村里人笑话没有邀约,显得她许潇潇没有魅力。
许羽得了信便离开了许潇潇的房间,去了空间舀了泉水出来擦拭身体,不知道是不是泉水的作用,他发现她身上的伤疤已经好了很多,开始露出粉红的嫩肉了。照镜子的时候,相比较之前,他也发现她的皮肤白了一点,没之前那么黑了。
回到柴房睡下,翌日早早又起床做了早饭就往田地里赶,把昨天翻过的地又翻了一遍,再把空间里面的五样药材种子拿出来一一种上。
李佩兰起床的时候没见着许羽,忍不住皱起眉头,「人又跑到哪里偷懒去了?」
「娘,你这可冤枉小羽了,他今天一大早就起来做了早饭,自己也没吃,就跑到地里耕作去了。」刘秀娟抱着许不凡正在给他餵饭吃。
李佩兰有点意外,「看来这阵子小羽真的是长进了不少,也勤奋了很多。」
「娘。」刘秀娟抬起头来,「你不觉得小羽自从上次被打完以后,整个人感觉变了很多?」
李佩兰闻言有些得意洋洋,并没有去细想,「所以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得亏我下得去手,不然哪有现在的好日子过?」
刘秀娟笑了笑,低头继续餵他家儿子。
许潇潇睡醒从房间里出来,妆容明显已经打扮过了,脖子上正带着昨日许羽拿回来的那条项炼,整个人看起来精緻漂亮,精神气十足。
「潇潇起来了,刚才娘去鸡窝里摸了两个蛋,给你做了个鸡蛋羹,赶紧过来趁热吃了。」李佩兰宠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语气殷切十足。
刘秀娟顿时心里觉得不是滋味,心底酸溜溜的,忍不住阴阳怪气道:「娘,凡凡还是你的亲孙子呢,也没见你给她做过什么吃的。」
「你是他娘还是我是他娘?要是轮到我来给她做吃的,这个家还需要你吗?」李佩兰牛哄哄道,火气都快喷出来了,说的话一点都不留情面。
刘秀娟顿时觉得有些难堪,按照李佩兰刚才的说法,自己在家里就是一个奶孩子的呗,除了带孩子便是一无是处的意思。但从侧面来讲,李佩兰说的也没错。刘秀娟一把抱起许不凡回到自己的房里,去跟还在睡懒觉不起床的许天抱怨去了。
许潇潇才不愿意参与到这些妇人的口舌之中,径直在木桌旁吃早餐。李佩兰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她脖子上的一条项炼。
「哎呀,我家潇潇就是不得了啊!」李佩兰笑得眼睛都快眯进心眼里去了。许潇潇习以为常,以前就经常会有男子会送她礼物,这一点都不稀奇。
许羽顺利将五种药材的种子播种下去,去空间提了好几桶水进行浇灌,看着成功种下的药材,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这可是他要改变的第一步!
傍晚,许羽回到家中,正好看见隔壁邻居家的王婶婶在跟李佩兰话家常,见到许羽回来,王婶婶故作姿态道:「哎哟,你们家的小羽干完活回来了呀?我看许天都还在家呢,真是辛苦小羽了。」
李佩兰脸色变了变,又转而笑着道:「我家小天跟小羽不一样,小天干的都是脑力活,有时候还得上镇上的刘掌柜家帮忙算算帐,小羽什么都不懂,只能多做一些体力活了。」
「是啊王婶,我大哥是家中的顶樑柱,昨日也上镇上卖了一些柴,今日自然得休整一番。」许羽懂眼力劲,附和着李佩兰的话。李佩兰听了心里确实舒服了很多。
「哎呀,还是小羽懂事啊,要是我家的心溪也这么懂事那才好啊!」
王心溪跟许羽是一样的年纪,但家中的待遇可是天差地别,王心溪是王家拿来当少爷养着的,可不像许羽这般似仆人的命。
许羽也不想去深入他们的话题,径直去屋里做饭去了,今晚他想做个葱花蛋,昨天鸡圈的母鸡下蛋了,许羽一直留着。
到鸡圈摸鸡蛋,摸了好久才摸出来两颗,原本是有四颗的,另外两颗怎么不见了?
「小羽,做什么呢?」刘秀娟出来厨房倒水。
「大嫂,我这鸡圈还有两个鸡蛋呢?」许羽疑惑的问。
刘秀娟白眼一翻,没好气道:「早上被娘摸去给你姐做鸡蛋羹了。」
许羽心中顿时无言,明明四颗够吃一家的人了,偏偏有两颗进了同一个人的肚子。无奈,只能将就着这两个鸡蛋来。
想了想,他在厨房里找到了一点麵粉,也就那么一点而已,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剩下的,麵粉加水搅拌,搅拌开后打入两颗鸡蛋继续搅拌,搅得差不多了便下点盐下点葱花,在锅里点上几滴油,再舀上一勺薄薄的浇开,一张葱油饼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