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也爱你。」季越泽总算心满意足,他抱着她,一边亲她一边不断在她耳边说着情话,他从来都是个不吝于表达的人,以前是不得不克制,但互通心意后,他嘴里的情话总能把她哄得心软成一片,然后任他予取予求。
等两人进屋后,季焱季宁双双抬头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颜絮舞:「……」
「有事吗?」颜絮舞问。
季焱看着这对无良父母,不就是躲在外面亲亲吗,别以为他们在房子里就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你说要斗地主吗?」季焱一看就知道她忘了,「我游戏都没打,零食饮料都准备好了,结果你们还不进来。」
颜絮舞确实是忘了,她都被季越泽亲懵了,哪还能记得这件事。
她横了季越泽一眼,赶忙坐过去,三人开始了斗地主。
季越泽就坐在颜絮舞边上,不时给三个人餵点零食,或者给输的人贴贴纸条,反正他就是一个打杂的。
季焱季宁兄妹俩脸上被贴满了纸条。
季焱怒目看着他爸:「你还能作弊作得更明显一点吗?」
季越泽就是个重妻轻儿轻女的叛徒。
「季焱,愿赌服输。」季越泽把他们脸上的贴条取下来,「我倒是想作弊,但你们牌技实在太烂,我连作弊的机会都没有。」
季宁说:「好吧,愿赌服输,那你们想要我们做什么?」
今晚斗地主事先有讲好条件,输的人要无条件答应赢的人一件事。
颜絮舞想了想,暂时没想出来,她懒得动脑筋,把眼神看向季越泽,让他来想。
季越泽慢条斯理地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你们兄妹俩,就给爸爸妈妈当花童吧。」
「啊?」季焱季宁齐齐啊了一声。
连颜絮舞也诧异地看向季越泽。
「我跟你们妈妈还没办过婚礼,等办婚礼的时候,缺两个小花童,就由你们俩来吧。」
季宁一下就接受了:「好呀好呀,我到时候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拎着个篮子在你们后面撒花。」
季焱却不怎么高兴,爸爸妈妈办婚礼他当然举双手赞成,但是让他当花童,也亏季越泽想得出来。
「花童都是三四岁的小孩子当的,我都这么大了,怎么能当花童?」
「那你能当什么,伴郎吗?」季越泽给他分析道,「当伴郎你年纪又太小,再者也没听说过给爸爸当伴郎的啊。」
季焱说不过他,索性道:「反正我不当花童。」
季越泽:「那要你这么大个儿子有何用。」
季焱:「……」
看着被无情欺压的季焱,颜絮舞在心里默默同情了他一秒钟。
斗完地主,收拾好桌子,一家人正准备上楼休息的时候,季越泽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谢宅来的电话。
季越泽接完电话后,脸色一下变得很沉重,他快速道:「爷爷昏倒了,我们现在赶去医院。」
原来谢绍元晚饭过后,就已经开始有些不舒服,季越泽他们走后,他早早就睡下了,但睡得并不安稳,中途起来喝水的时候,突然毫无征兆地栽倒在地上。
管家听到声响后,立马把人送到了医院。
紧接着就通知了季越泽。
季家人赶到医院的时候,谢绍元还在抢救,过了一会后,谢严城也匆匆赶来。
谢严城看了季越泽和颜絮舞一眼,在不远处坐下来,同样焦急地等待着。
过了许久医生才出来。
「是脑中风。」医生道:「虽然抢救及时,但谢老先生年纪大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患者有可能醒不过来了。」
季焱衝上前道:「不可能的,医生,我爷爷几个小时前还跟我们一起吃了晚饭,他看着很健康,精神也很好,怎么会突然醒不过来了?」
「你救救他,医生,你救救我爷爷。」
医生劝道:「你冷静一点,并不是一定醒不过来……」
季焱情绪有些激动,季宁赶忙拉住哥哥。
「好了。」季越泽拳头紧握,让季焱冷静下来,「你爷爷会没事的。」
谢绍元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季越泽他们不放心,只能等在外面,赶季焱季宁回家,两个小孩也不愿走。
颜絮舞坐在椅子上,紧紧握着季越泽的手。
「我没事,别担心。」季越泽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
「我不冷。」颜絮舞想把衣服还给他,可季越泽按住她的手,「你乖一点,你要再生病,我就真的分身乏术了,别让我担心。」
颜絮舞只好由他去了。
季越泽的衣服很宽大,她靠在他的怀里,儘量挨得他近一点,把多余的外套盖在他身上。
季越泽是真的有些累了,不是身体的累,而是精神上的疲乏,里面躺着的人是他的父亲,他曾经那样爱他、敬重他,虽然后来父子俩断绝关係,可在季越泽失去颜絮舞后,他想到的第一个求助的人,还是谢绍元。
当时父子俩关係极度糟糕,他连结婚生孩子都没告诉谢绍元一声,季越泽去求他帮忙的时候,他原本以为,谢绍元不会帮他,即便帮他,也肯定会跟他谈条件,或许会让他改回谢姓,重回谢家,甚至会让他进谢氏集团,以后彻底操控他的人生。
可是都没有。
他无条件帮助他全世界寻找颜絮舞,季越泽在外奔波的时候,是谢绍元帮他把季焱照顾得很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