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云的哥哥明明是燕清风。
「不知道。」
程殷回应魏熙的话，他关注四周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是来看白向晨。
「白圣子在这里。」
「那个圣女是谁，为什么让白圣子对她这么温柔。」
「这个你就不懂了吧，那个是白圣子的妹妹，燕圣女，听说从小被分开，现在才找回来。」
「白圣子是一个好哥哥，妹妹在外面这么久，还一直坚持在找。」
程殷听着周围的人说，他抬眸看了低头不说话的燕清云。
他记得，白向晨的身份是圣殿殿主的外孙。
白向晨叫燕清云妹妹，还有圣殿的骑士保护着她。
保护燕清云的那群骑士等级都是在圣魔骑士导师以上，其他的职业也是相同的等级，能够命令这个等级的骑士，除了白向晨只有圣殿殿主。
所以殿主很确定燕清云就是他的外孙女。
第511章 对质
程殷的视线停留在燕清云端脸上，他忽然明白，为什么殿主可以这么确定。
无非是燕清云这一张脸跟他的女儿长得一样的脸。
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燕清云不揭穿白向晨的身份。
燕清云只有燕清风一个哥哥，难不成白向晨真的是燕清云的另一个哥哥。
看这个态度又不太像。
程殷看着燕清云低头不说话。
程殷把自己的分析告诉魏熙，他不动声色的退出人群。
白向晨朝着那些来看他的人露出一个圣洁的笑容，「谢谢大家的喜欢，我会儘快把利克学院的事情解决掉。」
他余光看到燕清云提起裙摆离开这里，他又随便说了两句话安抚一下在场的人也跟着离开。
「你跟过来干什么。」
燕清云转头目光冰冷的看着白向晨。
白向晨挥手让一旁的骑士退到远一些的地方。
「妹妹，你不用生气，我那样做也是为了你好，那是魔族给你不了幸福。」
他看着燕清云如今是人类的模样，他可没忘记，燕清云被抓到他眼前的时候可是魔族的样子。
他看到燕清云那一张熟悉的脸，心里一片慌张。
同时白向晨的心里非常的开心，因为燕清云是落在他的手上，他可以直接解决掉燕清云。
那样殿主就不会发现这件事情。
但是那一天，殿主像是心有灵犀一样来到了圣院，刚好就看到了燕清云。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燕清云和殿主相认。
殿主则看到燕清云那一张跟自己女儿有七分相似的脸，恍惚间，他觉得他看到了自己的女儿衝着他笑。
「父亲！」
他立刻来到燕清云的面前，一把抓只燕清云的手臂，颤动的声音从喉咙发出。
「你叫什么名字。」
燕清云对于这个衝出来的老头非常的警惕，她也敏锐的发现，白向晨对于她的杀意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温和。
她看着殿主眼里带着的激动，缓缓开口说。「我叫燕清云。」
这个名字让殿主激动的嘴唇抖动，他一连说了三个好，「真是好名字，你还记得你的母亲是谁吗？」
燕清云摇头，「不记得了。」
母亲，她根本没有记忆，她只知道她的亲人只有哥哥。
殿主见到燕清云眼里一片漠然，他的眼里带着心疼，「不记得了也没事，我是你的外公，是你母亲的父亲。」
他把绑着燕清云身上的绳子给打断，他目光有些冰冷的看着白向晨。
「晨儿，你再干什么，连你的妹妹都认不出来吗？她跟你的母亲长得这么像。」
实在是太像了，他刚才差一点认成他的女儿。
燕清云听到殿主的话，她看了一眼白向晨，刚想要开口说，白向晨不是她的哥哥。
白向晨比她先一步开口，说话的内容让燕清云不得不得老实下来。
「外公，我不是有意绑着妹妹，只是她一心想要跟这个魔族在一起，我怎么劝说也没有用。」
他指着花十七悲愤的说道。
在殿主的注意力在花十七的身上，他抬眼淡淡的看了一眼燕清云。
燕清云咬紧牙关，她不能说出来，刚才花十七为了保护被白向晨打了一击，并且打入不知名的药剂。
刚才她有想要带着花十七逃跑的心，但是她发现，花十七隻要离开了白向晨的范围，就会发出惨叫声。
她也清楚的感觉到花十七生命力在流逝。
燕清云不敢拿花十七的生命去赌。
殿主见到花十七一个魔族还能够获得燕清云的喜欢，他不由的想到他的女儿。
他的女儿当初也是这样喜欢一个来路不明小子跑了，然后才死掉的。
殿主想到这里，他看向昏迷在地上的花十七带着浓浓的恨意。
他周身散发杀意，还没等到他的光系魔力碰到花十七。
燕清云扑倒花十七面前，她抬眼看着殿主说，「外公，你不能杀他。」
殿主看着泪眼婆娑的燕清云，他仿佛看到逝世的女儿，那时候她也是这么看着他。
他心软了，但是他的女儿也因为他那一次心软才死掉。
燕清云感觉到眼前的老头杀意增加，她有些不明白，她观察了殿主的眼神带着怀念，所以才故意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