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这一夜算是这么平静的过了。
睡觉之前我特意调了闹钟,明天早点起来,免得又害他晚吃饭。
第二天一早,我做好早饭以后,韩东来也起来了。
他坐在我对面,我听到他问我,「你昨天很紧张我?」
我搅着粥的手停顿了几秒,随即故意说道:「是啊,昨天只有我们俩在,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别说我赔不起一个大活人,说不定还得被冤枉,这么亏本的事我可不做。」
刚一说完,我就听见一声碗磕在桌子上的清脆响声。
我抬起头,莫名其妙的看向他,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