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殷挑眉笑着说到:「这个我就不知道,说不定白导师刚好这一口。」
「那他们的婚礼要比我们先举办?」魏熙语气带着一点不服气。
他明明先跟相公在一起,要举办也是他们先举办。
这一句话成功的让程殷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没有看到他的耳根有点发红,「这个等你变大一点再说。」
魏熙看到程殷的耳根红,他的眼睛睁大,似乎感觉到很惊奇。
不过他不打算把这一件事情告诉他的相公,他要给他的相公一点面子。
「程殷,好久不见。」夏任笑着说到,傍晚的阳光刚好散在他的身上,让他多出一丝温和的气息。
程殷看着拦着他的夏任说到:「也没有多久,我们前几天还见过。」
他看到夏任的眼里带着笑意说到:「也是,我来跟你道别,这个给你。」
夏任把一张羊皮卷放到程殷的手上,「这个好像有个藏宝图吧,要是没有的话,就丢了。」
他说完离开,他的背影在夕阳的渲染下,带着决然。
魏熙这时候出声说到:「相公,他不想活了。」
他从程殷的手掌探出他的脑袋,看着夏任逐渐远离的背影说到。
程殷眉头一皱,想起秘境里面夏任说的话,他跟上去。
发现夏任已经离开这里,路过的人都在讨论一件事情,那就是夏任退学。
他转身找到孔艷梅的住处。
孔艷梅是住在学院里面,她打开门一脸烦躁的说到:「那个臭小子不想活,来……原来是程少爷。」
她变脸非常的快,脸上带着笑容,崇敬的看着程殷。
暗主来找她了!她是不是可以离暗主更近一步!
「不许这么看着我的相公。」魏熙生气的说到。
听到这个声音,孔艷梅在心里嘆息,也是暗主怎么可能独自一个人来找她。
他肯定会带着幽兰族这个小妖精一起来。
程殷看着孔艷梅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变来变去,「去做一件事情。」
孔艷梅听到这一句话,她的眼睛一亮,「程少爷,做什么事情!」
暗主终于开始重用她,不枉费她一直在学院里面守着暗主。
「认识夏任吗?」程殷看着孔艷梅说到。
夏任,这个不是铸造学院的天才吗?难道这个是暗主的新宠。
她一脸严肃的说到:「我认识。」
程殷见到孔艷梅认识,「你去保护他,不要让他死掉。」
「放心,程少爷,我会保护好你的新宠的。」这话一出,一条红线迎面来到孔艷梅的脸上。
她侧身躲开,当然红线是越来越多的。
「你再说一遍!」魏熙目光冰冷的看着被绑起来的孔艷梅。
孔艷梅立刻认怂,「魏少爷,对不起,程少爷一直喜欢的人是你。」
她低头埋怨自己,为什么嘴巴一秃噜就把脑海里面想到的东西说出来。
程殷语气冰冷的说到:「下一次不要乱说话。」
他看着孔艷梅脸上带着火热的崇敬。
他带着魏熙离开这里。
孔艷梅看到程殷离开,她的眼里出现可惜的情绪。
她的眼里带着坚定,她一定要完美的完成暗主教给她的任务,不能辜负暗主的信任。
孔艷梅眼里带着坚定出发去跟着夏任,在出发之前,她还给自己请假,她还是要回到这里上班的。
「程殷,什么时候会有拍卖会?」金玉的脸上带着严肃,他一隻手抱着小树,另一隻手餵小树羊奶。
养小孩有一点费钱。
他在他的心里感慨道,但是他低头看小树衝着他露出一个笑容,他觉得花一点钱也没什么。
程殷看着金玉怀里满脸奶渍的小树,这个是生命树,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小树被程殷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翠绿的眼里带着一丝的迷茫,为什么要看他,难道是要喝奶吗?
他推一下金玉那一隻拿着勺子,勺子里面装着羊奶的手,推的方向刚好是程殷那一边。
「不用,谢谢你。」程殷看到小树眼里带着的渴望,他的嘴角抽一下。
他看着金玉说到:「这个我也不太懂,我问一下,明天你帮我出去干一件事情。」
金玉点头,「好。」
他低头继续问小树。
程殷看着金玉一副沉迷于养孩子无法自拔,他也没有说什么。
他带着魏熙回到房间里面,他要炼製一下药剂,差一点忘记他自己还开着一个店铺。
手指处摇摆起来,程殷低头看着魏熙正在摇他的手指,「怎么了?」
魏熙抬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相公,我储存的能力全部用完,我们什么时候去一趟魔兽森林。」
程殷想到进入秘境半个月,魏熙也在一直修炼,加上他的力量疑似被自己的身体吸收。
「好。」程殷伸出他的手指轻轻的摸魏熙的脑袋。
一晚上的时间,程殷用一半的时间拿来炼製药剂。
剩下的时间,他修炼斗气。
第二天,再金玉准备出去的时候,汤嘉勋出现,他看着金玉说到:「把这些药剂全部带上。」
他手一挥,客厅除了程殷他们站的地方,全部的地方都是药剂。
程殷无奈的看着汤嘉勋,「汤前辈,你怎么有这么多的药剂,收一成的手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