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颜色的浮毛在空气中飘荡,一隻只毛绒绒的魔兽乖乖的趴在小院中,有些还趴在邵乐雪的脚边。
程殷见到这个场景,不由得望向邵乐雪,邵乐雪闭目,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似乎对于一院子的毛绒绒非常的满意。
似是察觉到有人来了,邵乐雪睁开眼睛,看到是程殷露出一个笑容。
「来找小银?」
他说完也没有等到程殷回应,直接给程殷指了银所在之处。
银没有老实的趴在邵乐雪的腿上,他实在是太烦躁了,烦躁得他想打人。
所以它奋力的追赶着比他还要大三倍的魔兽。
那隻魔兽从银的身上感觉到可怕的气息,奋力的奔跑。
程殷一个跳跃,来到银的位置,伸手一捞,单手拎起银。
银感觉到四肢悬空,四肢动了动,抬头发现是程殷,他衝着程殷露出一个笑容。
「程殷,怎么是你?你忙完了?」
他跟程殷打完招唿又看向魏熙,朝着魏熙露出一个笑容。
儘管如此,魏熙还是能够感觉到银有点暴躁。
程殷拿出一个椅子,放到邵乐雪的身边,躺下来,魏熙坐在他的胸上,银趴在肚子上。
当然,不是银乐意趴,是他强行按着银。
银动动自己的身体,他看向程殷小声的说,「程殷,我现在想要下去跑跑,你能不能放开我。」
程殷撸了一把银的脑袋说,「不行,我来找你是因为池星光。」
银甩甩脑袋,他有些生气的说,「程殷,我可以不听吗?」
程殷见到银这么生气,他觉得不说是好事,但是他已经答应了池星光。
真是可恶。
「还在生气吗?他已经把那个人处理好了。」
银听着程殷的声音放软,他只能老实的趴下,听到程殷这句话,他又激动的站起来。
「关我什么事情!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就是!池星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关他这隻小老虎什么事情!
不就是找道侣吗?那就去找!
银酸熘熘的想着。
程殷察觉到银的情绪不对,他轻拍了银一巴掌,「他已经知道错了,他找我来跟你道歉,你接受吗?」
「他可是你的好朋友,你们吵架这么久了,他得有多伤心,而且他已经不跟那个女的有来往了。」
银听着程殷的话觉得有几分道理。
程殷看向魏熙,魏熙立马领会,他来到银的面前,拍拍银的眉角,「相公说的没有错,你们冷战这么久,对谁都不好,你们是最好的朋友,肯定心里很难过。」
银觉得有道理,他站起来,一跳,飞快的跑开。
「我也觉得,我要去找星光了!」
他一熘烟就没影,自然也没有听到邵乐雪嗤笑一声。
「好朋友?你确定?」
程殷看了一眼邵乐雪点头说,「废话,我当然确定,雪哥,你不要参和这么多。」
魏熙点头说,「是的,哥哥,你不要参和进来,相公还不想他们在一起这么快,相公的孩子要被拐跑喽。」
他的脑袋被程殷一敲,他笑嘻嘻的看向程殷,「我才没有乱说。」
银一直把程殷当成他的父亲,程殷虽然一直在否认,但是他做的一切就跟老父亲一样。
而他!就是银的爹爹!
邵乐雪盯着魏熙脸上的情绪,他忍了一下,还是没有忍住,笑出声,「哈哈哈,看来熙熙和你相公一样把银当成自己的孩子。」
程殷羞耻的瞪了一眼邵乐雪,他连忙转移话题,「怎么不见戴盛来找你,我记得那个小子最在乎你来着。」
邵乐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住,他抬手指向门口,「行了,我累了,我要休息。」
程殷起身收好他的椅子,啪嗒一声门被关上。
咔吱一声,又被打开一条缝,程殷盯着魏熙看向邵乐雪,「你们吵架了?」
邵乐雪笑呵呵的说,「想知道?」
程殷和魏熙一起点头,他们眼巴巴的看向邵乐雪。
邵乐雪则笑着说,「你们在不滚,我就要打人了。」
程殷闻言只能关上门,他带着魏熙离开。
魏熙一脸着急,是不了解八卦的着急,「相公,所以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觉得哥哥打人痛吗?」
最后一句问的很认真,让程殷停下脚步看向魏熙。
直勾勾的目光看得魏熙有些心虚。
他摸摸鼻子,「痛是不痛,但是雪哥会不开心。」
魏熙思考片刻,觉得还是不要惹邵乐雪生气为好。
他想到了另一个办法,他歪头靠在程殷的手指上,「相公,我们要不要去问问戴盛?」
既然不能从邵乐雪的身上知道,那就从戴盛的身上下手。
他可真聪明。
程殷的眼里带着几分犹豫,他挺想知道发生什么。
在他的印象中,很少有什么事情让邵乐雪失态。
还没有等到他下决定,身后的院门打开,邵乐雪面无表情的看着程殷他们。
「你们在说大声一点,整个池家都可以听见了,还有,不要去找戴盛。」
这对夫夫是觉得他耳聋了吗?说这么大声。
程殷他们被抓包,身体一僵,转头对着邵乐雪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