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端起抿了一口,茶水清香怡人,入口微微苦涩,使得她躁动的心平静些许。
“谢谢荀爷爷。”
荀庆瑞对她的私事不感兴趣,出于对徒弟的关心,说:“凡事用脑思考,切忌一时衝动行事。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可以多多询问旁人的意见。”
他可不想一个学医的好苗子,在琐事上浪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外面那男的,他就随意瞥了一眼。
面色萎黄,两目黯黑,脚步轻浮,一看就知道不靠谱。
鹤玉点头称是:“嗯,我知道的。荀爷爷,可能会给您添麻烦了。”
闻训就是条不受控制的疯狗,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她还是要先给荀家人提个醒,防备一下。
荀庆瑞不甚在意:“下个月你随我去趟S市,这些天把我那本好好看一看,到时候别给我丢脸。”
又是S市,鹤玉手一顿,面露犹豫。
荀庆瑞眯起眼:“怎么?不想去?”
这么好的学习机会,旁人求都求不来。那凌厉目光,她要胆敢说一个不字,挨顿臭骂是必不可少的了。
鹤玉忙说:“没,我去我去。”
S市那么大,那么多人,她就不信有那么倒霉会刚巧碰上闻家的人。
闻家有人找来一事,鹤玉不想让小崽子知晓和接触。恢復好情绪后,她才进屋找被迫和荀莺玩给洋娃娃换装游戏的声声。
“……你给她穿的什么啊,丑死了。”荀莺看着闻泽手里穿的不伦不类的洋娃娃,嫌弃的说。
洋娃娃扎着高马尾,上半身是件粉色短袖,下半身是条白色带蕾丝边的小裙子。
闻泽拿起上看下看,不确定的问:“丑吗?”
他惦记着楼下,心思根本不在玩洋娃娃上。但不想让荀莺姨姨和妈妈起疑惑,耐着性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现的跟着玩起了精緻的洋娃娃。
开门的声响惊动两人,纷纷转过头来。
闻泽放下洋娃娃,惊喜的跑过去,小身板刚好抱到大腿,仰起头仔细观察妈妈的情绪:“妈妈,你忙完啦?”
悬着心终于放下了,妈妈看起来还不错。难道外面来的不是闻训?
他在被荀莺姨姨刻意带上楼时,就猜到妈妈遇到的各种可能。而妈妈会瞒着他的,只有关于闻家的人或事。
荀莺在后面给鹤玉使眼色,无声询问:那谁处理好了?
这半个小时她提心弔胆的,就怕小破孩张口要找妈,还要想法子哄着他待在楼上玩儿。
在屋子里找了半天,才想起她小时候玩的洋娃娃。也不管小男孩喜不喜欢,一个的把以前玩的全拿了出来。
鹤玉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顺手捏了捏小崽子的软乎乎的脸蛋:“声声,和姨姨玩的开心吗?”
闻泽昧着良心说:“开心。”
他不理解,真的会有小孩喜欢玩洋娃娃吗?穿来穿去不就那几件衣服吗?这究竟有什么好玩儿的。
鹤玉憋着笑:“那妈妈下回给你买个洋娃娃?”
闻泽:……
他后悔说‘开心’了,还能改口不?
荀莺在给丑不拉几的洋娃娃脱衣服,骂骂咧咧:“你就别逗他了,你瞧瞧他给我洋娃娃穿的衣服,这像是喜欢吗?最难看的搭配都让他发现了。”
这要是喜欢,她倒立洗头!
闻泽小脸羞耻的红了。
鹤玉见状乐出了声,拍拍小崽子的肩膀,走过去帮着收拾乱糟糟的桌子,郑重道谢:“莺莺,刚才多谢你了。”
荀莺直白的说:“没事儿,不哭不闹、不乱发脾气的小孩,我不讨厌。就是声声的小嘴再甜点,就更好了。”
那声“姐姐”她怕是没机会听到咯,声声这张小嘴,严实得很呢。
鹤玉哭笑不得:“你还没歇让声声喊你姐姐的心啊?要不我这就让他喊你一声,圆你的梦。”
荀莺看看她,再看看黏在她身后的声声,想也没想的拒绝:“不要,这多没意思。”
还是要自己强来的那一声,听起来才舒畅悦耳。
出了闻训这个意外,鹤玉这一下午警惕心拉满了。事关小崽子,不得不防备他。
回家的一路上,注意力全在四周分散的人群上,就怕这条疯狗突然飞出来。
其实也不算意外,这人每年会来五六次,在县城待个三五天。
目的一如既往的执着:冲她发.骚。
鹤玉拿他没法,现代社会杀人犯法。她倒是想半夜三更偷偷拿枕头闷死闻训,但这样做的风险太大了。
江县与他有关的人屈指可数,虽说无凭无据闻家人拿她没法。但那两口子不是吃素的,要知晓唯一的儿子死这里,她和小崽子以后别想过安生日子了。
除非一劳永逸,把那两口子也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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